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听到乐进所言的黄巾,见到乐进这些人如此狂暴,随即也是慢慢地丢了刀剑往后退去。见着那城头上的黄巾们就此退去,乐进也是连忙让人将城头上吊桥的绳索砍断。
就在乐进等人将这吊桥绳索砍断后,城内也是涌出了不少黄巾向城门处冲来,那些黄巾簇拥着一名头戴黄色发冠的高壮汉子,向着这城门前的精骑冲来。
乐进见此也是知道那头戴发冠的男子便是南阳城内的贼首孙夏。为了避免城门前防守的军士被冲击,乐进也是带着登上城头的那些军士往城门处赶去,乐进一边叫喊着让那些军士结阵一边飞快向城门处跑去。
城门处的精骑听到乐进的声音,也开始丢掉自己面前的敌人,快速的集结了阵型来。这些骑军手持长枪,开始防御着那些向城门冲来黄巾。
见到如此,那被簇拥着的黄巾将领孙夏也是高声喊道:“弟兄们!若是南阳城被汉军攻破,那这大汉变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这孙夏喊叫完后,他身边负责保护他的黄巾贼众也是向城门处冲击而去。面对如此之大的阵仗,乐进丝毫没有慌乱,他让身边将士将战马凑到一起,随后让着战马直接往那向着城门处冲来的黄巾们冲去。
没人驾驭的战马,就在乐进等军士的催赶下,毫不畏惧地冲向了黄巾的人群之中。
那些黄巾大多手拿短刀短剑,因此也是没有办法将那些奔腾而来的战马赶走。面对这些奔腾而来的战马,有不少黄巾也是直接地往其他地方逃去,生怕自己被那些战马冲撞。
可那些奔腾的战马本就比人速度快,这些本就饥饿的黄巾自然难以出逃。他们还未跑出去多远,便被那些奔涌而来的战马踏死在原地。
顿时这南阳城的街道上便涌出了不少刺激性的气味,而那四处溅射的鲜血也是让这南阳城原本平淡无色的街道渲染成了鲜红。
待在远处指挥的孙夏也是不知如何是好,见着那奔涌而来的群马,孙夏也只得往其他地方退去。
在这战马的践踏下,城内本就不多的黄巾已是死了不少。
但黄巾人数众多,因此自然也是有不少人活了下来。躲过那些战马冲刺的孙夏,也是继续指挥着那些活着的黄巾继续往城门所在的地方冲来。
乐进见到如此,也是让骑军们往城门的甬道退了进去,以求能尽量少的对抗多名敌人。蔡琰接过发簪后,也是向着刘仁轻轻笑了两笑以作感谢。刘仁则是轻轻点头回应,随后他也就让着府院内的女侍带着蔡琰往府院中其他地方走去。
蔡琰自然也是知道刘仁此举是要与自己夫君谈些事情,于是她也是欠身行礼后,便于自己府院中的仆役随着那些女侍往府院中其他地方走去。
刘仁与刘范目送走蔡琰后,刘范也是向着刘仁询问道:“仁哥,宫中出事了么?”
对宫内多有关注的刘范,自然也是知道刘宏的身体不是很好,通过那刘陔的暗线,刘范也是猜出了些许端倪,因此他才这般向刘仁发问。
此时二人身边空无一人,且刘仁就在身边,因此刘范自然没有什么顾忌。
刘仁听到刘范的提问,他也是向着刘范说道:“今日辩儿来我府中,说宫内新册封了一名贵人,可有此事?”
“确是如此,那贵人是卫氏宗亲,因为陛下看中,因此才成了宫内的贵人。”
在确认了此事后,刘仁又是向着刘范说道:“那宫内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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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刘仁提问,刘范也是将宫内的情况说给了刘仁听。
“仁哥,这宫内传来消息说,陛下身体越来越差,应该是日子不长了。”
刘范毫无顾忌地将自己心中所想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也不忌讳谈论着刘宏的生死。刘仁听到如此,不由得也是有些警觉,随后他带着刘范一起往自己屋子中走去,准备问问具体情况。
两人走进刘仁的屋内,随手将房门关起,开始聊起了先前之事。
“范弟,不知族叔最近可有什么动作?”
听到刘仁发问,刘范也是想了想,随后他也就向着刘仁回道:“我父亲之事我却是不知,我也不知他如何想的。按理来说,他不可能没有收到宫内的消息啊。”
“或许是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我们行动。”
刘仁的话也是将刘范点醒。
“仁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让你让蔡琰回蔡师府中,你在洛阳外集结兵力,若是到时何进他们求援于外,你便好做抵抗。事到如今我却是不知陛下身体到底如何,只能早些做好准备,只要他一死,我便带着府院内的护院往那皇宫中冲去,控制这皇城就是。”
刘仁说了两句后,便把宫内的事情安排了下来。不过此时还有件事,却是困扰两人许久。
“仁哥,你说那卫仲道是何意思?莫不是他有什么诉求,以此来看看洛阳内达官贵人们的反应?”
刘范所言不无道理,只不过这卫氏在洛阳无甚话语权,这种行径看上去却是十分反常。毕竟若是这刘宏死去,卫贵人这般刚刚上位的女子,一个人却是抵抗不了洛阳城内如同饿狼一般的权贵们。
在不清楚卫仲道的想法,刘仁也是不好做什么布置,因此他也就先让刘范准备他的事情,而刘仁自己则是吩咐府内的仆役准备马车,准备进宫看看他那便宜堂哥。
刘仁在门前送走了刘范夫妇后,他也就乘着马车,往那汉宫而去。
此时蔡琰所在的马车内,小青气愤地向着蔡琰说起了刘仁的坏话来。
“小姐,那中牟侯怎么这般无礼!他一个无官无职之人,不仅见着姑爷不行礼,还当着姑爷面送发簪这般亲近的东西!姑爷也是,竟然都不生气!”
蔡琰听到小青所言,她也是轻点了点小青的脑袋,对着她说到。
“夫君和那中牟侯大人也算是好友,自然也不会在乎这些小节。再者说来,中牟侯大人是陛下同宗,地位可不是朝中大臣能比的,你就不要胡乱说了。”
听到自己家小姐所言,小青也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感到奇怪的蔡琰也是向窗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