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寿园一连几天都没有消息,直到大长公主亲自过来同顾氏和傅老夫人商议傅越同祁千禾的婚事之日,出了岔子。
“大长公主的好意臣妇心领了,不过,我那孙儿自幼与他表姐有婚约,此事怕是不妥。”傅老夫人恭敬的说道。
大长公主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周巧夕,问道:“你说的,就是旁边这个孩子?”
“正是。”老夫人点头道,“此乃我本家的侄孙女,幼时便与傅越说了亲,这才一直到十六岁才没嫁人。若是此番越儿悔了婚,岂不是要让世人耻笑?”
“祖母,当着大长公主的面可不能撒谎,那是要杀头的。”傅云提醒道。
傅老夫人也不恼火,叹息一声:“我知道,巧夕处处不如安多郡主,但订婚之事不敢造假。林嬷嬷,把那婚书拿过来。”
林嬷嬷动了动嘴巴,到底没说话,转身去了。
傅云将林嬷嬷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这婚书怕是造假的。
“大长公主,若是那婚书当真,此事还得您去同成王说说,免得让他怪罪了兄长,阻碍了兄长的前程。”傅云对长公主道。
大长公主皱了皱眉:“傅越若是当真定过婚事,怎么不承认?那日在军营门口,他也是矢口否认了的。”
“实不相瞒,这件事是我私自与巧夕的祖母定的。”老夫人说道,“那年越儿同我回周家,便与巧夕一见钟情,我便做主写了婚书,这件事一直没告诉过别人。”
“母亲,您怎么能胡说呢!”顾氏闻言顿时急了,“越儿明明是,明明是……”
她看了看周巧夕,好教养让她当着外人的面说不出诋毁人的话来,可她的越儿明明是被这周巧夕吓跑了的,怎么成了一见钟情了?
大长公主盯着周巧夕瞧了瞧,端起茶来喝,她是不信什么一见钟情的。
且不说傅越那孩子至今情窦未开呢,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就说这周巧夕长的,也没有让人一见倾心的资本!
这老太太当真觉得她是眼瞎了?
“祖母,可云儿怎么听说,兄长到了当日便被巧夕表姐砸晕了,醒来之后连夜快马加鞭跑回来了呢?那追风都被跑的三天不肯吃草!”别人说不出来,傅云却肆无忌惮。
左右这傅老夫人的芯子已经不算是她的祖母了,也不必再小心谨慎。
“妹妹,你怎么这么说话?”傅婉不赞同的说道,“我们不可拿旁人的样貌评判。”
“婉儿姐姐说的什么话?云儿是说哥哥被表姐砸晕了,又不是被表姐吓晕了,怎么是评判表姐的样貌了?”傅云疑惑的问道,“再者,巧夕小姐从树上跌下来正好砸在哥哥身上这件事儿府上的老人都知道,姐姐自小长在府上,难道没听说过?”
傅婉顿了顿,这才想到傅云根本没提傅越被周巧夕吓晕这一茬,反而说的是被砸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