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吗?”
体内依旧有团火滞凝在体内,时不时的冒出些许,也灼的人难受。
听到这温温柔柔的询问时,顾挽卿几乎是立刻诚实的点头。
还难受。
言渡看着还没回神的青年,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少宗主真的好乖……
“那少宗主…”
他凑近青年,两人的呼吸绞缠,他诱哄般轻声询问,“你还需要我帮忙吗?”
青年的睫毛被这温热的呼吸惊的颤了颤,脑海里浮过些什么细碎的画面。
帮忙,是刚才那样帮吗?
好像不应该是这样帮的啊……
顾挽卿神色呆呆的想着,还不知道说些什么时,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青年已经自顾自的开始行动。
顾挽卿神色惘然的顺着他的手臂看去,当那宽厚的手掌握着他的手即将碰到衣服上的污渍时,莹润流转的目光微闪,手缩了下。
“脏。”
声音轻轻的,还是没什么力气,但却阻止了言渡往下探的手。
脏?
言渡顿了下,拉住青年想要后缩的手,身子微僵,静默好几秒后才缓慢地抬起头来,脸上依旧挂着笑,只不过眼里原本的餍足又被浓稠的死水给淹没下去。
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放在那嫣红的唇上。
粗糙的手指细细的摩挲着柔嫩饱满的嘴唇,将唇瓣变得更加红郁,更加诱人,在甘露溢出时,又细细抹去。
“少宗主。”
顾挽卿下意识张开嘴。幽深死寂的眼睛盯着病气而懵懂的青年,言渡喃喃自语般低声询问:“我脏吗?”
顾挽卿没说话,因为那讨人厌的手指挡住了他的嘴巴。
侵入者强势的抵住软嫩,肆意挖掘出新鲜的汁液。
在新鲜的汁水被挤出时,呆楞的青年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反抗,但在细长的手臂即将抬起时,面前的青年一只手臂揽住他的细腰,微微用力,瞬间就将他整个人转了个方向,绯红的脸颊正对着山洞门口。
没有了巨石的遮挡,洞穴外的景色一览无遗,黑雾四起,犹如黑夜暗沉,秘境顶上挂着些东西闪烁着,看起来更像人间的夜幕。
而在那洞穴与黑雾的接连之处,两双翡翠般的兽瞳正沉默地盯着石床上的人,焦躁地酝酿着一场风暴。
在察觉到主体进入秘境后,它已然告知了准确的方位。
更何况青年掉落在地上的通讯玉闪着微光,那被加强的定位阵法始终运转着,然而青年和恶犬都已然沉沦,完全没有注意到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顾挽卿无力的背靠在言渡宽厚的胸膛之上,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环住他的腰身,防止这娇贵羸弱的青年滑下去。
言渡将头搁在青年的肩膀上,看着那蝴蝶骨在他的眼里舒展,手上的动作不停,故意诱引起青年体内并未完全褪去的灵气。
他狂热地爱慕着他的神灵,汹涌地亲吻住那雪白细腻的脖颈,在舔舌氏中,轻轻地呢喃:“少宗主…”
“我不脏的。”
只是野蛮生长过的人,怎么也比不上青年的纯粹罢了。
看着青年同他沉沦其中却还是挣扎着想要清醒的模样,言渡内心的自卑与自厌再次涌出。
他这样一个人怎么敢染指自己的神灵?
他怎么能有方才那样卑劣肮脏的心思……
豆大的泪珠掉在青年漂亮的肩脊上,晕染了一片的水痕。
半响后,他呜咽道:“少宗主,我喜欢你,我会很听话的。”
顾挽卿承受着那带着薄茧的手强势到不容人拒绝的起伏揉捏,此时听着这些哀求,哪里还能将他和那小可怜对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