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头看着祝川,笑得很乖:“所以我现在喜欢上祝川老师了,也会一直喜欢下去,除非祝川老师烦我了,不想跟我在一起了,不然我们肯定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祝川眸光一闪,忽然凑近掐了一把他软软的脸蛋:“这位小朋友,你是在看不起谁?没有这个除非,要烦也应该是你烦我,不过没关系,就算你烦我我也能厚着脸皮把你哄回来,分开是不可能分开的,这个人怕麻烦,这辈子没有谈两次恋爱的打算,知道吗?”
他说完,傲娇地凑过去啵唧一口:“你的情话我还挺喜欢听,这是给你的奖励,收下吧。”
段一弦眨眨眼,笑眯眯:“可是我也不会烦祝川老师呀。”
他们谁也不会烦谁,那就是会一辈子在一起了,看吧,他这个半吊子“算卦”还是很准呀,开张大吉!
絮絮叨叨将没营养的话题发散到收不回来,段一弦打了个哈欠,困意终于上来了,脑袋一歪靠在祝川肩膀上,眼皮慢慢变沉。
祝川说话声又放柔了许多,为了不惊他的觉,及时止住话题,将其拐回原点:“所以蛋蛋刚才是在数什么?”
段一弦半睁着眼睛,夹杂的困意的声音软软的:“在数时差呀,今晚天气好好,我想看看到了早上的时候,我们能不能在飞机降落之前看见日出,从天上看过去,那一定很漂亮。”
“那你先睡一会儿,等到了日出的时候,我叫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段一弦带着困倦的鼻音应他,模模糊糊的时候感觉自己脸蛋又被轻轻咬了了一下,听见祝川自言自语的声音:“这一下是惩罚,谁让你拿我跟煎饼果子比了?”
段一弦最后还是没能看见日出,两个原因,一是日出时途径的城市正好在下雨,而是祝川也不小心睡过去了,当然后者是主因,不然他应该还能看到个模糊光泽的蛋黄派。
颁奖典礼去得匆忙,祝川毫无悬念地获得奖杯,没有成为长途跋涉的陪跑。消息一出,祝川奥星奖的热搜即刻登上微博,属于粉丝的狂欢之夜揭开帷幕。
不过祝川对此并没表现出太大的反应,只是拍下奖杯发了个微博以示同喜,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陪男朋友来场y国七日游。
段一弦很少出门,更遑论出国,y国的风土人情跟国内相差千里,这种异域的新鲜感让他觉得有趣极了,对什么都好奇,连街上卖艺的老人都能对人家驻足观望好久。
“他吹的乐器很好听,有点儿像葫芦丝。”段一弦看着一个正在吹奏乐器的青年:“不过从前我去云南的时候听过葫芦丝。这个声音还要低沉一些。”
“这是他们本土的乐器。”祝川说:“y国原本就是殖民国,你现在看到的很多y国人都是移民过来的,说得好听些是文化传播,不好听些就是鸠占鹊巢。”
y国不比国内,不做任何掩饰走在大街上也不用怕被人认出来,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这样的吗”段一弦从前也听过这样的说法,不过时间久了都快忘记了,经祝川一提醒,看向青年的眼神不由多出几分怜悯。
难怪,他总觉得他的曲子里带着丝丝缕缕的愁忧,家园被别人占领,自己在自己的国家却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段一弦掏出兑换好的钱币上前放在青年面前的乐器箱里,面对他眼神温和的致谢轻轻摆摆手,退回原处继续听完这首古老沉郁的曲子,牵着祝川转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祝川带着段一弦去了很多地方,都是y国首都很有名的景点,一个星期里前五天都没闲下来,直到第六天又一次下雨,两人才被迫在酒店里呆了一整天,窝在沙发上看了整天的电影,从动画片到喜剧片,最后连纪录片也没放过。
祝川对着《舌尖上的中国》看得津津有味。
“蛋蛋,我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做饭的天赋。”祝川抱着正在跟编辑讨论截稿日期的段一弦,指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美食制作视频:“等回去我就给你做,以后家里我来掌厨。”
段一弦:这突如其来的自信是怎么回事?
“你会吗?”
祝川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刚刚已经学会了。”
段一弦忍不住笑起来,仰头亲亲他的眼睛:“这里学会了,”又戳戳他的手背:“这里呢?”
祝川信心满满:“你还没有意识到吗?你老公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