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村子里到玉儿家路上的一个最为僻静的地方,很多人宁愿走不太宽但近得多的田间小路到玉儿家旁的村小学也不会走这里,虽然这是村里到小学的最宽大的路。当初开辟这条路的目的是少占用农田,所以就将路弯曲到了这里。这段路的靠山一边全是茂密的树林,而路旁是巨大的山石,整段路是从山石中间开辟出来的,幽静而让人心底发秫。
赵翔云将玉儿搂进怀里抱起来,走进上次的两片巨大的山石中间的夹缝里。这是两块在远古时代破裂开来的巨石,夹缝长而弯曲,中间好长一段在两头都不能看见。因为夹缝深而倾斜,所以地面和石壁都很干燥。赵翔云将手探进玉儿的衣服里,摸上那温柔的巨大玉峰,手指头的蓓蕾上轻轻的转圈,嘴唇没有离开女人那温润的樱唇。赵翔云品尝良久女人的樱唇,才恋恋不舍的蹲低身子,将玉儿的衣服掀起来,舌头舔上女人的豪乳尖上,在那一圈红浑上慢慢的游走。在玉儿喘息起来的时候,赵翔云解开了女人的裤扣将之退至膝弯上,头埋进那并不茂盛的芳草丛中,努力的开垦。
玉儿咬着嘴唇低低的娇呼着,两腿极力的张开,似乎要崩坏那退至膝弯上的裤子。女人的腰极力的向前挺着,她想方便男人的开垦,她想要男人的舌头能够深入到她麻痒的所在。由于姿势的原因和膝弯上裤子的搏束,赵翔云的舌头只能够在女人芳草下肥厚的肉蚌上吮吸,偶尔极力的伸长舌头顶开一丝缝隙还没来得及品尝就已达到极限。男人有些焦急了,脱了自己的衣服铺垫在地上,他将女人的裤子完全的退下来,再脱去了她的衣服。他轻轻的将女人放在衣服上,扒开玉润的美腿将头埋进去。
极爱干净的玉儿在晚上已经擦洗过身子,她似乎已经预见到会被这有些狂野的男人欺负,她甚至装了些纸巾在口袋里。但一直等待的女人早就动情了,密处分泌的蜜汁已经有了女性特别的芬芳。这是男人最好的催情药,赵翔云沉醉在这芬芳里不能自拔。
赵翔云进入玉儿的身体里,这次他不再急躁,温柔而缓慢的进入了女人那早就泛滥得不像话的深处。玉儿发出一声压抑得让人有些心疼的长吟,她始终是个内敛的女人,连如此的极乐都不敢过分的享受。
赵翔云存心要给玉儿留下一个好印象,他不像对其他几个女孩女人那样粗鲁而急切,一直细挺慢抽的爱恋着这心中的女神。这是一种极其舒柔的体验,俩人缓慢的温存中享受着和风细雨般的乐趣,感受着结合处那每一个细胞的触动带来的舒痒,直熨烫得身心飘然欲飞共仆云端。
玉儿首先达到她的第一个极乐,不自觉的加快了应承节奏。赵翔云感受到女人的变化,始终缓慢而有力的挺动着,每一下都达到女人的深处,一下下的在花心上摩擦冲撞。玉儿身子挺直紧绷着,在第一个极乐慢慢的消散中缓缓的放松下来,软瘫在衣服堆上。赵翔云继续抽挺,缓慢的让女人感受不到的加快了节奏。玉儿再次被带得飞了起来,她开始加大了呻吟的分贝,石缝中开始春意荡然起来,满是靡的噗嗤声和女人那犹如春猫衔尾的低嚎。
赵翔云再也不愿隐藏男人力量,他即将达到男人最为极乐的顶峰。玉儿似乎感受到了赵翔云的狂野,这是她渴望已久的狂野啊,她快要在极乐中崩溃了,手指甲抓进了男人后背结实的肌肤,但舍不得弄痛他,只是抓在那里,想提醒赵翔云她的快乐。
女人突然摊开了双腿,将密处高高的挺出来,让男人每一次的冲击都实实在在的打击在她最为柔嫩的****上。她不再隐瞒她的快乐,大声的叫嚎起来,激起了男人最后的火暴。在女人激起的节律里,赵翔云快速而沉重的冲刺着,怒吼一声他释放了所有积压得有些胀痛的爱意。在赵翔云连续而有力的冲刷下,她和男人一起奔上极度欲望的顶峰,呻吟变得绵长而颤抖,犹如那动听的美声歌唱,只是歌词简单而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