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意外不得不被迫自己离开这座城市,他连一个理由都没有留下的就悄无声息的走了,后来得知楚暖有了男朋友。
在得到楚暖男朋友劈腿上司的时候,若不是家中的管家拦着自己,自己一定会飞奔回来,回到楚暖的身边。
可是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那些回不去的时光只能放在心里祭奠。
楚暖连忙拒绝阿波,她不想在无功受禄的一抱朝他索取:“对不起,我不能收下。”
“你宁愿去小房子里和众人拥挤都不愿意住在我给你的房子里?而且我只是暂时借给你并不是送你。”
阿波看到楚暖拒绝了自己的好意有些着急,他知道楚暖内心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不想欠自己太多,可是这些都是自愿的,他从未想要楚暖还什么,更没有拿这些作为交换条件。
楚暖内心一直在纠结,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桌子上来回滑的钥匙,她顾虑的有太多,凭借陆沉修的本事,他一定会查出来自己住在哪里,这个房子的主人是谁。
“你放心去吧,房子是我派我的朋友去开户的,一个小人物不足挂齿,你住外面我不放心,这是来自一个朋友对你的关心。”
阿波的口气里充满着失落,他没有想到楚暖会这样在乎陆沉修,也许是他们有什么难言之隐吧,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楚暖好就可以了。
阿波站起身走到楚暖面前,楚暖的眼神中有些惊慌失措,不料阿波只是将钥匙硬生生的塞到了她的手里转身说出那个房子的地址便扬长而去。
楚暖望着这个像及时雨一样的人物,泪竟湿润了眼底。这个人的出现扰乱了楚暖现在的生活,但是楚暖好像一点都不讨厌他。
几年前的劳动节,阳光明媚在这个普国同庆的日子里,楚暖和阿波订婚了,定在六月一日儿童节的那一天举行婚礼。
这一天马上就要来临了殊不知,万事俱备只欠新郎,第二天就要举行仪式了,可是在婚礼的前一天阿波却像人间蒸发一样失踪了,楚暖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不回,甚至换着号码打都无法接通,更离谱的是就连拨打未来公婆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远方的亲朋好友都已经到位了,总不能让他们在千里迢迢的回去,楚暖的爸爸妈妈是文化人,这种丢颜面的事情一时间让他们有些吃不消,他们百般劝道楚暖让她发消息公布婚礼逾期,可是楚暖执意不肯。
第二天婚礼照常进行,可是与其他婚礼不同的是这个婚礼没有爸爸妈妈的祝福没有求婚的场面,只有楚暖一个人,穿着香槟色的长拖尾独自走在台上,底下所有的宾客都愣住了,接下来台下一片混乱小声的在议论着什么。
楚暖满脸憔悴的说着:“尊敬的各位来宾,欢迎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婚礼,但是我要跟大家道歉。”大家都很迷茫,这场婚礼与平时参加的婚礼有些不同,从开始到现在男主人一直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