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话,苏慕折星浑身一个激灵,忙道:“师父,您听错了,弟子很乐意替师父分忧的。”
要知道,他们这一脉门规甚是森严,不拘是主动还是被迫,若要离开皆需受三刀六洞之刑并且废除武功。
别的不说,就这三刀六洞之刑,就世界上十之有九的人撑不过了,他可不认为自己在那十分之一的人之中。
法王一呆,越发觉着自己这个徒弟没骨气,再拿来与苏沫和她身边两少年一对比,更觉相去甚多,于是说起话来语气也越发不善:
“你是惯会说话讨人欢喜的,如今我却不吃这套,你且将事情办好了再来同我说这话。”
过不多时,又续道:“对了,你师弟想来也是无甚事的,你若安排了它便叫他将手上之事都放放,同你前去,营中暂无安排的武道高手们也可利用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苏慕折星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这是心知师父将营中的大权都交给了自己,总不好叫师父失望的。
与此同时,苏沫和初一、唐孟三人正沿驻防较松懈处行走。
这样虽是绕了远路,但胜在安全,被发现的可能性较小。
起初倒是挺顺利的,但走了半程所有地方的防备一下子全变得严厉起来。
苏沫心知这可能是丁一笑身陨,那日月法王腾出手来了,一时间心中悲愤难耐,却又不得不忍,低声冲二人说道:“恐怕我等潜入之事已经败露,唯今之计当速速离开。”
又说:“眼下南蛮布防森严,我三人不好并排行走,就先后跟上,各自保持一段距离,如有变故也好救援。”
两人自是答应,不过唐孟又问道:“既是要速速离去,怎么不干脆些用轻功远遁呢?咱们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么?”
不待苏沫回答,初一便抢过话道:“哪有哥哥说得这般轻松?咱们现今可是在敌人的大本营之内,谁知道里边有什么?还是小心行事更为妥当。”
“是这个道理。”苏沫肯定了这番话。
现在想来,贸然出手击杀陈希调这桩事着实让她后悔不已。
说话间,有一队巡查士兵经过,几人连忙闭嘴、低头、装作忧心行走。
那为首的一位突然叫住几人,问道:“兀那三人,缘何面露不愉?”
苏沫担心唐孟和初一说错话,忙用了个变声的法子,说道:“大人,我们是在讲待得胜以后得事情了,只是想到今次在这海州城困顿已久,不免有些担忧啊!”
那人闻说,笑道:“你等只是小卒,关心这些有甚么用处?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明儿开战了如何活下去。”
苏沫道:“大人说得是,小的们谨记。”
那人原是一市井之徒,最喜听人阿谀奉承,然出身低微,素日里只有他奉承别人的份儿,而今苏沫这番话正说到了他心坎之上,当下便放几人走,还特意将营中出事的消息告知并叮嘱了一番。
他身边的随从也提醒过他,只不过他觉着能深得自己心意的人必不会是细作,就连例行询问都省了。
但不管怎么说,苏沫几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初一道:“再往后只怕是戒备越来越森严了,不知姐姐可有什么打算?”
别的不说,就说是南蛮大营最外围的那一层防线,绝对已经是安排了高手等着他们的。
苏沫想了想道:“如非必要,我是不想轻易伤人的,但若真是如此,便也只能杀出去。”
唐孟突然接口道:“沫沫,眼下这个情况...丁道长是不是已经身遭不测了?”
“这...”苏沫有些犹豫,但想到雏鹰总得经历风雨,丁一笑的功绩也不容磨灭,便如实说道:“恐怕是的,所以我们断不可辜负了丁长老这番心思。”
唐孟气愤愤道:“难道我们就这么抛下丁道长么?让他客死异乡都无人收尸?”
此言一出,苏沫再憋不住内心翻滚的情绪,说道:“你以为我不想与丁长老并肩作战?不想为他报仇么?我比任何人都想!因为我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