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被他咬了一下,只能退出来,气息不稳的用力抱紧了沈莫。
好不容易平复后,两人出了家门,谢恒脸还是臭的,“结婚马上要七年了,七年之痒啊……”
“闭嘴。”沈莫用手机叫了辆车,“再废话你就回家吧。”
谢恒叹一口气,“没人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车子在汽车站外停下时,谢恒愣了一下,看向沈莫。
沈莫给他戴好帽子和口罩,拍了拍他的脸,“小孩儿,哥哥带你去找你的生日礼物。”
去郴县的汽车,谢恒坐过两次。
第一次是十八岁那年的夏天,他从家里逃出来,去那个有着自己偶像的小县城追求自己的理想。
走出汽车站,还未寻到自己的梦想,先看到了那个二手书书店门口躺椅上的狐狸精一样好看的男人。
第二次是二十三岁那年,依旧是独自一人坐上了去往郴县的汽车,时隔五年,他要去寻求一个答案,一个关于后半生的答案。
他去到那里,隔着马路,看着那个二手书书店。
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奶茶店,店里一个小姑娘正在忙碌着。
谢恒在那里站了两个小时,然后下定决心,要将五年前那个人找回来,然后绑在身边一辈子。
这次是第三次,他不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个与他结婚已经快要七年的男人。
谢恒握住沈莫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无名指上的戒指触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
三十岁生日这天,谢恒与沈莫再次回到了那个小县城。
冬日暖阳,昨夜下了一场大雪,地上的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方有了消融的迹象。
谢恒先一步走下汽车,入眼的是一片陌生。
沈莫跟在他身后下来,四下看了看,迟疑几秒:“汽车站换地方了吗?”
这个汽车站又新又大,与原来那个破旧的充斥着垃圾场气味的汽车站丝毫不一样。
“可能吧……”谢恒将墨镜扣在脑后,“七年前我来的时候还没换地方呢。”
两人拦了辆出租车,说去老汽车站。
小县城很小,从东头到西头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沈莫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他离开这里那年二十四岁,而今年他已经三十六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里已经不是他记忆当中的景色了。
但是越临近老汽车站记忆当中的建筑倒是越来越熟悉,好多都还是原来的模样。
“看那里。”谢恒倾身过来指着路边那个农贸市场,“当年我在这打过架,就洗车店那小黑皮被我给按到鸡笼子里去了。”谢恒想起这个一脸兴奋。
“挺骄傲是吧?”沈莫倪他一眼。
“还行吧。”谢恒得意挑眉,“谁还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啊。”
老汽车站现在正在施工,不知道要建成一个什么场所,工地上到处都是大型施工车辆,而汽车站对面的这一排商品房早已人去楼空,全都被写上了“拆”的字样,看来用不了几天,这里便会消失不见。
“倒是来的及时。”谢恒手搭在沈莫肩上,轻轻搂了一下,“走,过去看看。”
因为已经要拆迁,店里的东西早已搬空,只剩下空荡荡的店面。
店铺里面早已改成了奶茶店的样式,看不到原来二手书书店的影子,顺着楼梯来到二楼,二楼倒是变化不大,除了墙壁粉刷过几次,只是一间空荡荡的屋子而已。
沈莫轻轻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难受吗?”谢恒勾着沈莫的肩看着他。
“还行。”沈莫环顾自四周,“其实现在这副模样挺像当年我刚来时的样子,也是什么都没有,这么空荡荡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