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木晓卉在锦华脑海中是那么一个无能的男子:他一直为了他继承大统的事业理想而没有将锦华的梦给说出,也不懂锦华在云顶酆都受的苦。总是要锦华等待,不知何日还可以拨开云雾见日明。
说着,锦华像刚才那样抱着他直面着:“我要你回答你爱我舍不得我会永远护我!”不知是什么爱让她不顾在场各种上仙小仙,抱着汴郕王掂起脚就狂热地吻着,褪下了衣裳。
“锦华你疯了吗?”今日一直在受辱的穆晓惠要发飙了,可如何飙,这事个问题,不管怎么彪都会伤害到锦华啊。
弛豫给锦华捡起衣裳为她披上想要拉开她:“锦华你注意些,有话好说。”
锦华疯狂起来的妖娆妩媚任谁都难抗拒,汴郕王再一次沦陷,却仍然在挣扎着要松开锦华,可只觉自己全身因锦华而绵软了,要倒下去了。
眼看锦华已经握着他无力的手放在自己骄傲的胸前,揉搓着抓捏着那坚挺又弹跳起来的一对人体山峰,勾魂削骨的软肉。
汴郕王觉得自己已经罪不可赦,他拿出匕首在自己腰间刺了一刀才将自己从锦华身上分开,这几乎要了他的魂灵。
弛豫点头:“那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如果在锦华手上取不下来,那就算了,我会向我娘亲请罪,因为我喜欢锦华,就当送给她这千心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嗯,好,既然你的千心坠在锦华手腕上,就说明那千心坠是认定了锦华,那我现在把我手上这千心坠给你戴上。”汴郕王说着很快速拉过弛豫的手给他戴上说道:“这对千心坠是你娘亲闫妍打造的,她说只要两相爱的人共同戴上这千心坠就不会分离,不会被任何人拆散。”
弛豫有点明白汴郕王的意思,可是对他这么做很不解:“汴郕王你这是?”
“啊不明白?”汴郕王就静心解释道:“当年我在云顶为吉使馆的时候,因为官职装扮,不能将这千心坠戴在手上,就把它放在屋里。可谁知后来连遭横祸,最惨的就是闫妍被他掳走,我和闫妍被拆散。现在我想为闫妍做一件事也不行,看到你喜欢锦华而不得,那就帮你这一回,你们戴上这一对千心坠,总有一日会日久情深的,以后锦华就是你的妻子,你们永远也不分开。”
弛豫懵了,他原本已经打算遵从锦华的意思再不强迫她,可是现在有了一对千心坠,那是否说明什么?既然自己的千心坠在锦华手腕上摘不下来,就意味着自己和锦华才是一对儿吧?那我何不戴着这个千心坠与锦华成一对儿?
弛豫一摆手喊道:“别说我父皇了,我在他们的养育下根本就没有开心过,一直思念着我未曾谋面的娘亲。如果娘亲在世,那我不会过得这么惨痛无助,每夜都整夜整夜地流泪过无眠过,只有清零姐姐知道我的苦。”
“你这么难受都是因为思念你娘亲?”汴郕王心里有所感怀,没那么痛苦了,对四周八方喊道:“闫妍你听到没有?你的儿子弛豫已经长大成人,他是上仙,他没有一日不念着你,你开心吗!”
弛豫今日是要泪洒望穿河了:“把我娘亲的画像给我,那是属于你的,但现在我要回来!我娘亲知道也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