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大人,您就平和些吧,不然传出去,市井中又要传我们互相骂街了。”杨赐也是有些担忧张济的身体,随意说了个理由好言相劝,让张济不要太过激动。
刘焉也是不说什么,他指着那黄袍的道人在一旁和刘范小声地说着发生的事情,“今日一早,这自称是那太平道道首张角的徒弟的道人跑到何进的府外说那太平道要策划谋反之事。随即何进也是不管真假,就按这道人所言将一名准备与其交接的人抓了起来。这一抓便抓到了陛下前不久刚刚任命的中常侍封谞。因此这何大将军便早早进宫,将此事禀报于陛下。在你来之前,那被抓的封谞也就扛不住拷问,已经将宫内各处准备为逆者全部招出。现在这些为逆者已是走在了黄泉路上。”
刘范听到此言也是低头小声问道:“父亲大人,那陛下叫我来是为何呢?”
听到刘范此言,随即刘焉也是虚指了指那身前的黄袍道人说道:“听这唐周所言,那马元义如今在河内郡山阳县聚众躲藏,可能是想让你带兵前去缉拿那马元义一行吧。或许是这城内应该还有叛逆,也可能是准备让你带兵清剿。”
听着自己父亲此话,刘范心中也是不由得担忧了起来,“听仁哥说,那黄巾中的黄巾力士算是半个修行之人,若是那马元义所带部众都是黄巾力士,那该如何是好啊。”
这时,那闭紧的殿门又让人推了开来。顿时那凛冽的寒风吹得阶下的王公们直打颤,他们因为来的匆忙,衣物也是没穿多少。刘范今早穿戴齐整才出的门,因此他便挡在了刘焉身前,为其挡避风寒。阶上的有些打着瞌睡的刘宏也是被这一阵寒风惊醒,与那阶下的大臣们也是看向殿门的方向。
殿门前的曹操见着如此,也是连忙转身将殿门关上,笑着对着刘宏行了礼。刘宏倒也没有怪罪,反而指了指曹操对着唐周说道:“唐周,你将马元义的事情与孟德说说,而后孟德你就带郎骑营的三千骑军将那马元义抓来便是。”
待灵帝说完此话,唐周也是领命后就走上前来与曹操说着马元义的事情。刘范也是对着曹操笑了两下算是打了招呼,而后又继续听那些王公们争吵着处理太平道的方式。
这时一位小黄门从殿后快步走来,跑到台阶上对着灵帝刘宏耳畔说了几句,而后原本有些倦意的刘宏顿时便被惊起。
“刘仁何在?”
见着灵帝发话,在一旁听着大臣们争吵的刘仁则是立刻对着灵帝行礼回道:“臣在。”
“朕命你与议郎曹操共率执金吾所领北军军士血洗洛阳城内的太平道信徒,而后再领郎骑营三千军士一并去河内捉拿叛逆党羽马元义!”
说罢此言,刘仁与曹操也是连忙“诺”了一声后便拿着一位黄门递来的两块不同的半块兵符与草诏,而后一同往汉宫外执金吾的驻地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