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无良转个头,看到刘金正不耐烦的扯开裤子,踩踩踩,踢到边,两手拽衬衫,顿时衣扣飞溅。
啧啧啧,连无良心疼无比,据件都值几千块的衬衫居然被么糟蹋。
等下,头怎么能动?
连无良蹲在地板上,往锁琏子的水管看,居然解开。
不用,肯定是刘金干的。
刘金拧开喷淋,闭着眼睛仰头接受热水的冲刷,浴室里顿时起浓重的雾气。
连无良看着刘金的背影咽下口水。个,实在不好形容,那身段已经不是少年的纤细,但是那个腰线,那个臀的形状,还有那个长腿……
“还不过来?”刘金冷冷的回头,长发都被他捋在后面,露出前额。
连无良看得心跳下,刘金平常总是任长发散着,虽然柔顺,但总是自然的分开,飘逸是飘逸,就是有邪气,此刻把饱满的额头露出来,反倒显得很是性感。
“帮擦背。”刘金伸手在墙上的沐浴露感应器前晃下,然后在身上搓出许多泡泡,连无良才回过神来。
情况很不对,刘金今居然没有发火。连无良有些惴惴不安。
连无良眼观鼻,鼻观心的蹭到刘金背后开始认命的搓泡泡。
“哥是卧底……”刘金淡淡句,连无良手下立即打滑,好象是抓刘金下。
“嘶!”刘金皱着眉转过身,他身前的泡泡都被热水冲干净,光洁的皮肤在水汽中显得很诱人,就连胸前的两都显得有红,不过连无良却是没有什么余力欣赏。
“开玩笑呢?”连无良突然咧嘴乐。
刘金淡淡道:“呢?”
连无良傻傻的任刘金把他压在墙壁上,瓷砖贴的壁体并没有因为喷淋的打开而立即升温,连无良又连着打两个喷嚏。
刘金把头偏:“脏死。”
话虽么,他却不撒手,还是牢牢的把连无良摁在墙上。
“……想怎么样?”连无良有些反应过来,如果年糕是卧底,刘金应该会先抓他开刀吧?
刘金眼睛里直冒邪火:“别装可爱行不行?”
连无良看刘金半:“果然逗的吧?”
刘金嗤笑:“从来不骗人。”
连无良还想什么,却忍不住颤抖起来,因为刘金已经把身体切进他的腿间。
“不会想样来吧?”连无良满脑袋黑线:“个姿势太为难,要不……让转个身?”
刘金的脸色也不好看:“废话么多,信不信把舌头割?”
连无良立即闭嘴。在里的日子也不是两,他才不会傻到和刘金干架,也不会傻到幻想可以逃出去,能活着就不错,还是乖乖的张腿吧。如果关都过不去,到头来也样被人按着插,受的罪更多。
刘金噘着嘴在连无良的唇上嘬下,立即又移开:“是不是没刷牙?”
连无良无奈:“大哥,被关在里多久,也不想想?……”
刘金瞪他眼,连无良立即谄媚的冲刘金笑。
“,该怎么对呢?”刘金眯着眼睛看连无良。
喷淋里的热水个劲的冲着,也有些洒到连无良身上,连无良觉得身子慢慢热起来。
“什么都不知道。”连无良咕哝道,不敢太大声。年糕是年糕,他是他,他可不喜欢年糕混黑社会,可是在关口上,年糕突然变卧底,他倒还真巴不得年糕直是黑社会呢。
刘金的表情依然是冷冷的,可是手却不老实的在连无良胸前勾勾蹭蹭:“是把剁成八块送到派出所去呢?还是把关起来当人质,让哥回来认罪?”
连无良的心里象被什么挠着样,痒痒的,虽然他很想来个威武不能屈,但是身体被刘金调教得很敏感,他是办法也没有。
“唔……随便吧……”连无良其实想别的,可是刘金已经低头含着他的小疙瘩开始辛勤工作,他想半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随便。
连无良终于明白刘金想怎么玩,居然是要他把两只脚全勾在刘金腰上,背靠着瓷砖被人插。
靠,当他是马戏团的吗?
快刀斩乱麻
嘿咻完,连无良扶着小腰,步三摇的爬回床上躺好。
刘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完事后既不象往常样甩手走人,也没有继续欺负的意思。
“想不想回家?”连无良趴在大床上也跟着发呆,突然感觉到身边的床垫沉,刘金已经坐在他身边,伸头玩弄他的头发。
连无良心想,刘金是不是脑子坏?但嘴上毫不犹豫:“想!”
话音刚落,连无良就觉得头发被揪得生疼,连忙顺势抬头,刘金正脸不爽的瞅着他看。
,明白,又是逗他玩的。连无良乖巧的又:“不想。”
“很怕吧?”刘金放松手,却捏着连无良的下巴拼命的往他的方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