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九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不过这都是比较好受的,曹昂觉得诡异的是他顶头上司夏侯渊在邹氏进了营地以后,时不时和典韦俩人相对而坐,长吁短叹的事。而且这俩人叹气之后,作为叔父的夏侯渊还经常冷不丁敲打他一句:“昂儿,此次随军你是历练为主,什么当学什么不当学心里有个谱。”

曹昂每次闻言都是眉角抽搐老实应诺。

就像这次,夏侯渊在揪下自己一缕胡子以后抽着冷气叹息:“唉……给许都写信吧。让能话的人劝劝。”

典韦点着头,脸色古怪地站起退出,找刀笔吏写信回许都报信去。夏侯渊看典韦退下,一扭头正瞧着努力缩自己存在感的曹昂,咬咬牙,头一次点名喝道:“曹昂!”

曹昂条件反射立身站起:“将军?”

“司空大人此番为一女子不见诸将、不顾军情,你如何看?”

曹昂一惊,抿抿唇低头答道:“为人臣,当谏;为人子,当……默。”

“错!曹昂,对别人,是臣可谏,子可默。对你?要做的可不止是谏是默。你还得知道分清是非,防患未然,以此为戒!”

曹昂浑身一凛。夏侯渊话的不算轻,就差直接点着鼻子告诉他:你爹这事做得场合不对,留有隐患,你绝对不能学他。

曹昂神思转过,低头肃然:“曹昂记下!”

夏侯渊轻笑一声,转身抱臂看向帐外心里暗自思量:但愿许都几位先生能劝得住主公。

不过显然他愿望被落空。因为他寄希望的军师祭酒大人在半个月后收到信时正很不着调的跟自家夫人胡搅蛮缠。

“把药喝了!”这是端着药碗怒火中烧的孕妇蔡妩。

“不要!阿信都我病好了,干嘛还喝这个?”这是百般推脱,见药如见毒的军师祭酒郭嘉。

蔡妩怒瞪着郭嘉,颇具威胁意味:“你到底喝不喝?”

郭嘉很有骨气地扭过头:“不喝!”

蔡妩杏眼眯起,嘴角忽然挂起一抹笑意:“真不喝?那就算了。正巧妾身也没时间伺候夫君喝药,前听奕儿夫君在咱们家后花园埋了些东西,妾身今儿就去看看埋的是什么?”

郭嘉“唰”的一下把头扭过来,夺了药碗讪笑:“谁我不喝的?夫人亲自端来的,就算是鸩酒,为夫也甘之如饴。”着就真当白开水一样把药汁一饮而尽,最后一口还因喝得太急给呛咳了。

蔡妩翻了个白眼儿无奈地拍着郭嘉后背:“你着什么急?这也就是你在养病才不让你碰酒,等你把身子养好,我还真能戒了你的酒?”

“真的?”郭嘉闻言眼睛闪亮地看着蔡妩,满脸期盼之色冲她比手势:“一个月五坛行吗?”

蔡妩脸一黑:“一坛。”

“十坛!”

“咦?怎么还多了?两坛!就两坛!”

“二十坛!”

“郭奉孝!”

“十五坛!”

“最多五坛!”

“成交!”郭嘉完就生怕蔡妩反悔似的和蔡妩击了下掌。然后一脸狐狸笑地看着蔡妩。蔡妩咔吧咔吧眼睛,傻乎乎地瞧瞧自己的手,摇摇脑袋才发现自己又被他绕进去了,不由又气又恼,一把扑过去捏住郭嘉胳膊内侧的嫩肉,狠狠拧了下去。

郭嘉疼得龇牙咧嘴倒抽冷气,边可怜兮兮地求饶边伸手护着蔡妩生怕她一大不慎脚下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