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向沮授问了下近日边界的状况后,又向沮授问道:“那送信而来的郎将现在何处?是否身上有伤?”
由于先前刘仁只是扫了扫县守府所在的城中一角,而卢植在信中也只写了共同出兵的事宜,却是没有刘范的身影,因此刘仁自然也是不知刘范在城中医馆调养。
沮授听到刘仁的话语,随即也是想到了先前被自己安排进医馆中调养的那名送信而来的郎将,而后他也是对着刘仁说道:“主公,那位郎将此时正在城西的医馆中调养,无甚大碍。”见着刘仁如此关切,这沮授自然也是知道那先前刘范所言为实。
沮授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劲风刮过,几瞬后,刘仁也就出现在了那医馆外。沮授与张合见着书房内的刘仁已经消失不见,随后沮授也是与张合急急拜别,乘着马车往城西医馆赶去,生怕那些守卫在医馆的军士冲撞了刘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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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仁在医馆门前的不远处散开了神识,一会儿他也是找到了刘范在医馆内的位置。在神识反馈中,刘仁见着此时刘范还在昏迷之中,他也是准备直接走进医馆准备将刘范救醒。
那守在医馆门前的侍卫见到刘仁上前,他也是走上前来阻挡刘仁,他见着刘仁身着华贵,便以为是城中哪家豪族子弟,于是他也是好心提醒道:“医馆中有重要的伤员正在调养,还请这位公子到城中别处就诊。”
刘仁也不是什么蛮横不讲理之人,他也是对着这名护卫医馆的军士说道:“我是奉沮大人之命前来为那信使救治的,不知这位军士能否放我进去为那位信使治病?”
这名军士听到刘仁所言,他也是不由得犹豫了起来,随后他向刘仁问道:“这位先生,不知可有什么信物佐证么?不然我也不好放你入医馆去,若是到时出了问题,我可是要被军法处置的。”
正在刘仁犹豫是不是要闯入医馆时,沮授也是坐着马车到了医馆门前,刘仁感知到马车中坐的是沮授,他也是悠哉的在医馆门前等候。从先前的感知中刘仁得知刘范并未受什么伤害,只不过有些许挫伤劳累而已,因此他也是不急。
沮授急急忙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向着坐在医馆门前石阶上的刘仁行了一礼,随后带着刘仁往医馆大门走来。
那名护卫的军士见着沮授来了,也是明白先前刘仁所言非虚,随即也是低着头站到了一边,给刘仁与沮授让开了进门的路。
刘仁走到门前时停下了脚步,对着这名军士说道:“做的不错,日后也是应当如此。”
这低头站在一旁的军士本以为自己会挨一顿臭骂,当刘仁的轻声说出鼓励的话语时,这军士心中也是欣喜不已。
在得到刘仁的认可后,这名军士也是将自己头抬了起来。当他将头抬起时,刘仁也是迈进了医馆内。
这医馆倒是十分简易,其中只有案桌等一些简单的用具,不过一路走来,防守的军士倒是不少。因为医馆不是特别的大,刘仁跟着沮授只是在医馆中走一会儿,二人也就到了刘范所住的屋内。
进了屋内,刘仁便看到了刘范躺在床榻上,床边一名郎中打扮的中年男子在照料刘范。那名郎中见着沮授进来,随即也是起身向沮授行礼,“沮大人。”
沮授见到那男子起身行礼,他也是罢了罢手对着那男子说道:“医师不必如此,您在城中也是常常救济百姓,算得上济世良医;何况您年岁比我二人大出不少,这长幼有序,不必如此。”
那名医师也是点了点头,随即也是看向沮授带来的刘仁,面露询问之色。
见着这名医师面上的疑惑,沮授也是如实说道:“这位是中牟侯大人,他与您照顾的病患是好友,此番他是来探望这病患的。”
沮授说完此话,这名医师也是懂得,于是他也就退出屋内,将空间留给刘仁。在他出门时,刘仁也是对这名医师笑了笑,以表自己心中的感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