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感慨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时候,秦未名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处当铺,门脸修的又高又大,十分阔气。
秦未名狡黠一笑,心中顿时生了“劫富济贫”的主意,当然他的劫可不是真抢,而是准备用青玉去演一出先脚当,后脚召回的好戏。
“都说为富不仁,这么大的买卖肯定是更不仁了,今天就拿你开张了。”秦未名心中打定主意,几步走到跟前,抬头看了一眼要被自己“劫”的当铺,只见门脸上一个大大的牌匾,上面只写了两个大字“来当”。
“这名字起的可是真是随意”,秦未名微微一笑,进了当铺。把已变做无瑕玉壁的青玉往柜上一递,坐柜的眼睛顿时放出了光芒,问道:“小哥,想要当多少?”
这可问住了秦未名,他哪知道价格,只好硬着头皮来了句:“多少?你看不出来吗!”
坐柜的又仔细的看了看,伸出一根手指,说道:“我可以给你出到一百。”
“一百!你就出一百?你会不会看?”秦未名倒不是装的,因为他虽然不懂行情,但不相信这么好的玉壁只值一百铜币。
坐柜的犹豫了一下,说道:“小哥稍等,我去请一下我们掌柜。”说完将玉递回,起身离开。
不多时,一个六十上下的老者从内堂走了出来,坐在了柜上,刚才的那个坐柜毕恭毕敬的站在身后。
秦未名又把玉壁递了过去,老者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也伸出了一根指头。
秦未名一看叫道:“你们也太黑了,这么好的物件,前一个出一百,后一个也出一百,我不卖了,我不卖了!”
老者一愣,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坐柜,问道:“你刚才给他只出了一百?”
“回老掌柜,我……我……我也是……”坐柜的顿时慌张的说不出话来
老掌柜一摆手,说道:“你明天不用坐柜了,回去先抄上一个月的店训。”
坐柜唯唯称是,不敢辩解。
老掌柜回过头,对秦未名一笑,说道:“你也不要急,我出的价格是一千,不是一百。不过前提是你出卖才行,如果你想要割爱出卖,本店愿意以一千接手。但如果只是典当,本店最多可以出到三百。刚才压了你的价,我作主可以免你一个月的利息,权作赔罪。你这玉壁确实是好玉,我给的价格也真是本店所能承受的底价。如果你还不认可,那就只好请你别寻他家,再问问。”
“一千就一千,我着急用,你拿钱来吧。”秦未名说道。
老掌柜一愣,问了句:“不再想想?”
“不想了,不想了,老掌柜你会说话,我听着舒服,就一千了。”秦未名答道。
老掌柜心中暗道:“草率了,草率了……”他没想到秦未名会同意出手,不免懊悔自己的价格给的偏高。但事以至此,也只好押下文书契约,吩咐后柜准备银钱。
不多时,伙计捧着一个木箱过来,放到秦未名眼前。秦未名打开一看,立马傻眼,里面装的不是铜币,而满满一箱的金币。
老掌柜说道:“小哥若是觉得拿着不便,后街便有钱庄,本店可以帮忙送去,兑换金票。”
秦未名欣然应允,随着当铺伙计,来到后街,果然一个大钱庄赫然出现,气势一点不输刚才的当铺,最有意思的横匾也写着两个大字“来钱”,看样子和当铺多半是一个老板。
兑换了九百个金币的金票,怀揣着一百金币的秦未名,懒得再去租房,索性找了间离市集与书院众人所住客栈比较近的房子,直接买了下来,又购置了一应生活器物,等到忙完已是半夜。
趟在床上,秦未名回想自己今天所到之处,只要是把金币一掏,迎接自己的都是一副笑脸,不过自己提出的要求多难,都是被痛快答应,不由得感叹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胡思乱想间,天已放亮,秦未名赶回客栈,向栗少勇报帐,见他问得仔细,便谎称自己那了间没人住凶宅,没花铜币,说完把一百个铜币如数奉还。
栗少勇一听大喜,不住夸奖,然后从钱中数出十个铜币交给秦未名,当作日常开销,又数出二十个铜币,让他准备食材,其余的揣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