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在酒吧又是怎么回事?”凤怀远继续问他。
“总得做做样子吧……他父母也不是什么好忽悠的主儿……不过我发誓,我和他都是分房而睡的!”贺子衿急忙表衷心。
“你们住在一起?”凤怀远眯了眯眼,冷冷地质问他。
“……他不敢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我和他之间真的没什么的!”贺子衿怕凤怀远不相信,收回手扯开了身上的浴袍,“不信的话,你来检查检查!”
他抓过凤怀远的手放到他胸前的一点上。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过姓生活了,连自我抚慰都没有……因为他现在已经是个不用再为fa情而烦恼的O了……
那人其实也不是没有过越矩的行为……有一次他在酒宴上被人设计了,好在他发现得及时,让人把那下流的不知道是哪个O包养的,不知天高地厚出来偷星的A收拾了一顿,然后让人把自己送回了家。那个时候满屋子都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那人也被诱导fa情了,便生出了些不该有的想法……他当时把自己关在卧房里,打了十多支抑制剂都没有办法只不过平复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所以……他只能那么做了……
凤怀远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然后大手一捞,把他紧紧拥在自己的怀里。他也是刚刚才发现,怀里的这具身子,竟然那么单薄,抱起来都有些咯手。
贺子衿回抱住他,他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他害怕自己一张嘴,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你去跟他把话说开了,我们以后都好好的,再也不闹了,好不好?”凤怀远红了眼,说出了他藏在内心挣扎许久的话。
“好,我以后都听你的。”贺子衿哽咽道。
“乖,我们再也不闹了……”凤怀远偏过头亲了亲他的脸颊,轻声说道。
“嗯……”贺子衿还是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他明明已经忍了那么久,怎么就是忍不住呢!
“对不起……”温热的泪水落在凤怀远的肩头,像是打在凤怀远的心上一般,让他一阵阵的疼。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凤怀远以为他还是在为从前的事情道歉,急忙哄道。
“对不起……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忍着了……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贺子衿啜泣道,他死死咬着嘴唇,可是还是止不住地打着哭嗝。
凤怀远将他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轻轻地吻了吻他的眼角:“在我这里,你可以做任何事情,不过我以后不会给你流泪的机会了……不过在床上除外”
“老公,要亲亲……”贺子衿被他哄好了,撅着嘴撒娇道。有人疼的人就是比较娇气,他以前很害怕这种变化,但是现在他乐于享受被人疼着宠着。
凤怀远捧着他的脸,深深地吻住了他。唇舌相依,缱绻的吻一下子就驱散了彼此心头所有的不安,种亲密的感觉,好似已经深入骨髓,连灵魂都在颤抖……
“老公,我想要你……”贺子衿气喘吁吁地靠在凤怀远的胸口,大胆又直白。
凤怀远的眼里也满是情玉,他的手来到……
“好想你……”贺子衿伸出舌头舔了舔凤怀远的喉结,然后慢慢滑到凤怀远的下身,用白恁的脸蛋蹭了蹭那处:“也好想它啊……”
“它也很想你……”凤怀远哑着嗓音,贺子衿帮他咬过一次,不过遗憾的是他没有看见那时贺子衿的神情,现在他可以好好看个清楚了。
“我知道……”贺子衿笑了一下,来到底部的……
贺子衿得意地看了凤怀远一眼,凤怀远没能忍住,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贺子衿顺从的张开了嘴,将其深深地含入口中……
沐浴露的清香加上重重的男人味,让贺子衿十分的着迷,他是如此贪恋男人的气息……
凤怀远感受着那包裹着他的嫩肉有节奏的吮吸着他……然而这些都抵不过……贺子衿那张深深迷恋着他的小脸,看着他像只小仓鼠一样努力吞吃着自己,他的头前后移动着,给予凤怀远更好的享受,两只小手也没有闲着,像是玩核桃一样把玩着小面的两个小球。
“好吃么?”凤怀远忍不住问了一句。
“唔……好吃……”贺子衿含糊地回他,身子不自觉地扭了扭。
凤怀远读懂了他的意思,一下子就刺入了两根手指。
猝然被进入,贺子衿浑身一颤,咬得又紧了几分。凤怀远粗喘了两下,差点没忍住。和贺子衿一样,他也很久没有过姓生活了。
等缓过了那股冲动,凤怀远就又加了一根手指,然后找到了让贺子衿疯狂的一点,重重碾过,同时下身也报复似地狠狠一撞。
“唔……”贺子衿神色有些痛苦,但小口却绞得更紧了。
凤怀远抽出了身,将贺子衿抱了上来。
“张嘴让我看看伤到没有?”
贺子衿更加渴望身心都被男人填满的感觉。
所以他稳住了男人,不让男人乱动,然后直直坐了下去。
“嗯……”直接抵上了内里那个小口,涨涨的感觉,有些疼,但更多的是满足。
贺子衿的双手自觉地环上了男人的脖颈。
九浅一深,三浅两深,两具身体契合无比。
凤怀远抱着他下了床,一边动作一边抱着他朝阳台走去。
贺子衿的双腿紧紧夹在他的腰上,身子一颠一颠的,浑身只有那一处着力点。
“远哥哥……嗯……老公……”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可偏偏凤怀远不愿意给他一个痛快……
夜风打在贺子衿的身上,让他猛地一个激灵。凤怀远直接将他转了个身,从后面进入了他。
贺子衿的双手扶着栏杆,虚虚地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远哥哥!”他这才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身上没有半点遮蔽物,万一有人抬头,一定会看到他在男人身下放浪的样子。
“嗯……”凤怀远停下了动作,贺子衿夹得太紧了……
“老公……我们回去好不好……”贺子衿偏过头努力去亲凤怀远,这样太过了……
“这样不好么?”凤怀远深深一顶,如贺子衿所愿的进到了他的生殖腔里。
“呜呜……我冷……”贺子衿是真的害怕了,私底下男人想要怎么玩自己他都乐得配合,可唯有这种情况……他不能……万一被狗仔拍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乖,就这一次……”凤怀远还是头一次违背贺子衿的意愿,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贺子衿的背上。
一下又一下,男人跟打桩机似的,贺子衿爽得咬紧了嘴唇,他现在可不敢放声大叫了。
他这副模样更加赤鸡了凤怀远,两人也都快到了极限。
最终凤怀远紧紧拥住了贺子衿,张嘴咬在贺子衿的腺体上。
凤怀远趴在他的肩头嗅了嗅,脸色一黑。
过了一会儿,凤怀远抱着贺子衿回了房间,他先是给管家打了个电话,让他注意明天的新闻。
然后上床将贺子衿圈在怀里,“你的腺体是怎么回事?”在贺子衿靠上来想要索吻的时候,凤怀远躲开了。
“……先前……受了点小伤……”贺子衿吞吞吐吐道。
“你身上一点信息素都没有,这叫小伤?”凤怀远忍不住质问他。
“就是……就是先前……受了点伤……它会长好的!真的!你……你别嫌弃我……”贺子衿紧紧抱住他。
凤怀远扒开他的头发,又看了两眼他的腺体,上面有一个他刚刚才咬上去的牙印,牙印下面依稀可以看见被刀划伤的疤痕。
“我……我先前……遇到了些事情……所以就划破了它……”贺子衿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