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一)

“好,随你怎么折腾。那婚还离么?”独孤煜问他,“我是不介意二婚的,可是就怕对你的名声不好。”

“唔,那就不离了……但是求婚啊婚礼啊一个都不能少!这都是你欠我的!”柳卿歌想了想,觉得独孤家是不会允许独孤煜这么儿戏的。

“那……家还回吗?”独孤煜又问他,“当合租室友也不错啊,有什么事情都比较方便。”

“嗯,那等下就回去吧。”柳卿歌点了点头。

“那……爱还做吗?”独孤煜继续问他,“你要是有了孩子,不定期补充信息素会难受的,我舍不得。”

“……”柳卿歌选择沉默,岂止是难受,简直是要命了!

“身子现在还难受吗?”独孤煜的手来到他的后腰,在上面轻轻揉按起来。

“你以后……克制点……就可以……”柳卿歌靠在他胸前,鼻尖全是男人的味道,让他整个人都舒畅了。

“什么?”独孤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柳卿歌瞪了他一眼,他才后知后觉。

“卿卿,你是最好的。”独孤煜忽地来了这么一句。

“嗯?”柳卿歌满脸疑惑地看向他。

“所以……这里……什么时候给我?”独孤煜的手渐渐往下,这副身子有两个入口,他一直都知道。柳卿歌很介意这一点,他也很清楚。因为他们第一夜做到后面,柳卿歌那处被他伤的很严重,于是他本能地想去碰前面那个地方,可是柳卿歌死活都不让,当时柳卿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受伤的后面让他吃了一顿脐橙。

所以这次fa情期,他一直没有去触碰前面的那个地方,他知道那是禁区。

“……我不想……”柳卿歌低下了头,也许就是因为那个地方,他才会被家人丢弃……那个地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他是个怪物,他前半生过的那么艰难全是因为那个地方!所以他很厌恶那个地方,除了洗澡他几乎不会去碰那个地方,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去碰!

独孤煜的手溜进了柳卿歌的裤子里,按了按那个地方,“它很美,长在你的身上更美,不要逃避它,好不好?”

柳卿歌来不及阻止,但是独孤煜的手一碰到那个地方,他的身体就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他陷入了梦魇之中,现在的他仿佛还是当初那个无助的少年。

血……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哪里来的血……洗掉……要快点洗掉……

他满脑子都被恐惧侵占了。

“卿卿!卿卿!”独孤煜见他神色不对,大喊了几声。

柳卿歌的双眼才逐渐恢复清明,双手紧紧抱住了独孤煜的后背。

“怎么了?”独孤煜敏锐地察觉到柳卿歌可能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没什么……”柳卿歌连连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脑子里赶出去。

“你要是真的很想要……我用嘴帮你咬出来好不好?”柳卿歌又说了一句。

“宝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将你完全占有……你明白么?”独孤煜心疼地看着他。

“……你给我一点时间……给我一点时间……”如果是独孤煜,他应该可以……可以的!

“好好好,我们慢慢来。”独孤煜急忙哄他。

“那我们回家好不好?”独孤煜问他。

“嗯,回家。”柳卿歌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夜,独孤煜坐在书房里,看着电子邮箱的回复,心疼到无以复加。

那是柳卿歌的过去,或许有些不堪,但是却无比真实的过去。

柳卿歌十二岁那年被一个高知家庭收养,有个性子十分恶劣的男O哥哥,平时就对柳卿歌各种欺负他,后来十七岁的柳卿歌不小心被他发现了秘密,隔天他的同学就都知道了他的秘密,甚至走在路上都会有一些男A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他。

这让他更加自卑,也更加孤僻,直到继兄对他坦白……原来继兄先前的种种欺负只是想要独占他,柳卿歌气不过,与继兄起来争执,继兄伸手去扒他的裤子,想要强迫他,嘴里全是污言秽语,然后……他就随手用剪刀在继兄的肚子上戳了个洞。

他当时害怕极了,却被继兄以此要挟跟他在一起,那个人是个变态啊……他怎么能答应?他设了一个圈套,自导自演了一出戏,最后将继兄告到了未成年O保护协会,成功地摆脱了继兄的纠缠,可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同时也因此失去了养父母。可是他一点也不后悔,养父母当初领养他本就是为了他那个变态继兄……他就是他们给继兄早早准备好的玩具而已!

独孤煜看完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回到了卧房。他看着熟睡中的柳卿歌,在他的唇上缓缓落下一吻。

“以后……都有我护着你……再不会让你受伤分毫……”独孤煜觉得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

番外:王夫的悲惨生活

凤怀远回到巴蜀时,贺子衿的肚子已经五个月大了。

凤怀远看着那圆滚滚的肚子,就有些小激动,三两步走到贺子衿的面前,就想摸一把,结果手刚放到肚子上,就听到“啪!”的一声,手背一红。

贺子衿一开始看到他回来还在笑,可是下一瞬就当着诸位王公的面打了他的脸。

凤怀远的身份……早就是巴蜀整个政坛都心照不宣的事情了,在看到自家王上肚子都大起来了之后,他们甚至还设了个赌局,就看这两个冤家什么时候完婚。

凤怀远知道贺子衿心中有气,也没有生气,他从容地退回了自己位于贺子衿右下方的座位。

今夜设宴,专为犒劳使者团。所以凤怀远又成了各位王公巴结的对象,先前的小插曲压根没有人在意。

贺子衿坐在上座看他那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心里就气的很。闷闷不乐地丢下一句话就把宴会交由丞相处置了。

凤怀远看着贺子衿离开的背影,也想跟上去,但想了想,还是不要在自家媳妇儿正在气头上的时候去触霉头了,便继续留在了晚宴。

等晚宴结束后,凤怀远才去找贺子衿,哪里想贺子衿的房门早就锁死了,还布下了重兵把守,一旦他想强行夺门而入,左右的侍卫手中的剑恐怕就要落到他身上了。

凤怀远:“……”要不要这么凶残啊……

凤怀远只好一掀下裳跪在地上,酒意上头的他脑子不是很清醒,只知道自己惹得媳妇儿生气了,媳妇儿不理自己了,自己要一个人睡觉孤枕难眠了,自己真的好弱小可怜又无助,什么脸面都不要了,只要媳妇儿原谅自己就好了!

“嗝!”他打了个酒嗝预热一下,然后张口就是:“衿衿……我错了……你开开门好不好?”

“衿衿……我真的知错了……你不要不理我……”

“衿衿……宝宝……衿宝……娘子……吾爱……”

“你应我一声好不好……我最爱你了……”

“你要是不给我开门……我……我就跪这里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