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双方的骑兵在厮杀,杨文广感到胸中的热血在沸腾。他是武将的后代,血管里流动着英雄的血液。好几次杨文广都想跃跃欲试,冲入阵中突击一番。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是别国的战争,和自己没有关系,自己没有必要牵涉进去。李元昊知道木钦是总指挥官,他从心里看不起这个年轻的官二代。他认为木钦不过是因为出生时嘴里含了金钥匙,不然怎么年纪轻轻当了西院大王,统辖四十万辽军铁骑。如果和自己相比,他可是差了好几条街呢?李元昊愤愤的想。但是,想归想,不平衡归不平衡。人家辽军的斩马刀可不是吃素的,这一天打下来,西夏军可没捞着什么便宜。李元昊收兵回营后,一边喝酒一边琢磨着计策,一抬头见一朵黑云遮住了一轮明月,他一拍脑袋瓜:他娘的,劫营!
西夏军经过精心准备,于子夜时分三更天,开始出营向辽营进发。大队人马人衔枚,马摘铃静悄悄的行进。事先派出的小股侦查部队不停的反馈回来最新信息,同时也将辽军外围的巡逻部队予以了个灭。
杨文广吃过晚饭后,提出到外面去转转看看。木易听了也很兴奋,师父肖山子道长曾经讲:将帅临阵,必先考察地形,行军宿营布阵第一要素。今天看杨文广的作派,果然是一个名将的行为!木易随杨文广出营,在夜色中二人边走边谈,亲兵卫队随后,渐渐离远了大营。杨文广伫马在一处高坡上,对木易道:“大王如今统率这多么人马,心中一定觉得重任在肩吧。”木易道:“不错,我父生前曾教导我:越在高位,越要关心最底层的困苦。我时时留意将士们的言行,尽量做到让他们心安。”杨文广道:“这些还不够,最重要的是要让所有的将士能保住身家性命,不要血染黄沙。”木易道:“可是那怎么可能,沙场征战,怎么会没有死伤?”杨文广道:“所以,要我们这些为将帅者要时时殚精竭虑,战胜敌人保全自己。”木易道:“打胜仗谁不想?当年隆庆叔叔败于天门,难道他愿意七十万辽军葬身沙场吗?”
提起往事,杨文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是父母亲的荣耀,同时也是木钦这些辽国皇族的耻辱。杨文广道:“当年的事母亲曾与我讲过,面对数十万辽军铁骑,若没有神武大炮,还真的有些棘手呢?”木易道:“那神武大炮如此厉害,怎么不大量装备宋军呢?”杨文广道:“依母亲的说法,那是她的必杀技,如果有谁敢挑战她,不敢敌人再多再强,神武大炮一出,全都会化为飞灰!李元昊当年曾经尝试过,威震天下的铁鹞子重甲骑兵如何?结果不是被一阵灭了吗?”提起西夏铁鹞子重甲骑兵,木钦眼里闪过了一丝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