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向狄慎淡声道:“狄典军,怎么不让人奉茶呢。晾在这里,实在有失礼数。”
“属下这就让人去办。”
狄慎打量着乔家父女,目光似笑非笑,半点都不见轻慢访客、有失礼数的歉疚。
两人一唱一和,说完了转身离去。
须臾,仆妇奉上香茶。
也就每人一杯茶水而已,连块多余的糕点都没有,就那么孤零零地放在桌上。等仆妇也离去后,转瞬之间屋里就又剩下乔家父女二人,乔公度气得脸色铁青,乔拂又是委屈又是疼痛,憋得面红耳赤。
待脚步声远去,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是故意的!父亲,咱们回去吧?”
是啊,可不就是故意的。
淮阳王连乾明帝的面子都不肯卖,趁火打劫闹这一出,自是为了磋磨乔家,趁机出气。若是碰上和颜悦色,款款相待,那才是真的见鬼了。让他想不通的是,朝堂之争都是男儿事,淮阳王一介昂藏男儿,怎会捎带着连乔拂都记恨上?
当真是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乔公度看着那两杯施舍似的茶水,咬牙切齿。
“等着吧。”
乔家父女这一通等待,可谓十分漫长。
桌上的两杯茶水早已凉透,侧厅外却仍安安静静的连个鬼影都没有,仿佛两人已被遗忘。日头渐渐挪过中天,午饭的时辰早就过了,父女俩别说吃点东西垫肚子,连口水都没喝着——那两杯冰凉的茶早已见底,却无人来续。
乔拂蔫头耷脑地坐在椅中,一脸菜色。
膝盖处的疼痛渐消,手上搓破的皮肉在最初针扎似的疼痛后,也消停了不少,她这会儿只觉得肚子饿,都快前胸贴后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弯下腰,将肚子捂得更紧。
乔公度见状有点担心,“不舒服吗?”
“好饿。”乔拂低声。
“让你不好好吃早饭,偏要胡闹。”乔公度有些没好气,到底还是担心女儿,怕饿坏了她身子,忍不住推门想找个人传话。谁知外头风过廊庑,树影摇动,甬道上冷清幽凉,别说人影,连只过路的鸟雀都没有。
乔拂见状更蔫了。
她其实挺喜欢吃东西的,甚至无肉不欢。
之所以节食是另有缘故。
前阵子江林书院办了场马球赛,因那是朝廷办的书院,里头有不少风华正茂的世家公子,打起马球来很有看头。更别说,里头还有武安侯府的小侯爷冯恪——他可是京城里排得上号的美男子,文武兼修,风姿出众。
乔拂芳心暗许,自然要去凑热闹。
趁着中场歇息的时候,她还借着找自家兄长说话的机会,到小侯爷附近溜达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到了那儿,刚好听到他们闲谈。
说的是其中一人到扬州游历的见闻,从山温水软的景致,到与京城迥异的风土人情,最后不免提到扬州的美人。冯恪含笑倚在围栏上,两袖紧束,玉冠束发,就着同窗的谈笑之词,说美人婀娜纤秀,弱柳扶风,是个男人都挡不住。
同窗们闻言起哄,笑问他可曾尝过那滋味。
乔拂隔着树丛听见,悄然红了脸。
回府后,她便节食起来。
少女心事不敢张扬,只能投其所好,盼着能养出娇软婀娜的身段,换得心上人青睐。
谁知道今日会碰上这种事?
连着数日没吃早饭加上饿了大半天,这会儿都快眼冒金星了,肚子里咕噜咕噜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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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身体都快虚脱了似的。乔拂自幼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般苦楚,又是委屈又是难受,连椅子都坐不住了,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也不知熬了多久,门扇总算被吱呀掀开。
一名王府的侍卫走进来,语气神情皆十分冷硬,“王爷有命,让两位去花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