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自己第十六篇

耻痕笔记 癫封十部郎1

癫封十部郎:“可以的。”

钱本草:“现在距离四千字,还有一千五百字。”

癫封十部郎:“好像不是很多,但好像有挺多的。”

钱本草:“哈哈哈。”

癫封十部郎:“我们聊点什么话题吧,不然也没意思,一直盯着字数很没意思。”

钱本草:“你好像在放书进箱子?”

癫封十部郎:“是的。”

钱本草:“你的书?你不是刚搬出来吗?怎么又放进去了?”

癫封十部郎:“不是我的书。”

钱本草:“不是,那是谁的?”

癫封十部郎:“我弟弟的。”

钱本草:“你弟弟?”

癫封十部郎:“对。刚才母亲说,“大哥,等有人来收,这袋子书我们卖了吧。”,她以为是我的书,我也以为是我的书。我说,“我拿上去看看”,我以为是我曾经的作业,我想拿上来瞧瞧,拿上来打开一瞧,都是弟弟的书,工具书。”

钱本草:“都是工具书?”

癫封十部郎:“几乎都是。但有好几本是鸡汤文,也不能说是鸡汤文,就是那些所谓畅销书,我不是不喜欢畅销书,而是不喜欢某一类畅销书,看书名就不喜欢。这几本都是“郭婷”的。郭婷,我不认识,但看书名就不喜欢。什么『你只是看上去很努力』,『归来仍是少年』,还有的书名忘了。反正都差不多这种书名。我还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钱本草:“是什么?”

癫封十部郎:“发现了弟弟的日记。”

钱本草:“看别人的日记很不好啊。”

癫封十部郎:“但我还是看了,看不懂,一个字都认不出来。我只看出几个字,“我们终究是错过了!”,哈哈。”

钱本草:“这很好笑?”

癫封十部郎:“不好笑。我只是想到了我自己。”

钱本草:“哎!意难平吧?”

癫封十部郎:“难平啊。”

钱本草:“怎么解决?”

癫封十部郎:“唯有暴富。”

钱本草:“暴富就能解决了?”

癫封十部郎:“何以解忧,唯有暴富。暴富虽然不能解决,但可以让我去爱别人。”

钱本草:“这还意难平吗?”

癫封十部郎:“已经做错了,何必苦苦相思?又不是没给过机会,苟东西的我把我了吗?没有。那现在怪谁?。”

钱本草:“除了你,你还能怪谁?”

癫封十部郎:“所以啊,我不能抱怨。”

钱本草:“后悔吧。”

癫封十部郎:“别谈这件事了。”

钱本草:“我知道了。”

癫封十部郎:“十一点了啊,还没写完。有点不想写了啊。”

钱本草:“八百字,很容易凑的。”

癫封十部郎:“浑身是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容易出汗。”

钱本草:“手艺活做多了,这不是累的,这是虚汗。”

癫封十部郎:“我觉得也是,我并没觉得有多累,但汗不停的流,嗐。”

钱本草:“改了吧,不然这辈子完了。”

癫封十部郎:“还能好吗?”

钱本草:“可以的。”

癫封十部郎:“今天还什么视频也没看,估计今天也没时间看了。”

(隔了很久吧,我去做半年阅读计划了)

钱本草:“现在时间?”

癫封十部郎:“下午,十四点十三分。”

钱本草:“啊!这么久了,你今天做了什么?”

癫封十部郎:“和母亲在整理房间,打扫,然后搬衣服,然后我做阅读计划,算了一下字数,总字数2141万字,两千多万字,我觉得能看完,我之前最低要求的阅读字数是1800万字,现在也就多出了一点而已,可以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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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本草:“你算了两次?”

癫封十部郎:“是啊。”

钱本草:“为什么算两次?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癫封十部郎:“第一次我担心书太多,看不完,所以算了两次。”

钱本草:“哦!算完,发现字数没有超出太多,觉得可以接受?”

癫封十部郎:“是啊。如果减去五大名着的『西游记』,『三国演义』,『水浒传』,这三本。那和我原本计划的字数差不多,就是这三本多出来三百万字。不然,也就一千八百多万字,没有超出很多。”

钱本草:“你觉得能看完吗?”

癫封十部郎:“不好说,虽然觉得看得完,但我不敢打包票。我觉得应该可以的。”

钱本草:“每天十二万字啊!你的速度是每小时两万字,现在可以这么说吧?”

癫封十部郎:“可以,我现在的字数多了很多,必须按照两万字算。”

钱本草:“那么每天最少六个小时啊,有时间吗?”

癫封十部郎:“没时间也有四个小时,我觉得十万字也能看。”

钱本草:“可以吗?”

癫封十部郎:“一般的书,阅读快一些。不好读的书,得慢慢品。有时间十小时阅读,工作就四小时阅读时间,休息的时候补回来。我希望是十二小时。不知道会不会这么做。但十小时是保证的。”

钱本草:“我们不聊这个事了,聊点其他的吧。”

癫封十部郎:“可以啊。”

钱本草:“今天的字数能达标吗?”

癫封十部郎:“不好说啊。这篇我希望能写个六千字,而另外再写个几百字,或者一千字,然后就凑够八千字了。”

钱本草:“你的阅读计划,写了多少字?”

癫封十部郎:“其实那篇可以说是凑字数的,几乎一个字没写,都是书名。”

钱本草:“我们有几篇不是凑字数的?”

癫封十部郎:“哈哈哈。好像没有。”

钱本草:“哈哈哈。是吧?”

癫封十部郎:“是啊。”

钱本草:“这三楼的风景真好。”

癫封十部郎:“风景是真的好。我真喜欢睡三楼,就只有一点不好。”

钱本草:“夏天?”

癫封十部郎:“对啊,之前闷热,现在不知道。”

钱本草:“为什么?难道之前热,现在会不热?”

癫封十部郎:“不是的,之前喷漆嘛!窗都用塑料包住了,一点空气也不痛,所以除了几天太阳,因此很热,很闷,现在喷漆结束了,窗可以开了,热肯定还是热的,但闷不闷呢,我就不知道了,只有等真正的夏天来了才知道。”

钱本草:“现在已经是夏天第二个月了。”

癫封十部郎:“我知道,但我这边还没到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