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引诱他的?”凤怀远的一双手来到了美人的腰间,轻轻挑开了美人的腰带,伸手探进去,却发现美人……一片光滑的!
“嗯……你别看将军看着正经得很……实际上也是个急涩的……我就穿上了我的朝服……他就忍不住吞口水了……直接在处理龙椅上……就把我给办了……”美人被凤怀远撩拨得一通……,双手往后捉住男人的脖子,然后侧头急急忙忙地凑上去亲他。
由于美人比凤怀远矮了一个头,又是这样的姿势,所以那些亲吻尽数落在了凤怀远的下巴和脖子上,凤怀远看着那张红唇,被美人引诱了,将他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然后两个人接了一个缠绵至极的吻。
“然后呢……还有谁……”拥吻了一会儿,凤怀远就放开了他,追问道。
“嗯……就没有了……”美人靠在他的肩头喘息。
“怎么会?你这副身子忍得住?”凤怀远显然不相信。
“我……我确实忍不住……但是将军都不来找我了……所以我只好想着他……自己玩了一晚上……没办法……将军实在太厉害了……我光是想着他……就满足了……”美人伸手摸上了凤怀远的脸。
“贵人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凤怀远看向他。
“是第二天早上,我晚上玩过头了,而且身上还有将军前天晚上留下的印子。贵人一看就明白了……”美人说完这一句话,就流出了眼泪。
“哭什么?”凤怀远一边替他擦拭眼泪,一边问他。
“我只怪自己一时涩迷心窍了,竟没有觉出半分不对劲的地方,也怪当时没有打醒他!两人平白分开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浪费了……”美人一边哭,一边埋怨道。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凤怀远赶紧吻掉美人的泪水,忏悔道。
“你都知道了还不来找我?”美人幽怨地看了凤怀远一眼。
“我……我无法原谅自己……”凤怀远惨然一笑。
他打横抱起贺子衿,两人换到了床榻之上,贺子衿靠在他的胸前,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声。
凤怀远拥着他,缓缓开口:“刘琦离世之后,我又出现了离魂的症状,晚上睡下之后,时常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在书房。后来下人同我说了,半夜看见我去了书房,下人叫我都叫不醒。我觉得不对劲,便招了御医来。”
“御医与我说,先前母亲离世时,我也出现过这种症状,会下意识地就去寻亲近之人。被御医点通之后……我数个夜里总是做起那……纵情声涩的梦……梦里,全是你……”凤怀远说到这里,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哪里想得到自己会那么恶劣,逼迫爱人同自己玩那样的游戏。虽然爱人后来也玩得不亦乐乎就是了。只不过当时自己沉浸在悲痛之中,动作粗暴了许多,时常在贺子衿的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印子。
“哼,你又发病了,怎么不来折腾我了?”贺子衿也不知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来了这么一句。
“我……我那书房里全是你的画像……第二天醒来……发现我正在做那种事……所以我才更觉得奇怪……”凤怀远更加不好意思了,这种行为实在有些变态了。
“哈哈哈……”贺子衿听到他这番话,当即就忍俊不禁了。他没觉得男人变态,反倒是可爱极了。
其实贺子衿跟刘琦谈过之后,他就有所怀疑了。毕竟当初的凤怀远太恶劣了,所以他就招来御医问了问,才知道确实有至亲好友离世后,会出现离魂的症状。离魂中的人会将平时隐忍着的性子全部发作出来,而且离魂中的人还不记事,换句话说就是不会记得自己离魂时发生的事情。因为一些刺激或者悲痛平复下来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了。
当贺子衿知道这个事情之后,真是又气又恼,觉得自己好生委屈,自己为男人的恶趣味付出了那么多,被他这样那样的折腾,男人不仅不知道,还冤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