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又是雪贞的罪过

噬香嫡女谋 炫舞飞扬

“祠堂?”杨书远一个轱辘爬起,震惊地瞪了眼,连宿醉后的头疼都忘了。

雨安道,“可不是吗,三少爷,今儿早晨您才让大爷叫走,三少奶奶就被夫人关了祠堂了。”

杨书远骂自己一句该死,爬起身就跑。

雪贞在祠堂里受罪,他却出去喝的烂醉,睡了一天,简直……

“三少爷!”雨安赶紧追上去,“三少爷这会子要去祠堂吗?”

“废话!”杨书远只是跑。

早一刻过去,雪贞就早一点结束痛苦不是吗?

跪祠堂有多难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用说,雪贞一定恨死他了,竟生生让她跪了一天!

“三少爷,不是小的多嘴,祠堂的钥匙是夫人管着的,三少爷这会子过去,也开不了门……”

一语惊醒梦中人,杨书远立刻转个道,跑向芝兰院。

雨安呆了呆,赶紧跟上。

芝兰院里,秦氏正对着赵妈妈发脾气,脸色铁青,“这是吕雪贞身边的人丫头送过来的?”

什么个意思?

那被单上的,是落红?

远哥儿与吕雪贞直到昨晚才圆了房?

“是,夫人。”赵妈妈小心地回着话。

“天意,天意!”秦氏气苦,捶着胸膛,“他们、他们就不该在一起啊……”

昨晚他们才圆房,今儿轩哥儿就撑不住了,这是老天爷在惩罚她呀!

怎么就不狠心一些,早把吕雪贞休出杨家,轩哥儿不就没事了?

“夫人,这……或许是巧合。”赵妈妈大着胆子说话。

“住口!”秦氏厉喝,“哪有这样多的巧合!否则轩哥儿早不发病,晚不发病,怎就在今晨发了病?”

赵妈妈无言以对。

“夫人,三少爷来了。”丫鬟在外小心翼翼地禀报。

“那孽子定是为了替吕雪贞求情来的,不见!”秦氏此时正赶上了火头,怎么可能有好声气。

“是,夫人。”

杨书远却一头闯了进来,怒道,“母亲为什么罚雪贞跪祠堂,她做错了什么!”

“你好大的胆子,敢这样跟我说话!”秦氏尖声叫,声线都已扭曲。

“是母亲瞒不讲理!大哥生病,是天灾人祸,不是任何人的错,母亲却一味责怪雪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杨书远丝毫不怕她。

“你、你——”秦氏眼前一阵发黑,想扇他耳光,都没了力气,“你这孽子……孽子……”

“母亲若定要责罚谁才能消气,我去祠堂跪着,让雪贞回去!”杨书远倔强地瞪着她。

“呵呵,”秦氏嘶哑地冷笑,“远哥儿,你与吕雪贞真是夫妻情深呢!既然你心疼她,那你去陪着她跪!若是你跪了,她能自个儿回去吗?”

“母亲!”

“滚出去!”秦氏声嘶力竭地吼。

赵妈妈小声道,“三少爷还是先回吧,夫人这会子气着呢。”

杨书远剧烈喘息一阵,反倒是平静了,点点头,“好,我这就去陪着雪贞跪,跪到死!”

说罢就跑了出去。

“你……”秦氏抓起茶碗扔过去,“你死都别来见我!”

啪,茶碗在杨书远身后摔个粉碎。

赵妈妈赶紧着安抚,“夫人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气死我了!一个一个都不让我消停着,气死我了……”秦氏颤抖着,心口疼的厉害。

赵妈妈直叹气,这可生是好。

“雪贞?”杨书远跪在祠堂门外,扒着门缝往里瞧,“雪贞,你还好吗?”

雪贞跪了一天,膝盖已是疼的受不了,正东倒西歪呢,“相公,你舍得来了?”

“对不起,雪贞,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杨书远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怨他呢,愧疚的无以复加,“我、我心里烦,出去喝了两杯,就、就醉了,我真不知道你在这里!”

昨晚雪贞才成了他的人,今儿就受这样大的委屈,换做是谁,都受不了。

雪贞哼一声,“是啊,你心里烦了,就出去喝两杯,醉一场,什么都不用想,自有人侍候着,管我做什么。”

“雪贞,我不是这个意思!”杨书远哪知道雪贞说的是谁,只顾辩解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这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