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嫌恶的撇头,退远些:“有话想问。”
李狂默默的熄烟,看着刘金。个人不喜欢烟味,除喝红酒,平常几乎没有什么乐趣,生活十分规律,又有些洁癖。李狂曾不止次感慨,刘金样的人怎么就成教父级的人物,而且狠辣的作风居然令人闻之惊悚。
“……”刘金突然有慌乱,事先想好的问题个也问不出来。
“不是有话问?”李狂笑笑:“如果不问,就换问。”
刘金怒瞪眼前个人,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在自已是阶下囚的事实?
“为什么不杀呢?”李狂坐在窄小的单人床上,将背交给床后的石壁。单人床因为李狂的动作改变,发出木板被蹂躏的吱呀声。
“太便宜。”刘金冷笑。“不过就算要死,也有的是办法让尝尽痛苦后才死去。”
“么恨?”李狂原本是将后脑顶在石壁上,脸微微仰着,此刻却是侧着头观察刘金的表情。
刘金怔:“恨,为什么不?骗,还毁条重要经济通道,让组织损失惨重……”
刘金剩下的话没有出来,因为李狂把脸凑在他跟前,双眸专注的盯着他的眼睛,令刘金有种□裸示众于人前的不适。
“是不是爱上,所以才恨?”李狂边,边侧侧头,错开彼此的鼻子,慢慢的接近刘金的唇。
刘金觉得有些迷惑,时间脑子里片空白,等回过神来,李狂已经在温柔的舔舐他的唇。
李狂也因为刘金少见的和顺而惊讶,但他等太久时间,怎么可能再错过样的机会。舌尖轻易的就进入刘金未曾设防的口腔内,清新的薄荷香气不但不能令李狂冷静,反而使他更加贪婪。与之前的暴力相比,李狂觉得才叫真正的接吻。不过,李狂仍然硬生生的从旖旎的气氛中拔出去,他挑下眉:“怎么象人样,身上有香气?”
刘金觉得有糊涂,就在前瞬,他突然把眼前的现实和多年前他们的相处联系在起。那时候李狂温柔的握紧他的欲望□着,另只手却似爱怜的以手背轻抚刘金脸颊上的细汗,那令人颤栗的类似于情人间的亲昵却总缺少个动作:亲吻。而刚才,他们就似乎正在完成缺少的那部分。
下刻,刘金狠狠的拳已经送出,将李狂的脸打得偏向边,嘴角也渗出血来,原本因为两人亲吻而淡去的血腥味重新在李狂的口腔里蔓延。
“啧,可不可以不要么粗暴?”李狂慢慢转回头,依然是漫不经心的模样。
刘金的拳头再度捏紧:“敢把当成人?”
“真是都没变,难道永远长不大吗?们都是成年人……”李狂对刘金的不成熟感到好笑。
“去死……”刘金又是拳,回却正好被李狂堪堪挡住。
“喂,,可以帮解开吧?”李狂的双手吃力的提着镣铐紧握住刘金的手腕:“很重啊!”
刘金冷笑:“为什么要帮解开。”
“因为……”李狂忽然凑上来,也不管刘金闭眼没有,直接将唇覆在刘金的眼球上。
刘金在那刹那早已吓得将眼睛闭上,温热湿润的触感在眼皮外游动,滑腻的舌头在眼皮上不停的扫着,还将睫毛吸得颤抖,刘金觉得浑身似乎都在跟着颤栗,不清的恐惧和麻痒的感觉,仿佛下秒眼球就会被眼前个人口吞下。
“刘金,明知道是同性恋,又何必钻牛角尖。”半晌,李狂才将脸移开,目光盯着刘金不放。
刘金突然有些不自在,猛的抽开手:“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话虽然样,刘金还是帮李狂解开锁。
李狂看着刘金专心开锁的模样突然笑起来:“刘金,都没变。”
已经是李狂第二次样,刘金听很不是滋味:“是不是还想让揍上顿才满意?”
李狂叹气:“刘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
刘金听也乐:“李狂,是警是匪,们怎么可能好好相处。”
“那们现在算什么?”锁铐已经打开,李狂活动着手腕嗤笑着。
刘金丢下锁琏,把揪住李狂的影子,咬牙切齿道:“以为算什么?如果不是替挡过枪,以为现在还可以好好的坐在里?问,的交易资料是不是被盗走的?”
“是!”李狂眼眨也不眨就应下来。
“……”刘金不怒反笑:“现在居然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
李狂沉声道:“刘金,不要转移话题,什么挡过枪,不过是个借口。于公,们的身份对立,于私,们曾经是好朋友,不是吗?”
“好朋友?”刘金勃然大怒:“的好朋友居然会背叛,以的损失做为升官的踏脚石,的好朋友会摸的身体,对不想让别人看见样的表情?的好朋友会声不吭的消失,不留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