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弦,我问你,祝川是不是对你很好,很照顾你?”得到段一弦肯定的答复,谢了又问:“那你是为什么可以心安理得接受这些好?这么依赖他?以你的性格,你不应该愿意这样麻烦别人的。”
段一弦无措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完全答不上来。
谢了没给他思索的时间,又道:“另一个问题也很严峻,你看你现在闷闷不乐的样子都是被谁影响的,如果真的是一点也不喜欢,一个人的情绪真的会为另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波动吗?他一句告白能把你影响成这样,你还觉得他在你心里完全没有分量?”
“小段同学,你别闷头只想答应不答应的问题,眼光放得高一点,多想想你为什么会因为这个答案纠结这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信息量太大,段一弦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谢了的思维却又跳跃到了另一个地方,忽然凑近,小声而神秘地问他:“祝川亲过你没有?”
段一弦下意识点头,下一秒脸色迅速涨红,磕磕巴巴解释:“就,就是那天晚上,亲了,亲了一下而已!”
“哎呀亲几下不重要。”谢了摆摆手:“重要的是他亲你的时候,你反感吗?会不会想推开他,会不会觉得恶心?”
段一弦抿着嘴角,摇摇头,很小声地说:“不会。”
不但不会,还会心跳加速,大脑当机,浑身的血液像是从心脏迅速蹿到四肢又倒流回去,滚烫着汹涌
段一弦捂着心口的位置,缓缓吐出几口气,他好像,好像知道了。
谢了看着段一弦怔楞的表情,笑而不语。
他能说了只有这些,接下来的事,还是得让他们自己来,毕竟他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来着,礼物是送出去了,雪雪喜不喜欢他还没有收到回复呢。
会不会喜欢呢?
唉,愁人。
最后一场戏终于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在前一天晚上回了酒店,战斗军舰被留在谢了家了,谢了说他现在应该没有时间管这些,不如留给他,正好他最近闲得很,用来打发时间。
洗了澡躺上床,段一弦趴在枕头上,侧着脑袋看台灯下的王冠,闪闪发光。
这天晚上睡梦中,他做了个梦,很模糊的梦,醒来之后都忘得差不多了,唯一能记住的就是在清江一中的林荫路上,祝川紧紧牵着他的手,慢悠悠地往前走
第二天段一弦险些迟到。
紧赶慢赶到了拍摄的破旧仓库,大家已经架好了机器在测试了。
温熹抱着他的脑袋揉:“我的小宝贝你怎么才来呀,宋导都准备亲自过去请你了。”
“对不起,我不小心睡过了头,没有听见闹钟响。”他说着,眼神四处溜达,最终锁定在角落补妆的祝川身上,神色犹豫。
“怎么了?”温熹玩笑地打趣他:“还没和好?”
段一弦默默收回目光,小声说不是:“温姐,我先去化妆了。”
这场戏是整部电影的高潮,也是结尾。夏斯离利用酒店视频将胥黎骗到仓库极尽折磨后杀害,与此同时魏薇带着夏斯年赶到,目睹夏斯离被情绪崩溃的胥父枪杀。
这是情节制高点,观众的情绪也会在这里被完全调动,宋凛然很重视这场戏,在开拍之前将出演的人员聚齐起来讲了很久,确认全员状态在线,各就各位准备拍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胥黎一身狼狈躺在脏乱的仓库中央,衣服已经被刀刃划得碎烂,血迹斑驳,脸上也是伤痕累累,唇白如纸,进的气多出的气少,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夏斯离脸上依旧挂着斯文的笑容,只是眼睛里翻涌的疯狂昭示着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温柔冷静的夏老师,他是个复仇者,彻头彻尾,不计后果的复仇者。
“好玩儿吗?”
他蹲在胥黎面前,血淋淋的刀背在他脸上划过,胥黎没有力气反抗,血红的眼睛流露出无边惊恐,却没有办法阻止,只能忍着疼毫无尊严地哀求他:“夏老师,夏老师你放过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你放过我,我快死了,你放过我吧!”
“哦,你能给我多少钱?”
胥黎以为有机会,连忙挣扎地拉住他的裤腿:“你要多少都行,我爸都会给你,全部家产都给你也行,只要你放过我”
夏斯离笑意更深,抬脚踩上他的掌心,缓慢而用力碾着脚尖,欣赏他痛到叫不出声的凄惨墨阳。
“原来用钱就能买到一条命啊,那不如这样,我们商量一下,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你让我弟弟活过来?”
胥黎面目扭曲,撑着一口气问他:“什么,什么弟弟?你在说什么!”
“夏斯年啊。你不记得了?”夏斯离凑近了跟他比划:“就是瘦瘦高高,很乖很听的年年啊,我弟弟,你不记得了吗?”
胥黎表情从茫然到呆住,再到惊恐,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想起来夏斯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