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间,一身沉闷的响声在屋里里炸开。
睡在床上但难以入眠的翁梦一下子惊得坐了起来,两个眼珠直愣愣盯着黑暗之中的那一个方位,瞅了一会儿复又躺下。
一夜的光景瞬息散尽,那一个如雕塑般跪在屋里的女子身影又一点点的清晰,当容貌清晰可见之时,禽鸟鸣声已经四起。
而樱桃却因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太阳已经爬到了一定的高度,因此金色阳光也有了几分灿烂,只见一字而立的四间茅屋上的露水已经被金色的阳光吮干,不过茅屋前那几颗与屋子一样比起那殿宇琼楼毫无光彩的枣子树上仍旧有几滴露珠。
一只看起来很纤细,但给人感觉却很有力的手指,随意扯下几片清澈的枣子叶,枣子叶上那勉强残留的露水一下子由指心沁入肌肤。
一丝微不足道的凉意向云羽心头袭去,尽管凉意是微不足道的,但是云羽仍旧将那几片清澈的枣子叶抛下,枣子叶在地面打了几个转,随即便落在了地上。
又过了好一会儿,连那枣子叶上的顽固露珠也被金色的阳光吸了个干净,只是那几扇茅门仍旧没有打开,而茅屋前的那几个身影仍旧如茅屋前那几颗枣子树一样赫立着
又是长长的一瞬,太阳已经爬到了不能再高的地方,站立在枣子树前已经有股热气袭身,只见云羽的额头竟然起了丝丝汗气,看情形若热度在加剧一些,似要凝聚成汗。
而那几扇茅门仍旧没有开,云羽面色虽然没有什么不愠,但是他旁侧的几个人脸上已经露出了几分恼怒神色。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几扇茅门仍旧没有打开,但是所有人脸色的怨怒之意却如冰变成水一样化了。
众人的目光全朝一个方向望去,不是正前方茅屋的方向,而是茅屋前左侧的方向,只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稚子一蹦一跳的向云羽等人走来,脸上是如天空那金色阳光一样灿烂的笑意。
不过令众人怒意消退的倒不是这一个天真烂漫的小男孩,也不是这牵着小男孩那此时看上去细柔青丝的手。
而是那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由于此际距离还稍远,李蓉蓉脸上那微微松弛的——即使是在近处若不仔细看也难以看清的一些颊肉。
以及身体一些不该发福的地方因岁月的积攒而发福的位置,全数看不见,一眼望去全然是一张比少女还要娇美、还要有波波生气的容颜,而胸前的丰腴又似少女无法比拟的,可想而知美艳程度。
莫说旁人,连云羽此际也有一些痴醉。
也如这些人一样,一瞬不瞬的看着。不过云羽相比较这些人显然算是见过大世面的,
长孙柔与长孙无垢先不论,因为论美色她们还是稍稍比有艳冠大兴之称的宇文昭月差了那么一点点。
虽然此际的宇文昭月与李蓉蓉还是有些差距,但没准将来宇文昭月也会有如此际的李蓉蓉一样动人的时刻。不过也没有差多少!
而宇文昭月却是与云羽有婚约的,也曾有过亲密接触,而一直默默守候云羽的浅亲也是带了一层面具的大美人,曾今的品花楼······许是美人见的多了,对美人有了抗体。
只见在众人仍旧如痴如醉一瞬不瞬看着如梦如幻而来的李蓉蓉之时,云羽已将目光收回,向其余人脸上投去。
眸光在众人脸上溜达了一圈,嘴角扬起了一抹理解的笑意,随即转了首,不再看那一个动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