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最讨厌的,就是拿他威胁本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伤他分毫!”
独孤煜说完,就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你触了本王的逆鳞了,本王怎么也留你不得了!”独孤煜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陛下……不会……放过你……的……”直到胥子寒断气。
“在那之前,还有人不会放过他呢!”独孤煜看着地上胥子寒的尸体,冷笑道。
宣化一年八月十八日,煜王独孤煜双腿被名医治愈。
宣化一年八月二十三日,巴蜀使团返国。
宣化一年十一月,帝当朝与侍君淫乐,百官进谏废侍君,除奸逆,帝大怒,罢朝五日。
宣化一年十二月初,帝欲立男后,百官死谏,遂作罢。
宣化二年二月初五,帝幸西山遇刺,煜王救驾有功,着其统领禁卫营。
宣化二年三月二十九日,群臣进谏充实后宫,帝斥之。是夜,帝病重急召煜王进宫。
翌日,帝崩,遗诏煜王继位大统,侍君追随而去。
独孤煜看着宴云君怀里已经奄奄一息的独孤昀,心里不知作何感想,没想到独孤昀争了这么多年终于将那个位置争到了手里,可是最后却被自己心爱之人算计至死,真是又可悲又可笑。
“煜哥哥,我终于将这皇位还给你了……”宴云君艰难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独孤煜问他。
“先帝本来立下的遗诏就是传位于你啊……”宴云君轻声解释。
“先帝以为皇后永远不会背叛他,可是他忘了,一个女人,只要做了母亲,她就不会再全心全意爱着她的丈夫,因为她有了一个更可靠的支柱,有了一个完全属于她,不必再与任何人分享的男人……因为那是她十月怀胎所生的孩子啊……”宴云君感慨道。
“所以父皇,果真不是死于重病的吗?”独孤煜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是皇后给他下了一种慢性毒药,毒素一点点在先帝体内积聚,可是要那毒发作却需要另一样药物刺激,故而就连御医都没有发现……后来谁也不知道先帝被囚于皇宫,只待他写下立独孤昀为新帝的遗诏。”
“先帝一直不肯松口,眼看着就剩最后一口气了,所以独孤昀把我放了进去。先帝见了我,果然立下了遗诏,遗诏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可是那墨却不是普通的墨……你知道的……”
“是我改了遗诏……那个煜字变成了昀,一字之差啊……”
“先帝许是早就预感我会帮独孤昀,单身他也不知道我对独孤昀是个什么心思,所以他给了我一样东西……它叫缠情蛊。听说原本是你的生父想要用在先帝身上的,可惜被先帝发现了……那缠情蛊是要下在我身上,我为母体,通过我与独孤昀体液的交换,所以我这些日子才会缠着他没日没夜做……然后在他体内自然会生出一个子蛊来,一步步侵蚀他的神志……到最后……他就只能对我言听计从了……”
“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所有事情……”独孤煜说道。
“煜哥哥,其实,我本来是喜欢他的,可是他实在伤透了我的心……你知道吗?看到你能够重新站起来,我有多高兴!因为……那杯酒……是我悄悄换掉的啊……”宴云君含泪道。
“你说什么?”独孤煜大惊。
“酒里有毒我早就知道了,因为我当时就躲在衣柜里亲耳听到先帝对他的亲生儿子下毒……我不想独孤昀出事……所以我……”宴云君看向怀里的人,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毒……”不是我那疯癫的生父所下的么?独孤煜忽然明白了什么……
“如今皇位我已经还给你了,至于我与独孤昀,都任由你处置……”宴云君闭上了眼睛。
“帝崩,侍君随之。”独孤煜沉默了好一会儿,嘴里才吐出这么几个字来。
“好。”宴云君笑了笑,大抵没有比他二人同生共死更好的结局了。
一个月后,柳卿歌刚哄得小团子睡下,正躺在椅子上在树底下懒洋洋地一边磕瓜子一边纳凉。
“喂,我说你是真的不着急啊!你家那位这已经登基一个月了,还一点信儿都没有,不会是不要你们父子俩了吧?”楚凌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