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吐沫、眼泪,感冒的人都爱鼻流清涕,此时在猛烈的气流吹拂之下,各种不明液体同时喷溅,一点都不糟蹋全都糊到了近在咫尺的雪风的脸上。
始作俑者此时正迷糊地睁开迷糊的眼睛,满脸迷茫地扫过满脸湿漉漉的雪风,颤抖着抱紧了胳膊哆嗦着拉过雪风的裙角,擦了擦自己的脸。
雪风一直处于一种僵直状态,首先是不清楚自己偷吻是不是被发现了有一种莫名羞涩的感觉,其次,舰生第一次被炮火之外的东西喷了一脸,雪风不知道该怎么来对待这件事了。
“好冷哦……你是把冷气开到最大了吗……”某人仍然哆嗦着蜷缩在地上,不知死活地问到,同时似乎想要找些保暖的东西,想要拉过身边的“布片”盖到身上。
“你!够!了!”
雪风几乎咬碎了满嘴的小银牙吐出了三个字,突然想起了跟闺蜜秉烛夜谈时闺蜜告诉自己的人生哲理,如果亲吻之后就拽你衣服的男人还是趁早打死吧,留着还会祸害其他无知小女生的。
那就直接打死吧……
看到林夏的咸猪手还在不知死活的拽自己裙子时,雪风做出了这个英明的决定,刚刚对这个男人产生的一丝好感已经全都丢到了九霄云外,暴走的萝莉猛地从地上跃起,双手抓住林夏的前襟之后身体在空中灵活地一扭,依靠惯性把一百多斤的人体抡起来甩向舱壁。
出手的刹那雪风突然意识到要糟,暴怒之下出手没有轻重,自己好像用了全力……
完了,要摔爆浆了……雪风吓得闭紧了眼睛,不敢看眼前那血腥的一幕。
但是很奇怪的事并没有发生肉体撞在墙上之后的爆碎声音,反而是噗地一声闷响。
睁开眼睛之后,没有流淌的血液,也没有满墙的碎肉,眼前只有干净整洁完好无暇的一面完整舱壁。
人呢?消失了?
雪风不由得一愣,使劲的眨眨眼睛,但是林夏这个大活人真的从自己眼前消失了。
闭上眼睛进入精神网络,这次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周围,很快雪风就有了发现,林夏正头下脚上倒栽葱地摔到了隔壁舱室的角落,身上还荡漾出一片柔和的蓝光。
林夏完好无损的穿过了舱壁,只不过在投掷的力道消失后才跌落地面,一个人体是如何穿过硬过合金的舱壁的?舰兽可以做到,毕竟他们的人体核心主要构成成分也是跟舰体一样的粒子,他们可以瞬移到舰体上有浓郁粒子的任一位置。
“你……你难到也是一只舰兽?”雪风感到自己的世界观彻底被颠覆了,怎么这个人类居然可以拥有只有舰兽才有的粒子化术?
是不是应该解剖了研究一下?一个危险的想法在雪风脑子中不断的盘旋,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