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存星甚至瞧见了自个儿那各自翘立在一侧乳房上的幼嫩乳尖——
他的奶头硬胀激凸,在衬衣前端顶出极为淫靡的小小凸起,衬得他这对儿奶子就像是才刚长成熟、挂在枝头的沉沉硕果,引诱着旁人去采撷攀爬。
饶是向来不给叶存星好脸色的谭洛看见了他这满身的春情,也不禁更加暗沉下眸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调笑道:“我之前是不是没和叶总说过?我只喜欢女人。本来听说叶总找我求肏,我是不想搭理的,但谁让叶总长了这对肥奶子?勉强玩一玩也不是不行。”
年轻的男人并不打算给叶存星留下一丝情面。
他胸前的衣物绷得太紧,以至于谭洛只伸出两根手指,拨开衣领,顺着他的领口往猎物的胸脯深处一插、一挑,几颗顶端的扣子便立刻按照顺序从上往下地相继崩裂开来——
“……唔!”叶存星的脸上彻底变了神色,难得地露出惊慌与恼怒。
白生生、亮晃晃,仿佛从来不曾吃过一点儿苦楚的一对淫乳登时脱兔般从狭窄窒息的空间中跃动而出,悠悠颤颤、盈盈甩晃着晾在了谭洛的眼前。
谭洛的双眼又是微微一亮。
叶存星的这两只奶子骚嫩得紧,就连乳晕和奶头都是淡淡的浅樱粉色,看上去娇嫩漂亮,无比勾人,无论哪个男人见了都能看得出来,摆在自己面前的骚货定是世间难得一见的极品。
谭洛轻笑出声,毫不见外地伸出手指,用温热的指缝揪住叶存星其中一颗粉圆乳头,逗弄着揉搓揪拿起来。
他的技巧算不上好,却相当游刃有余,指间的力道时轻时重,故意了要逗弄对方似的,不断抠弄叶存星那乳豆正上方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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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存星以往在床上只有用手段和经验把情妇们玩弄得哀哀淫叫的份,又怎么经受过这番挑逗?
所以即使对方手上的动作并不高超,叶存星却出奇地有了感觉。
他仿佛化身成了往常在他床上逗留过的那些荡妇和情人,只觉谭洛贴蹭上来的手掌竟是那样滚烫灼人,所到之处全都燃起了缕缕熄不灭的情欲火焰,几近将叶存星整个点着。
原来做女人竟是这种感觉,而他的身体还可以变得这般敏感。
新奇而令人浑身酥麻的快感一阵阵接连不断,顺着他娇脆骚圆的奶头窜进躯体,将叶存星激得腰眼酸软,一截仍旧裹藏在衬衣之下的窄腰不住以极小的幅度痉挛抖动,又因为对方忽然加重了力道而高高扬在半空,蛇一样翻腾抽颤。
可怜叶存星此时全身乏力,就连唯一自由而能够挣动的双腿都蹬踩得这般软绵绵的。他目眦欲裂,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身上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叶存星俊美的面庞上流露出羞耻与痛苦交杂的恍惚、愤怒,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变了调:“你……给我住手!走开!——”
然而他说的话显然起不到什么作用。谭洛怜悯地看着他,轻轻地啧啧出口,柔声感叹:“……果然。早就听说叶总是出了名的娼妇骚货,最爱吃男人的鸡巴,却不知道真是这么的……骚。这么软的奶子,不知道是被多少个男人揉大的?”
“闭嘴!”叶存星怒气冲冲地吼。然而他这纸老虎的架势才摆出来没多久,下一秒,就紧接着被几声从他自个儿的喉咙间泄出的喘息与呻吟打破得彻彻底底。
“……啊啊、啊!混账!掐得太用力了……”
“太用力吗?看叶总的样子,我还以为很爽呢。”谭洛不以为然。
风水轮流转。叶存星何曾受过这种屈辱,一对狭长的眼睛瞪得浑圆。
要论长相,他确实是讨人喜欢的小白脸面貌,面皮白嫩干净,以至到了这般年纪,看着仍然不显岁数,因此当他以一种被捆绑着的姿势躺在床上,被迫挺着淫贱浪荡的胸乳让男人玩弄时,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也更为强大。
谭洛看着看着,手上的力道就失去了控制,不过一会儿,就把叶存星两只娇滴滴、还从未被男人把玩的乳尖折磨得通红发肿。叶存星连双唇都打着哆嗦,恨不得自己这时干脆晕过去最爽快。
无论他怎么斥责,谭洛犹自巍然不动。叶存星的脑子也清醒得很,没有一丝要晕厥的意思。
然而他莫名乏力的身体却越发觉出燥热骚痒,像有一把熊熊燃烧的火顺着他血管脉络做成的导线蔓延到了全身,痒意却始终都隔着一层皮肉,即使被谭洛掐玩揉捏着双乳,也仅仅只是解决了表面上的一点欲望:
叶存星坦诚得可怕的身体非但不曾觉得满足,反而还越发饥渴难耐,想要更多。
“好热……”情欲一路烧到了叶存星的头顶。他晕乎乎的,嗓子眼也干得不行,只强撑着低喃,“怎么会这么热……你……你给我下药了?”
事到如今,叶存星再怎么样也该反应过来了。他那两扇堪称浓密的纤睫长长地抖动乱颤,如蝴蝶华丽的尾翼,在他的下眼睑上打下厚重的阴影。
不得不说,这人虽然极其地惹人讨厌,但脸确实生得很好。谭洛总算收回在他胸前不断作恶的手掌,转而视线下落,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叶存星的下身。
“本来不就是叶总准备的药吗?还是你那帮手下给我的。”谭洛低声哂道,歪着脑袋看他,“我用在叶总身上,应该算作物尽其用。”
叶存星几乎咬碎了牙,却只会那么一句:“混账!……”
“在床上玩这种戏码,难道是叶总的情趣?”谭洛吹了声口哨,不打算再和叶存星废话。如果他仔细想想,大抵也能意识得到,今天的叶存星确实有些奇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毕竟叶存星如此臭名昭着,圈内但凡听过他名字的,谁不知道他是个见鸡巴就想尝的饥渴婊子——明明追在自己的后头缠了这么久,临到真的要做那事的时候,却又做出这样不堪受辱的模样。
不知道又是玩的什么鬼把戏。
谭洛懒得探究,低头抽解起了对方腰胯间昂贵精致的皮带。浑身瘫软的叶存星无法反抗,几乎是任由谭洛动作,将皮带随意地丢到房内的地上。
感受到谭洛的意图,原本已消停片刻的叶存星又开始勉强而笨拙地挣扎起来,微弱的力道与幅度却有如一只被人放到砧板上的缺水的鱼,干涉不了分毫。
深色的西装裤褪了下来,顺从地沿着叶存星的大腿一路滑到小腿,再是足腕,露出叶存星雪白无瑕、修长笔直的下半身。
而他还在空中胡乱而无谓地蹬踹着,双足上裹着一双长至小腿下端的黑色足袜,裆间只剩一件紧贴在肉上的……蕾丝内裤。
谭洛似有些不耐烦了,陡地抓住叶存星一条晃在空中的白嫩小腿,再捞起另一条正踩在床面的纤细脚踝,向前一块儿齐齐推去。
房间内的凉意猛然袭上敞开的腿间阴户,叶存星彻底变了颜色,露出无比错愕、不可置信的呆滞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