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段一弦帮她把乱糟糟的头发整理好:“到学校了记得给我发个信息。”又转头对谢了道谢:“麻烦你了甘蔗。”
“小事~正好我住的地方离雪雪学校不远,顺路。”
段一弦点点头,目送他们驱车远去,很快消失在纷杂挤攘的车流中。
段一弦和祝川是打车回去的。
出租车才走一半,祝川就往旁边一倒,整个脑袋压在段一弦肩膀上,沉甸甸的,惹的段一弦侧目看他:“老师怎么了?不舒服吗?”
祝川嗯了一声。
段一弦立刻皱起眉,摸摸他的额头:“老师那里不舒服?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祝川说不是:“就是脑袋有些重,靠靠。”说话的声音也是低低闷闷的。
段一弦一愣,笑起来:“老师还是喝醉了吧?”
方才出来时看着还是面色正常,走路稳健,他以为他真的没醉呢。
祝川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将段一弦的手拉过来握住,阖上眼睛开始休息。
窗外的路灯一晃又晃,透过车窗撒在祝川身上的灯光忽亮忽暗,这个季节的芙蓉花还没凋谢,盛着夜色朦朦胧胧地开着,微风一过,摇摇晃晃落下两朵砸在泥里,悄无声息。
他住的地方种的是蓝花楹,没有芙蓉花,所以这里离家还有好一段距离。
段一弦看了一会儿,也有点困了,悄悄往祝川身边缩了些,脑袋一歪,脸颊靠在他发顶,也闭上了眼睛。
结果就这样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小心睡过去了,下车的时候还是祝川捏着他的脸颊把人喊醒。
“我都喝醉了,你就这样照顾我啊?”下车后祝川捏着他泛红的鼻尖笑,眼角弧度柔和,看起来还是不像喝醉了的样子:“还要我来注意着到没到家,段蛋蛋你可以的。”
段一弦笑得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夜色可以藏起很多东西。
祝川拉下了口罩,把鸭舌帽的帽檐按低到遮住大半张脸,然后没骨头似的靠着段一弦,慢吞吞往里走。
段一弦没他这么大胆,尤其经过上次在电影院的经历后更胆小了,考虑到电梯里面还会有别人的,没有到家之前他不敢摘口罩。
果不其然,等电梯的时候来了好几个人站在他们后面一起等,有男有女,一个年过百半的老太太,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三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段一弦默默将口罩更往上拉了一些。
其实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不是低头玩游戏,就是忙着跟同事沟通工作,三个小姑娘最多也只是对两人赏心悦目的背影多看了两眼,便低头继续打字俩天去了。
照这样的情况来看,他们完全是可以安全到家的。
可惜祝川这个不知道到底醉没醉的“醉鬼”他长了张嘴。
电梯来了,段一弦扶着祝川进去,按好楼层后在最角落站好。
就在他颔首低头努力降低存在感时,祝川忽然抬手往他腰上戳了一下,叫他:“男朋友,你还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段一弦:“”
其他人看过来的瞬间段一弦抬手将祝川的脑袋用力压会自己肩膀,脑袋垂得更低了,胡乱应了一声表示自己还在。
老人和中年男人在六楼下,电梯停下的时候祝川想抬头看楼层,被段一弦压着帽子不让他动:“还没有到呢,是别人在下。”
祝川哦了一声,属于他的清冷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狭窄的空间里显得特别清晰
三个小姑娘扫过来的视线变得频繁起来,段一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握紧了祝川的手不住在心里祈祷他别再说话别再吭声。
很可惜上天并没有听见他的祈祷,因为在电梯重新合上往上升时,祝川他又说话了。
“男朋友~”拖长的尾音,还要蹭蹭他的耳朵:“我好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