后期的拍摄除了付琳琅偶尔拿话怼她两句倒也算是安安稳稳地过去了。
“啊,最后一天了。”陈甜夹了一小块鸡肉放在面前的碗里,双手叠在筷子上下巴虚虚地搭在上头,不太高兴的样子。
甚少说话的安扶华开口提议:“前些天我跟我那些新朋友出去的时候偶然发现了一家轮滑店,不如下午去走一遭?”
几个人听到上了年纪的安扶华提议去滑旱冰倒是意外,许见想着不怎么安全刚想否定就看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期待,不怎么忍心掐灭了,嘴角的笑漾开来:“听您的,”
入了七月的Z市还不到天气最炎热的时候,空气中依旧留着春季的清爽在,许见回去找了件吊带换上,她有健身的习惯,纤细地手臂上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十分有力量感,下身一条高腰的军绿色工装裤,面上的墨镜挡了她大半张脸,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手腕上搭着一件宽松的外套,看着很不好招惹的样子。
陈甜看着从房间出来的许见垮了上去,手指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捏来捏去:“哎呀,我一直也想健身,但就是坚持不下来,”她的手摸了一把许见平坦的小腹,表情精彩地,“你还有马甲线!”
许见把她从衣服缝隙中钻进去的手拉出来,面无表情地说道:“为老不尊。”
陈甜扁扁嘴:“切。”
上了车之后薛忆臻和安扶华坐在前面,许见付琳琅和陈甜坐在后面,陈甜坐在两个人中央谁都不冷落的说着话。
“琳琅,你会滑旱冰吗?”
“一点点。”
“见见,你会倒着滑吗?”
“会。”
“琳琅,你渴吗?”
“见见你早上吃饱了吗?”
“琳琅你之后有安排嘛?”
“见见你后面回S市嘛?”
最后许见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捏住陈甜要张开的嘴,竖了根手指:“闭嘴。”
车子一路绕海到了镇上,这算是第二次来到这里,上次匆匆离开倒是没发现这里也是一处好的景象,红色的瓦片排列有序地盖在不高的小房子上一路蜿蜒到半山腰,这里的人都靠着身后这片海生存着,面上都有着饱受烈日和海水摧残的痕迹,却都笑的慈祥温和,退休之后来这里生活也不错,许见暗暗想。
车子停在刚刚进镇的地方,几个人浩浩荡荡地向着镇内走去,很快就到了安扶华说的轮滑店,这里的装修破旧,彩色的霓虹灯在墙壁上挂着倒是有种90年代的感觉。
老板见几个人不像是本地的,操着一口带着方言味道的普通话招呼着:“都玩吗?”
“都玩,多少钱一个人?”钱都在薛忆臻那里,他向前一步。
老板告诉了他们价格,倒是不贵,薛忆臻很爽快地付了钱。
老板带着他们去选护具和轮滑鞋,许见选了双军绿色的,和自己的裤子很配,选完之后许见便蹲在一旁换着,余光却看到导演组喊走了老板不知道在商议着什么,她不好奇便没继续看,直到导演组过来了一个人拿走了许见的轮滑鞋才引起她的注意,她换好护具好整以暇地看着导演组拿着轮滑心虚地放在她脚边,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不对劲。
许见淡淡撇了眼导演组然后拎起轮滑鞋,指尖用力拨开鞋舌,轻轻往里探,探到深处的时候却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扎了下,她猛地缩回手,心中却了然,许见揉了下自己的指尖继续小心翼翼地去摸刚刚刺到自己指尖的地方,果然,手指出来的时候捏着一根不长的针尖,她冷冷看着摄像老师,开口:“别录了。”
见事情败露陈导拍了下许见的跟拍摄像示意他关掉,然后笑着走过去用商量的语气说道:“总是要搞一些话题的。”
“所以,你给我鞋里放了根针?”许见指尖捻着那根针尖,上头白炽灯明晃晃地照着,针尖出随着她的动作闪出冷冽的光芒,正如她的表情:“一开始你搞起来的话题少嘛?”
许见最讨厌别人搞这种事情,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