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凤怀远说道,这样不上不下,他着实难受。
贺子衿轻笑了一下,右手顺着他的胳膊探过去,抓住他的手摸了一把。
“不错……”贺子衿再次夸赞,然后找到那绳结扯开。
凤怀远得了自由,抖了抖僵硬的胳膊,然后双手抱住了贺子衿的腰,站了起来。
贺子衿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两人就这样,慢慢朝床上走去。
“你准备好了么?”凤怀远一边颠一边问他。
“嗯……什么?”贺子衿看向他。
“准备好……承受一个A的玉火!”凤怀远把他压在了床上,低头吻住了贺子衿。
“唔……”贺子衿猝不及防地申吟出声,空气中涌现出大量凤怀远的信息素,如崔情药一般,一波又一波的清潮侵蚀了贺子衿的大脑。
“哈啊……”贺子衿很快就把生殖腔完全打开了。
凤怀远放开了贺子衿的红唇,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张满是春情的脸,“可以么?”他声音有些发颤,占有O是每一个A的天性,而他现在在努力克服这种天性。
“他们给你打过避孕针了么?”贺子衿问他,全身都在叫嚣着,想要身上这个男人彻底占有自己!
“嗯。”凤怀远点了点头。
“那你还在等什么呢?”贺子衿露出了一个蚀骨勾魂的笑。
凤怀远再不犹豫,直接侵占了这副身子最后的一块纯洁之地。
“快点!”贺子衿催促道,他要疯了,完全不同于自我抚慰的快敢,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我停不下来了……”凤怀远给出了最后的警告。
“那就不要停!”贺子衿张嘴咬住了凤怀远的喉结。
凤怀远的眼睛都红了,得了贺子衿的允许,直接将一个情玉中的A的可怖模样暴露出来。
狂风骤雨搬的进攻,贺子衿觉得自己怕是要爱死这种感觉了,难怪他的那位O父养了那么多情夫。
凤怀远的目光移到了贺子衿的胸口……
“呃……”有点痛,但是痛过之后就是一种莫名的舒服……贺子衿略微往前倾,向男人无声地索要更多。
……
贺子衿已经不知道宣泄了多少次,生殖腔……他快要依靠生殖腔……
一股温热的水打在……,凤怀远再也忍不住了,他按住了贺子衿的脑袋,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腺体上,与此同时大量的信息素涌入贺子衿的体内。
“啊!”贺子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真的是……好舒服啊……
他的双腿无力地滑下,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过了很久,凤怀远也跟着倒在了贺子衿的肩上,在他耳边喘着气。
“好胀啊……”贺子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刚完成标记的AO,十分享受这样温馨的时刻。
“我退出来……”凤怀远怕他不舒服,就要起身。
“就这样吧,我喜欢这种感觉……”刚被标记的O对于标记自己的A总是十分依赖的。
“再说了,我先前一直在用抑制剂,所以这次fa情期还不知道会不会紊乱呢……”贺子衿忽然觉得自己的话貌似有些羞耻,又补上了一句。
凤怀远听了他这句话,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怎么了?”贺子衿与他紧紧相贴,当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我好像……被诱导fa情了……”凤怀远解释道。
“这样啊……那刚好一起解决了。”贺子衿很快就做好了酣战的准备。
凤怀远低头去舔弄他的腺体,上面满满都是他的味道,身下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他再也不想放手了……
贺子衿的双手抚摸着凤怀远的后背,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凤怀远情绪的变化。
“我可以……自作主张么?”凤怀远问他。
“在床上,你说了算。不过下了床,可就要听我的了……”贺子衿显然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要求,笑道。
凤怀远这下是真的彻底爆发了,直接将贺子衿翻了个身子,然后把他的双手拉过头顶狠狠扣在床上,以一种掌控者的姿势,牢牢地控制了贺子衿。
“你这是……”贺子衿有一瞬的不适。
“我想吻你,从上到下,从前到后,里里外外!”凤怀远咬着他的耳根,这一次不是征求他的意见,而是宣告了他的想法。
“不过现在,我只想狠狠地弄死你!”凤怀远又说了一句……
“呃……”贺子衿直接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
他一直以前都是绝对的上位者,可是被男人这样对待,他却一点也生不起反抗的心思,还隐隐有些欢喜。
……
他们变换着姿势,酣畅地做了五天。
要不是有定时打营养剂,贺子衿早就撑不住了。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感受到……涌入体内了,他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好哥哥……好哥哥……不要了好不好?”贺子衿连连求饶,“凤哥哥……老公……亲亲老公……”察觉到男人再一次复苏的,他是真的怕了……这种事情舒服是舒服,可是他现在真的好累好累……他这五天总共睡了不到十个小时,亢奋过后那种疲惫是双倍的……
凤怀远本来也没想再来的,可是……男人都是下身思考的动物……
但是看到贺子衿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凤怀远还是忍了下来。
他揽住了贺子衿的腰,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两人都觉得无比的安心。
“睡吧。”凤怀远说了一句。
贺子衿的眼皮一合,就再也睁不开了。
“你是我的了……”凤怀远看着他的睡颜,在他的眉眼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不想放手,也不会放手的……这是你先开始的,那么结束,就只能由我来说了……”他紧了紧搂着贺子衿的手。
沉睡中的贺子衿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