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开大门了,你快一点,不要着凉。”陆沉修一边说着,一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随机,楚暖也披着他的衣服走了下来。现在的雨真的下的是很大。大到连披着衣服的楚暖都能感觉到后背上传来的一阵阵凉意。于是楚暖转身把车门用力的关上。向家门口的方向走去。
门已经是打开了,是陆沉修特意为楚暖留的门。楚暖探头探脑地走进去,陆沉修现在不在客厅,也许是去卧室换衣服了。
楚暖走进客厅,转身把房门关上,又把身上披的衣服拿下来放进了洗衣篮,又抬起手缕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这才开始换鞋。
楚暖换了鞋,正想走到卧室去换衣服,陆沉修直接拿着一条毛巾走了出来,用毛巾裹住她的头发。对她说:“你浑身都湿透了,赶快去拿一身干净衣服去洗个热水澡。”
楚暖瞥了他一眼,说:“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呀。”“不行,这次必须听我的,我让你洗澡,你就得去洗澡。”话音未落,陆沉修就发出了命令。
楚暖盯着他看。他把外套给了自己,应该淋得更湿才对。可是现在却让自己先去洗澡,看来他是真的很怕自己会感冒。
楚暖心头一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到自己的卧室去拿了一身干净衣服,便去浴室洗澡了。
“这个小傻瓜,心疼她都不知道是心疼她。”陆沉修脱下湿透了的衬衫,随手扔在了桌子上,然后拿起一条毛巾把自己擦干。
下的雨,可能让楚暖着了点凉,及时洗澡也是无济于事。再集合众多外界其他因素,楚暖,我们的楚大营养师,终于光荣的感冒了,甚至从半夜就开始发烧。
一开始二人在各自的房间睡觉,楚暖是在睡着的情况下发烧的。一开始温度比较低的时候,还没有什么现象。但是后来烧得越来越厉害了,楚暖就像做了噩梦一样,在床上翻滚*。
陆沉修半夜醒来,听到楚暖的房间里居然有声音,立马跳下床,穿了拖鞋就向隔壁的房间跑过去。
陆沉修打开灯,发现楚暖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着,好像在找谁来帮忙。陆沉修走上去,摸了摸她的脸,发现她的脸烧得像火炭一样,着了急。
陆沉修心疼得直骂楚暖体质差,可是手上却在不停的忙碌着。
他到浴室用热水器接了一盆热水,又拿了一条毛巾在里面泡着。把毛巾浸透以后,拿出来把水差不多拧干,跑到卧室去,把毛巾敷在了她的头上。
然后陆沉修又手忙脚乱的去找体温计,发烧药和消炎药。陆沉修一边为楚暖量着体温,一边不断地用毛巾敷她身上滚烫的地方。体温计拿出来之后,陆沉修一看,顿时吓了一跳:烧的这么厉害!接近三十九摄氏度了!
陆沉修这下可是真的着了急,把她身上盖的被子轻轻的掀开,为了降温。他又去找来一瓶医用酒精,又去找了医用棉球,用棉球蘸着酒精擦在楚暖身上。
陆沉修就这样,手忙脚乱的忙活了老大一阵子,楚暖的体表温度终于降下来了,用体温计一量,显示三十七摄氏度。陆沉修终于送了一口气。虽然现在还是在发烧,但是好歹已经是降到低烧的程度了。
灼烧的感觉没有了,楚暖便沉沉的睡过去了。陆沉修忙活了好几个小时,背上的睡衣都被出的汗浸透了,医用酒精也用掉了大半瓶,棉球更是装满了半个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