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本来以为是我的一厢情愿,没想到她也……”林霜醉低着头,没敢看梁仁桐。
如果当时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时候,梁仁桐一定会觉得他是疯了,而林霜醉到如今,也觉得自己当时做的决定,也是十分荒谬。
“那就算你捡到宝了,”梁仁桐不禁感慨。
“……”
梁仁桐自顾自地收着自己的行李,道:“我走了。”
“走?”林霜醉看着梁仁桐并不是在开玩笑,他要去哪?
“你要去哪?你不是跟我们一起的吗?”
“剩下的书,你就自己编吧。”梁仁桐『摸』着桌上的《山海经》原本,这个雕花,恰是真是精致呢,自己只不过随手给那个少年的一叠地图,他竟然收藏得如此只好。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山海经》就交给你了。霜醉,做好它。”
“等等……”林霜醉突然拉住了梁仁桐。
“怎么?”梁仁桐不解地回头,看到林霜醉还是情急的模样,“小徒弟不舍得师父?”
“……”林霜醉扶着额头,没好气道,“你想多了。”
“我只是想问,关于我在天界醒来之前的事,您可以告诉我了吗?”林霜醉问道。
“你就这么想知道?”梁仁桐就喜欢看林霜醉,这想知道,自己又不告诉他的时候,那干着急的样子。
“您以前不愿意告诉我,是说我根基未稳,如果知道过去之事,就算过于执念于往事。现在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您也不愿意告诉我吗?”林霜醉恳求道,即便是以前,自己有再大的憋屈,也不会这样求着梁仁桐。
“我即便告诉你,人间已经过了千年,早已没有了你在过的痕迹。”梁仁桐道。
“我只是想知道,起码我要知道我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啊?”林霜醉到现在,他都没有记起过自己在天界醒来前的记忆。
只记得一个名字,林霜醉,就连自己是什么样貌,都是看过镜子之后,才记住的。
他甚至连自己是不是叫林霜醉,都不无法确认,只是当时梁仁桐问道自己,脱口而出是这个名字而已。
“你一天放不下,我都不会跟你说,鬼魂最大的贪念就是向往生,对于已经归属于天界的你,也同样适用。”梁仁桐道,虽然他知道自己平时,也太过地跳脱,但是对于林霜醉生前的事情,他还是不能含糊对待的,这可是关乎到,他还当不当这个山海阁仙的问题。
“难道我连知道自己的过往,都不行吗?”林霜醉现在总明白了,时霁当时跟他们闹脾气的时候之前,方尘『露』总是提起时霁前世的事情,然而时霁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也难怪这样,时霁当时才会那样和他们大吵一架吧。
“等你真的放下了,我自然会说的。”梁仁桐道,过了这么多年了,他以为林霜醉会忘记的,没想到时间,根本冲不淡他对过往的执念。
梁仁桐拿起包袱,打开了门,对林霜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