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天道好轮回啊

番外:天道好轮回啊

翌日,柳卿歌与独孤煜相拥醒来,他身上虽然疲软,但好歹独孤煜有分寸,知道今天还要赶路,只弄了他一次,所以他现在倒不是特别难受。

柳卿歌还想再感受一会儿这股甜腻腻的感觉,赖在独孤煜的身上不想起来。

独孤煜也不着急,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替柳卿歌按揉腰部。

可惜柳卿歌想的很好,隔壁房间却传来了震耳发聩的哭声。

“你把昱钦放在隔壁了?”柳卿歌问男人。

“嗯,总不至于真的让他睡在这里罢?”独孤煜笑着捏了捏柳卿歌的脸。

“这种事情你还做的少了?”柳卿歌想起上次久违地开了荤之后,男人抱着自己一边颠啊颠,一边让自己哄二儿子睡觉的画面,就是老脸一红。

“要不然我们再生一个三儿?二儿子现在也大了……”独孤煜被他这么一提,也想到了那个时候的场景……

“你不正经!”柳卿歌锤锤了他的胸口两把,就要起床。

独孤煜坐起身从后面抱住了柳卿歌,笑道:“我要是正经了还能有他们?”

“好了好了,没听到大儿子哭成那样么?赶紧去看看!不然让人以为这是死了爹娘呢!”柳卿歌娇嗔道。

两人收拾了一番,推开了隔壁的房门,小团子见到亲爹亲娘,当即就不哭了,迈着小短腿就扑进了柳卿歌的怀里。

“别哭了,爹爹和父亲在这里呢!”柳卿歌掏出手帕替小团子擦了擦脸。

“我一觉醒来爹爹就不见了,只有那边那个凶巴巴的叔叔……”小团子委屈极了。

“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独孤煜低声训了他一顿,在他看来,男孩子不能养的太娇气了。

小团子瘪了瘪嘴,弱小可怜又无助地看着自家威严的父亲,他不是不想向柳卿歌寻求安慰,但是他已经知道,在他们家里,从来都是父亲第一位,自家爹爹素来都是对父亲言听计从的,所以他早就不抱希望了。

“行了,明天就是王兄大婚了,今天我们还要赶路呢!”柳卿歌抱起了小团子,走到独孤煜的面前说道。

独孤煜心疼他,急忙接过了小团子,然后看了一眼无辜的许如风。

许如风默默叹了口气,他是真的不会哄小孩子啊……

一家三口很快就抵达了赫城,柳卿歌住回了王子府,然后让人往王宫里递了消息,很快贺子衿和凤怀远就赶过来了。

贺子衿见到自家弟弟,二话不说就把凤怀远赶走了,然后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柳卿歌,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柳卿歌的唇上。

柳卿歌被他看的十分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解释道:“这是我自己弄的!”

贺子衿默默给了他一个眼神:哥哥都懂,哥哥也是过来人!只是没想到独孤煜还有点狂野啊!

“哥哥近来可好?”柳卿歌尴尬地笑了笑。

“还行……”贺子衿走到上座坐下,悄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柳卿歌其实打自家哥哥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刚刚凤怀远可是一脸紧张地跟在贺子衿身后的!

“这都是马上就要完婚的人了,哥夫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节制啊……”柳卿歌调笑道,想当初他与独孤煜成亲可是足足禁了一个月!

“咳咳……哥哥不比你年轻了……”贺子衿红了脸,他实在不好意思说,他年纪到了比较容易动欲的时候,所以是他缠着某人来着,结果一不小心玩大发了……

“哥哥瞎说,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美艳动人!”柳卿歌没有听出来贺子衿的话外之音,夸赞道。

贺子衿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家傻弟弟一眼。

两人随后又聊了一些对方近来的情况,原本还有些距离感的兄弟俩很快就哥俩儿好了。

贺子衿和凤怀远的婚礼很是盛大,为了这一次大婚,凤怀远几乎将全副身家都投了进去,贺子衿自然是满满的感动。

临入洞房,身为弟婿的独孤煜拉着还在抹泪的柳卿歌前来敬了新郎官一杯酒。

“还要多谢凤兄先前在大越对我家卿卿和小孩的照顾!”独孤煜客套地说了一句。

“真是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凤怀远有些犹豫地接过了独孤煜手里的酒。

他心里直纳闷,不是叮嘱过不要把独孤煜带过来的吗?亏他还传授了柳卿歌一个让独孤煜脱不开身的绝世妙计!

凤怀远心里非常清楚,他当初那哪里是帮忙,分明就是火上浇油……独孤煜一来,肯定就是来者不善!

“凤兄怎么不用?”独孤煜疑惑地看了看凤怀远手上那杯他刚刚递过去的酒。

“今夜某已经有些不胜酒力了……”凤怀远装醉道。

“是我考虑不周。”独孤煜却没有再坚持。

“哥夫……你以后可一定……得好好照顾哥哥!哥哥这些年太不容易了!”柳卿歌含泪对凤怀远说道。

“你放心,我会的。”凤怀远点了点头,郑重承诺。

凤怀远话完,就告别了两人,然后来到了自己的新房。

贺子衿正安静地坐在床上等他回来,凤怀远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贺子衿的面前,两人默默对视了一会儿,凤怀远取来合卺酒,含了一口在自己嘴里,然后喂与贺子衿,两人一触即发,就此滚做了一团,都极度渴望着对方。

相恋十年,相误三年,已经没有时间给他们继续蹉跎下去了,现在终于是苦尽甘来,等到了相守,仍是谁也是万分激动。

可是等两人都进入佳境,只差最后合二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时,凤怀远忽然就软了……

贺子衿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凤怀远,凤怀远更是一黑了一脸……

“怎么回事?”贺子衿握住了细细查看起来,“难道是先前使用过度了?”贺子衿对于自己后半生的性福表示担忧,他使出浑身解数服侍某个大家伙,可是依旧半点反应都没有……

“独!孤!煜!”凤怀远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三个字。

“煜郎,你从出了王宫嘴角就合不拢了,你到底在笑什么呀?”柳卿歌与独孤煜十指相扣走在大街上,好奇地问他。

“没什么,我只是送了凤怀远一份大礼而已!”独孤煜忍不住发笑,那不举的药被楚凌改良了一遍,只要散入酒中挥发出气味,就能作用到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