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赵翔云这样说更加的激奋起来,当即有人高喊着要跟赵翔云挣大钱去。
在大伙儿热闹的彼此鼓劲一阵后,赵翔云又说道:“现在我签订回来的合同工程量比原来估计的还要大,人手也有所增加。我们都是一家人出去的,我打算我们自己开饭堂吃饭和做一些后勤工作,所以要招收一批女人去开饭堂做后勤,有劳动力强的女人也可以参加其他劳动,只要出力,挣的钱比男人少不了多少。”
在听到赵翔云说到这里时,原本有部分舍不得家里娇妻的汉子也动心了,这部分打算回去给老婆作作思想工作,让老婆也跟着去深圳。两个人去深圳就意味着双份的工资收入,这是一个不小的诱惑。更有些年长的家里女儿已经成年的汉子打上了女儿的主意,女儿长大了都是要嫁人的,何不让她在出嫁之前为家里再尽一份力,也为自己挣一份嫁妆。
赵翔云送走所有的人后,将从深圳带回来的礼物给了妈妈,再说了会儿话才简单的洗刷了一下进入自己的厢房。老母亲知道儿子和媳妇晚上要办夫妻之间的事情,匡哄着带了嚷着要跟爸爸妈妈睡觉的虎子去自己房里睡觉。
芬儿早早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偎在床上等待赵翔云的到来。她自上次事件后再也不敢对赵翔云耍小姐脾气,贤惠得像小妾似的。不过她的身份似乎真的已经从妻子变成了小妾,至少在赵翔云心中是这样想的。
赵翔云从包包里拿出他在深圳买回来的女用自慰器放在床上才钻进被窝。赵翔云先脱了自己的衣物,和芬儿亲吻了一番就将女人的脑袋往自己的胯下引导。芬儿没有也不敢拒绝,她在赵翔云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和赵翔云这样玩过,她知道赵翔云想要自己吹他的男根。赵翔云享受了一阵后,从包装盒里拿出女用自慰器来放在女人的神秘处打开电源。芬儿没有听说过更没有见过这玩意儿,她哪里明白赵翔云的意思,只是顺从的让赵翔云那玩意儿放进自己早就因为等待而湿润了的深处。随着那玩意儿咝咝的轻响,芬儿感觉到自己神秘花园里异样的颤动摩擦,一阵不可言状的舒麻让她两腿不觉开始交缠起来,抬得老高老高的,两手死死的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变得惨白。
赵翔云欣赏着芬儿因为器具引起的骚样,手指在芬儿那水淋淋的地带抠挖着帮助加大刺激。芬儿嚎叫起来,女人最原始的本性被激发,她甚至开始抓着气自己的玉峰,用力的揉搓,粉红的舌头伸出来因为极度焦渴而干涩的嘴唇。芬儿挣扎着,被器具刺激得****喷涌而出,床单上被溅湿了好大一片。
日本人发明的这玩意儿确实极为厉害,赵翔云被女人的骚媚刺激得血脉愤张,粗鲁的拔出塞在芬儿密处的自慰器扔在一边。芬儿在极乐中突然被袭击,极度的空虚使她一把抓住赵翔云,翻身骑在赵翔云胯上马大刀阔斧的起伏不停,胸前那对豪壮上下丢动,小嘴张成圆圆的O型,发出一种类似母兽般的嘶吼。
芬儿坐在赵翔云胯上奋力起伏,香汗顺着发丝挥舞,一手按在赵翔云的胸膛上,一手空出来不住的抓柔自己的豪乳。女人的挺动越来愉快了,完全失去了节奏,开始“老公、心肝、郎啊”的胡言乱语起来。
芬儿奋力的摇着娇俏的小脑袋,柔顺的头发早已散乱,紧闭着的双眼不住的颤抖,胸上的豪壮波浪涌动。芬儿已经不能嘶吼了,极度的快乐使她只能本能的摇着头,两手紧紧的抓着赵翔云支撑身体的手臂,嘴巴长得大大的,似乎想要嘶喊什么,但没有呻吟发出,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扇动,带着重重的呼吸声,喉咙因为焦渴而做着吞咽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