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这几个仙女们已经边歌边舞起来,众人只看见那美丽不可方物的面容和那苗条细致的身段闪过,鼻翼间闻到那阵阵的香气一个个都几乎要醉了。一曲歌罢,众仙女停下舞步,范仲淹此时心旌摇曳上前拱手道:“仙姑们请了,鄙人范仲淹今日有幸得遇诸位,真乃三生有幸,仙姑们若不嫌弃此处茶鄙酒淡,稍坐片刻容范某一进地主之宜如何?”范仲淹本来是京中的贵客,如今倒成了东道主了。狄青见范仲淹兴奋的脸色徘红,倒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那红衣仙女向范仲淹万福道:“奴婢在天宫也听闻过范先生的才名,只是无缘得见真人,如今,先生便在眼前,能否请先生吟诗一首,留个纪念呢?”那灰衣老者道:“好好好,这才叫才子佳人机缘巧合呢,范先生就来吧。”
范仲淹此刻望着红衣仙女那绝美的脸庞,心中波涛汹涌不得平静,他仰望着那漫漫的虚空不禁吟道:“非烟亦非雾,幂幂映楼台。白鸟忽点破,夕阳还照开。肯随芳草歇,足逐远帆来,谁谓山公意,登高醉始回。”吟罢,大家不禁齐声叫好,那红衣仙女含情脉脉的冲范仲淹深深一福道:“与先生今日一别,恐怕再也不会相见了,先生胸有乾坤刚正不阿,如烟今日与先生一聚也是值了。时侯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说罢,向四周众人遥遥一福,与众仙姑踏上云彩,转瞬间消失在了云端中。
那青衣老者打了个酒嗝道:“好了,这歌也听了舞也看了,这酒嘛也喝好了,咱们也该走了。”灰衣老者向诸葛山拱手道:“多谢小友相邀,他日有缘再聚。”诸葛山笑而不答。范仲淹道:“二位仙翁,不知怎么样才能与二位再见?”灰衣老者笑着说:“范大人,你是想见如烟吧!你如果能弃官修道,他日得道便可以见到她了”。说罢,与青衣老者笑着踏云而起,转眼便消逝了。范仲淹如醉如痴的望着遥远的天际,久久的没有说话。
狄青接过画师的画,不禁惊道:“范大人,你来看。”范仲淹走过来一看,只见画上画的几位仙女正翩翩起舞,而那位红衣女子如烟姑娘,似乎还偷偷的看着他呢。范仲淹问画师怎么回事,那画师道:“我平常是画不出这样活灵活现的画的,刚才就觉得迷迷糊糊的,手也不停指挥的画着,最后就画成这样了。”范仲淹知道画师不敢欺骗自己,可是如果按画师的话来说,那岂不是胡说八道,谁的手不听指挥的瞎画几笔就能画出这样的绝版来呢?范仲淹狐疑的望着诸葛山,诸葛山笑道:“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一切尘缘皆是虚幻,范大人何必执迷呢?”狄青道:“如果能见到如烟姑娘,那还是不是虚幻呢?”范仲淹苦笑了一声,缓缓的踱步到了刚才仙女们歌舞的位置。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回忆着刚才令人沉醉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