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是答应了，和我在一起了吗？照顾你当然是我的责任啊。”林霜醉又忘了，时霁的灵魂还在天界，这不过是一部分，根本不记得林霜醉这个人。

“其实，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有个男人，很温柔地对着我笑，他的手掌『摸』过我的头，会有很温暖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时霁眼神黯淡，如果这都是她的幻想，那梦中自己幻想出来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参照的人，倘若有，那会不会是身后搂着自己的他。

林霜醉听到时霁的话，愣了半晌，那的确，是他对时霁做过的事。当年时霁还只有五六岁，对什么都很好奇，而那个一脸童稚的模样，让林霜醉忍不住，去『摸』她的头。

他以为现在时霁，是不会有任何记忆的。

想起当年之事的林霜醉，不由地把手轻轻放到时霁的脑袋上。

“像这样吗？”

一直躺着的时霁，没有梳发髻，发丝全部都是散开的。这样直接被『摸』到头的感觉，和梦中，还真是相似呢。

要是梦中的人，就是身后这人，该多好。

“……”

时霁没有说话，低着头。在身后的林霜醉，看不到时霁此刻的神情，只感觉到时霁突然沉默，似乎在想什么。

“怎么啦？”

“梦中的，是方尘『露』口中的，那个能修复《山海经》天书的，山海阁仙吧。”

“虽然不知道上世发生过什么，但是能呈现在梦中，那他一定很重要吧。可是，可是我对你，却一点都想不起来。”时霁虽然被林霜醉抱着，可是心却悬了起来，好像这当中漏着什么，让她不知所措，不知该把心安在何处。

“那是因为，我……”

月下。

方尘『露』震惊，看着秦迩雅横举着手臂，纤细的手腕上，挂着那只，自己前几日给她的，润白『色』的玉镯。

“你说真的？”

秦迩雅嘟着嘴，装作抱怨道：“你们一个个今天都怎么了，我说什么都要再三确定。”

方尘『露』一把掠过秦迩雅的双手，轻放到自己胸前，认真地看着秦迩雅的双眼。

“我怕我没听清楚，迩雅，你可以再说一遍给我听吗？”

秦迩雅别过头，害羞地不肯和方尘『露』对视，就算是只在月光之下，方尘『露』也能看到她泛红的双颊，道：“我说，我想跟你们一起走，可以吗？”

“那你是答应跟我在一起了？”方尘『露』

“嗯。算是吧。”

反正镯子也摘不下来了。

“那等这里得了疫病的人好点，我们就出发吧。”方尘『露』见到秦迩雅这两天一直忙碌，一定是在忙着照看百草堂那些病人吧。

“不用跟林大哥和时姑娘说一声吗？”秦迩雅问道。

“他早就同意了呀。迩雅，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开心吗？”

从冥府回来，他只觉得除了身体轻松了很多以外，就连心情，也不像之前那样沉重了，果然这双份的痛苦，还真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