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师父用粗噶的声音告诉她:“小骨,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白子画轻轻掰开她的双腿,借着水的润滑,将滚烫的粗长,一寸一寸,挤进她紧合的腿间,与她身下幽谷轻轻贴合,没有进入,只是轻轻摩擦着,做着抽送的动作。
花千骨双腿下意识夹紧,却不自觉将他夹得更紧。
小骨腿间肌肤柔嫩光滑,难以言喻的刺激沿着紧贴的部位直冲头顶,他低低喘息一声,揽住她的细腰,将她的双腿缠在腰间,喝道:“小骨,不许乱动!”被师父掐着腰身举高,小骨半个身子露出水面,整个身子无从着力,双腿只得依附于他的腰间。
听到师父的喝止,她嘟了嘟嘴唇,赌气般伸出手,将师父的发髻打散。束起的墨发被散乱开来,长发滑落在她的肌肤上,漂浮在水面上,与她的发丝缠绕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的。
看着她,娇俏的模样,稚嫩如孩童,白子画顿了顿,心中升起一丝罪恶感。
她却促狭地笑,歪着脑袋轻轻啃咬他的肩膀,眼睛一眨一眨,像是做了什么得意的事情一般。然后,还未在师父做出反应之前,她已经手疾眼快地探入水中,握住一直抵在腿间的炙热,冲他委屈地眨了眨眼,像是告状一般,握着那物可怜兮兮地说道:“师父,烫……”
小骨的手指软软的,柔嫩得不可思议,白子画低低喘息一声,将她压在浴桶边缘,唇舌沿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一寸一寸,在她苍白的肌肤上留下殷红的印记,似乎要将她生吞入腹。
明明想要克制,可是内心的情潮却一而再地汹涌泛滥,他一再告诉自己,不要让自己被欲望支配,理智却在小骨一声一声娇嫩的啼啭中步步决堤,全线崩塌。
在他的动作下,花千骨的身子在水中起起浮浮,双乳似有似无地撩拨着水面,激起水花一片。
他的眸色暗沉,体内的欲火越烧越热,他伸手固定住她窄窄的腰身,沙哑着嗓子道:“小骨,会有些疼,怕吗?”
花千骨整个人缩在他胸口,小小一团,冲他甜甜的笑:“师父,抱抱。”娇憨的姿态一如幼时受伤后在他面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依恋。
小骨的身子很瘦,浑身上下捏不出多少肉,但是软软的、小小的,抱着很舒服。白子画一只手臂便能将她完全覆盖,她缩在他的胸口,冲他甜甜的笑,分明是清澈的眸子,落在他眼里,却是别样的妩媚勾人。
花千骨神志一片模糊,面色泛着异样的红晕,当师父的炽热抵上她的入口时,她全身轻颤起来,只觉得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从脊背直冲头顶。
她将白皙瘦弱的双手攀上他赤裸的肩头,细白的腿在水中划出阵阵涟漪。
他粗喘着,通红了双眼。隐秘之处的接触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灼热柔软的触感,酥酥麻麻的,坚硬的顶端被她温热的身子包裹住,灭顶的快感将仅存的理智覆盖,他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只想着深入,只想着得到更多!
这样的事情,他想过无数遍,梦过无数次,却没有哪一次比现在更加销魂刻骨。
感觉耳边在嗡嗡作响,喉头干涩抽紧,他深吸一口气,将她的双腿微微抬高,如铁的炙热穿过花瓣的层层褶皱,突破薄薄的障碍,深深埋进她身体里。
被她的紧致温热包裹着,白子画捧起小骨的脸,意欲亲吻她的嘴唇,却见小骨双眉轻轻蹙起,眼中泛起浅浅泪光,颤抖着嗓子低喊:“师父,疼……”让人心疼的模样,娇弱到了极点,也柔媚到了极点。
白子画心中一颤,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唇角:“小骨,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说着,他微微抽动身躯,在她身体里轻轻律动起来。
“好痛……”小骨忍不住掉下泪来,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口中呜咽着,“你出去,你出去,疼……”双腿被迫分开在师父腰际,她感觉身体似乎被劈成两半,身下撕裂一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