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欢迎你,乔太太

荷尔蒙 苏尔流年

“明天回?”她捡重点问。

乔樾看着她,一瞬不眨:“最迟明晚。”

“折腾。”商流沙如此评价他的这短期内的一来一去。

乔樾再度伸出手臂勾她的腰,让她的身体再度贴在他身上:“明天是工作日。”

他又不着前后骤然蹦出一句话。

提工作日,是他在说民政局婚姻登记处上班。

商流沙听得懂,她哼了声:“你走不到两个月,这么点时间我等不起?”

乔樾挥手揉乱她的发:“你行。我没用,我不行。”

他已经等不及,忍不了。

商流沙:“……”

他自我认识贬低地这么深刻,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商流沙:“二十二天。我从你嘴里听到你的心,只有这么长。”

乔樾眯眼睨她:“古人见一面定终身。”

他审视她的脸部表情,突然又问:“我看到的那两句话,是你骗我?哦,还是说后悔了?”

他眼底写满无辜,在等她的答案。

商流沙微踮脚,啄他唇:“这犹豫才是逗你。”

乔樾垂首,几乎在商流沙话落那刻,再度扣紧她的手:“后悔也晚了,你这权利被终身剥夺。”

他的手蹭她的肋下:“我来娶你,我还想尽快做一个爸爸。你成全我吗?”

生来至今,在家里住得日子,商流沙从来不会夜不归宿。

和乔樾置身就近的宾馆房内,她却也并不觉得这行为出格。

她的小院离她父母的家远,乔樾的公寓更远,都没有这间并不豪华的宾馆近。

活了二十余年,直奔三十而去,商流沙从未想过,有生之年她会有开/房这一日。

乔樾进浴室之后,她耳侧传来淅沥水声。

这种体验很新鲜。

既有一定的刺激感,同时她又觉得非常理所当然。

浴室那端的水声停了,商流沙从床上跳下,几步走到浴室门外。

她没敲,隔着门同乔樾说话:“能自理吗?需要我帮忙吗?”

随即从里面传出乔樾的闷笑:“洗干净了再送你。”

“污。”她接了一个字。

乔樾拿着浴巾包裹自己的下/身,闻言突然拉开浴室门。

他光滑赤/裸的上身就此呈现在她眼前。贲张的肌肉虎视眈眈地列在她视线之内,一串水珠沿着他的肩胛骨下滑,最终垂落。

他有只手搁在围裹下/身的浴巾上,一副随时要扯开的模样:“看吗?”

商流沙转身,撤。

乔樾骤然从身后拉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腰,将她勾回来,整个人抵在他身侧仍旧不断有水珠下滑的浴室壁上。

“不干点儿污的事儿,我好像对不起说我污的你。”乔樾笑,突然俯身咬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像把火,扑在商流沙颈后耳侧的敏感处。

她整个人瞬间爆燃。

乔樾继续咬,抚摸她的后背,他扯掉她上身衣物的同时,她身下一湿。

商流沙咬牙,呼吸急促,声颤:“硌得慌……去床上。”

乔樾的手不再流连她身后,往下探。

他一动,她体内潮/涌更为激烈。

他抱她回床的路上,包裹住下/身的浴巾全开,垂落在地。

她的手紧勾住他的脖子,他三两下撕/扯开她下/身的衣物,贴着她,往里送。

她躬身,他抱起她的腰,他往前动,压,挤进她身体那刻,她微张的口溢出一丝呻/吟。

这一声打在乔樾耳膜上,他动的更快,无法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