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六章 心怀鬼胎

天生术士 安居天

沈浩泽跑了,丢爷回来了,我虽然疲累,但是心里却说不出来的高兴,带着满身的泥泞冲过去把丢爷抱在怀里,特么的,丢爷那样儿,老子的心都快被萌化了。

它实在是太可爱了,浑身的毛金光熠熠的,黑漆漆的眸子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一股狡黠。它还在故作生气,在我怀里使劲儿地挣扎着,嘴里骂我“黑煤球”、“黑土豆”啥的,小爪子不疼不痒地挠着我,但我能感觉出来它不过是半推半就的撒娇而已。

我拿手搔着它的下巴,任由它在我怀里瞎闹腾,心里喜的开了花儿,但不知怎的,看着它的眼睛的时候,心里却酸涩的想哭。想想仅仅一夜而已,安居天就特么写了这么多,快被丫水哭了。

逗个逼。其实我心里的酸涩,是因为这一夜的时间,我们众人数次经历了生死,其间的困难和如今大家的团圆想来就令人唏嘘不已。

在沈浩泽跑了没多久,老叫花子和阴煞阳煞也都相继赶来了。我把期间的一些事情一边跟大家做介绍,一边又带着众人急急往回赶——我们这些有道术的人跑的是快,可是母亲和两位姐姐她们还远远地被吊在后面呢。虽然阴煞安排了春姑和张晓雨看着,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此外还有一事我也很担忧——花竹筏没有及时赶来,孙春风和胡煜童也没来,我怕孙春风这个绿帽子再对花竹筏做什么。

来时快去时慢,当我们在路上遇到母亲和两位姐姐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除了花竹筏、孙春风和胡煜童三人,以及花子门几个殉了道的老道士,其他的人都算是来齐了。

这些人里包括花竹筏的母亲花夜。之前在公墓区那处坟圈子里,老叫花子的碑上写的立碑之人是“妻:春姑\花夜”,这表明春姑和花夜都是老叫花子的老婆。春姑我知道,她被老叫花子咔嚓了,自然是老婆;但是花夜呢?我在背人处贼眉鼠眼地问老叫花子:“师傅,你是不是把花夜给睡了?”

老叫花子贼眉鼠眼地往边上瞅了瞅,拉我离人又远了些,先抬腿踢了我一脚,又贱兮兮地说:“睡了,我现在不但是你师傅,还是你老丈人。”

嘿嘿,这老货也已经知道我和花竹筏的事了,我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问他怎么知道的,老叫花子说了一事,让我又是惊叹了一阵,他的原话是这样的:“乖徒儿,我和花夜的事情,还多亏了你呢。”

我疑肠百转,老叫花子徐徐解释,原来花夜和花竹筏母女之间竟然有一种天生的感应,简单一点儿解释,就是给花竹筏破身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花夜竟然感到爽了!呃……这有点儿邪恶,不过事实就是如此酷规定的最高2200字到了,容我下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