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贺子衿月事一结束,凤怀远当即就胡乱寻了一个由头,将贺子衿赶出了军营。
贺子衿早有预感,心下虽失落,可是也有分寸,不愿给男人添乱。
临走之际,他恋恋不舍地看了凤怀远两人,随后恶狠狠地将一团白布直接塞到了凤怀远的裤裆里。
凤怀远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贺子衿就转身只给了他一个离去的落寞的背影。
凤怀远这才掏出那团白布,一股十分熟悉的体香让他有点上头,他埋头进去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就笑了,原来贺子衿留给他的,是他的裹胸……
两人这一分别,又是三年光景。世事变迁,巴蜀王日益年迈,而当初被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的奉柱小国竟勾搭了附近的三个小国集结了十五万兵力卷土重来,这一次老将军误判敌情,失了战机,巴蜀连连败退。
一时间被敌军占了五座城池,而老将军也因为这一次误判郁郁而终,临走前将领军重任暂时移交给了凤怀远。
接连败战和老将军离世的消息传到王宫,一向贪图享乐的贵族先乱了阵脚。
与此同时凤怀远也名声大噪,他临危受命,站稳阵脚,反败为胜,最后取得樊城之战的胜利,不仅收回了先前失守的城池,还再次溃败奉柱的联军,打的他们承诺五十年内再不敢来犯。
大战告捷,巴蜀王大喜,一道召令将凤怀远召回王庭,正是授予他大将军一职。
他满载荣光,骑马归来时正是巴蜀的花夕节。
赫城郊外,贺子衿代巴蜀王,出城十里相迎。
“拜见殿下!”凤怀远对他行了一个跪拜礼。
“将军快快请起!”贺子衿扶住他,眼里满含泪珠。
鲜花夹道,一路欢歌。人人都想窥得这新任大将军是如何威风!人人都感激着凤怀远给他们带来的安枕无忧!
宫宴上,巴蜀王不顾年迈,站起身对凤怀远敬酒三杯。
夜晚还是花夕节的盛会,双喜同贺。但作为主角的凤怀远却找了个让巴蜀王不得不答应的推辞,拒绝了巴蜀王的盛情相邀,那就是前往凤母的小院子,与其团聚。
从军六载,母子相见,泪目相对,泪痕两行。
“我的儿……”凤母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凤怀远,悄无声地流着眼泪,“瘦了……苦了你了……”她几乎快要失声了。
“孩儿不孝,让母亲担忧了……”凤怀远双眼通红。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凤母连连点头,无声地痛哭流涕,任是哪个母亲听到自己的儿子在前线九死一生,最后得胜归来都会像她一般的。
“孩儿日后定不会让母亲再流泪了……”凤怀远一边给凤母擦眼泪,一边哄道。
“好好好,我的儿是人中龙凤,母亲高兴极了。”凤母哭了一会儿,最后忍住了泪水,笑道。
“对了,你回来,私底下见过子衿了没有?”凤母不知道凤怀远会在王城待多久,于是也想让他们两个人见一见。
“还没有,今儿个是花夕节,我看他也是脱不开身。”凤怀远话里满是遗憾。
“这花夕节,可是取自惜花之意。孩儿你可莫要辜负了。母亲见得你安好,心下也就放心了。你去看看子衿那孩子吧。你离开这些年,他过的不比你轻松,可是他却是替你尽了不少孝道呢!”凤母拍了拍凤怀远的手背,说道。
“孩儿明白,孩儿此生,定不负他!”凤怀远立下誓言。
“去吧。他定然也是想了你很久了。”凤母欣慰地点了点头。
凤怀远刚一出门,就收到了小侍递过来的纸条,他打开看了看,上面只写了四个字“扫榻以待”,凤怀远微微一笑,对小侍说道:带我去见你的主子!”
与佳人私会,凤怀远向来是个行动派,很快就来到了贺子衿现在住的辰月宫。
一路走来,一个人都没有,反倒是满地红烛,红光满天,一通喜庆之色。
凤怀远一步一步朝榻上之人走去,那人背对着他,身上只披着一层薄纱,洁白无瑕的肌肤满屋的红光之下,变得色玉无比,引人犯罪。
“哪里来的小妖精,竟如此大胆,穿的这样放浪来引诱本将军……”凤怀远一把从美人的身后紧紧抱住,嘴唇贴着美人的耳廓,轻声道。
“小妖精仰慕将军已久,特地化形只求将军的一夜雨露,不知道将军肯不肯施舍给小妖一点?”美人慢慢转过身,凹凸有致地身子紧紧贴着凤怀远,媚骨天成,撩人至极。
“那可不行,本将军已经有了一个小醋精,他素来最爱吃醋,本将军从里到外,从头到脚,连根头发丝儿都是他的,可不能让你这个小妖精占了便宜!”凤怀远故作矜持道,还顺势就推开了美人。
美人没料到他会有这一招,一下子就被推到了床里面。虽然被仰慕之人拒绝了,美人也不气馁,他抬起一条细长的腿,一脚踩到将军身下的一团肉。
“可是这个大家伙可不是这样说的……将军也忒口是心非了些。”美人调笑道,脚还在上面蹭了蹭,又时轻时重地踩着。
“有如斯美人,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凤怀远忍着情玉,笑道。
“那将军动心否?”美人接着问他。
美人说着,白嫰的小脚离开了那处,顺着往上,一路蹭过男人的身子,最终来到男人的下巴。
凤怀远被挑逗的简直要玉火焚身了,也不忍了。一把扯着美人的脚腕将他拉到自己的身下,“小混蛋!我不早就把心给你了么?”他气愤地在美人的后屯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以前是小妖精,小醋精,现在已经晋升为惑世妖姬了!他是越来越招架不住了。
“啊……疼……”美人嘴上喊着疼,身体却恨不得男人能多疼爱几下。
凤怀远自然是能分辨美人什么时候是真疼,什么时候是娇嗔的,故而手上又是用力地拍了几下。
“唔!你好过分啊!”美人佯怒道。
“那我给美人揉揉,权当是赔罪可好?”凤怀远不待美人点头答应,又重重地揉捏起来。
“嗯啊……好舒服……可是……还不够……唔……”美人随着男人的动作娇喊了一会儿,更不满足了。
“哦?那美人要我如何赔罪才好?”闻言,凤怀远停下了手,问他。
美人莞尔一笑,双腿大开着,他拨开小东西,来到隐藏其下的乐土,对男人说道:“我要用这里……吃了你的大家伙!”
“这样啊……”凤怀远一把抱住美人,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美人若是能先让它高兴了,凤某自不会扰了美人的性致。”
“你好坏啊……”美人娇羞道。
“男人不坏,美人不爱。美人不喜欢么?”凤怀远蹭了蹭,“水这么多,想必是喜欢极了。”
“凤郎……”美人怀抱上凤怀远的脖颈,低低地喊了一声,头埋在他的肩膀,默默啜泣,他也快要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