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总,这件事……说起来还跟您有些关系……”经纪人委屈道。
“跟我?”阮霖听到他这话,逐渐冷静下来。
“您还记得么……您十五岁私自出宫,被星盗绑到了白辉星……”经纪人提醒他。
怎么可能忘记!那群渣滓,要不是阿远及时赶到把我给救了出来,恐怕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了……”阮霖瞬间想起了那悲伤的往事。年少无知,那伙星盗见他衣着华贵便想敲诈一笔岂料他的身份远不是他们可以妄为的。
于是他们便将他绑到当时连连战乱的白辉星,放任他自生自灭。很快他就被敌军俘虏了,那一夜肖烟四起,是凤怀远将他救了出来。
他原以为以凤怀远的功勋,他们很快就会在首都星再会的,可是却迟迟没有见到他的人……等到他向父皇询问,才知道原来他们搞错了他的救命恩人,他被救回来时已经奄奄一息了,足足养了三个月才下得了床,父后为了让他安心养伤,封锁了一切外界的消息。
等他反应过来,一切都为时已晚了。所幸的是他们又遇见了,不过这次,他二人的处境却是完全颠倒过来了。
“其实当初不是你们弄错了人,而是有人抢了他的军功,他还差点因此丧命……”经纪人说道。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阮霖怒道。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阮霖又问。
“我也是后来与他相熟了,才从他口中听到这段往事的……而且您也知道,当初弄错的人在圈子里也算得上是个棘手的人物,既然已经将错就错,各自相安无事。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经纪人缓缓说道。
“那阿远这些年的委屈无助就白白受了?”阮霖简直被气笑了。
“相信您家里那两位对此事早已知情,否则也不会任由您这些年用自己的人脉捧红他。”经纪人理性分析道。
“您现在需要做的不是去质疑那两位的决策,而是想办法让他和贺子衿离了,我相信您一定可以做的很好。”经纪人很了解阮霖的冲动,急忙出谋划策道。
“我知道了。”阮霖看了眼病床上的凤怀远,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抢过来!他下定了决心。
“刘哥不好了!”助理急急忙忙推开了房门。
“又有什么事?”经纪人觉得自己这两天还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您看看手机新闻就知道了……”助理小声说道。
经纪人脸色不悦地掏出了手机,点进头条。脸色越来越黑,甚至连手都有些颤抖……
“怎么了?”阮霖见他这个样子,也掏出手机看了看。
一张张不堪的照片,那是凤怀远当初浑身被火烧伤时的样子,宛如从地狱中逃出来的恶鬼一般。那段鲜血淋漓的过往,现在被人残忍地呈现在了大众面前。
“是谁干的?!”阮霖气的胸口上下起伏。
“那个人……是贺子衿的旧情人……”经纪人说道。
“又是贺子衿!”阮霖直接气红了眼。
“还真是祸不单行啊……”经纪人心累道。
“我先回去了。”阮霖最后看了眼病床上的凤怀远,然后离开了房间。
贺子衿一觉醒来,脑袋还是有些混沌的,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发现今天居然没有凤怀远的每日早安,心下有些纳闷,犹豫了两下,还是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喂。”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接的电话。
“你是哪位?”贺子衿眉头一皱,他给凤怀远打电话,向来接听的都是本人,这还是他头一次听到陌生人的声音。
贺子衿不知道,光是他的一个电话,就足以让凤怀远抛下正在拍摄的戏幕,只为听听他日思夜想的声音。
“我是阮霖。”对面的人说道。
贺子衿觉得这个名字莫名的耳熟,他仔细想了想,这才想起是那位凤怀远让他帮忙摆脱的狂热追求者。
“我丈夫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这里?”贺子衿当即宣示主权。
“我想跟你见见面。”阮霖没有正面回复他。
“那好,我今天下午两点以后没有行程。”贺子衿说道,他从以前就觉得这个阮霖不简单,现在正好会会。
“那就六点,帝皇大厦,不见不散。”阮霖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回话,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贺子衿觉得对方有些幼稚,先挂断电话能代表什么呢?他轻轻笑了笑。
此时,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新闻,他正要像以往那样删掉,却看到了“凤怀远”三个大字,待到反应过来,手已经点开了新闻。
默默看完了新闻的内容,他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凤怀远原来是那个样子的么……贺子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贺部长,有何贵干?”经纪人语气不善道。
“那条新闻是怎么回事?”贺子衿开门见山地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我们家阿远可从来没有问过贺部长的那些花边新闻是怎么回事吧……”经纪人被他这一声质问给气笑了。
“……让凤怀远接电话。”贺子衿向来知道凤怀远的经纪人不喜欢自己,也不想再跟他废话了。
“怎么……跟您生活了将近两年的枕边人,您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现在觉得恶心了,那您当初干嘛非要赖上我们家阿远啊!”经纪人嘲讽道。
“让凤怀远接电话,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而你不过是个外人!”贺子衿被他的话激怒了,不错,一开始他确实吓了一跳,但他不是在嫌弃凤怀远相貌丑陋,毕竟现在整容的影星不在少数,而且那消息还指不定是真是假呢!他只是有些介意凤怀远瞒着自己事儿!自他们结婚后,凤怀远事事报备,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里却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他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
“他啊,他现在可接不了您的电话……”经纪人看着病床上的凤怀远,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