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听话!”飞花微笑,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可以放开吧?”小护士的胆子到此刻反而大起来。
“可是很抱歉,见过冥将飞花的人,都得死。”飞花温婉笑,居然显出万种风情。
小护士已经没有办法发表意见。
随着飞花的转身离开,小护士的身体软软瘫在地面上,头诡异的歪成奇怪的角度,两眼还大睁着,不知在看着什么。
****是追杀的分隔线0****
“花花,回医院去吧。”项待茂坐在花新南的车子里,对着站在车外的车主道。
花新南有些不放心:“带驾驶证没有?是追杀啊,不放心,让起去吧。”
项待茂摇头:“花花,放心,不会有事的。何况,还有个茅山道士跟着不是吗?他可是连子弹射穿身体都没有生命危险的神人!”
莫分野听心里很不是滋味,话听得怎么么别扭?抬头,他就看到破狐狸正斜着眼看他,怪里怪气的,莫分野莫名其妙的想。
“好吧!”花新南没有办法,项待茂决定的事情,他也不想阻挡。
花新南目送小车离开后,原地叹口气,似乎和项待茂认识后,日子就下子从平淡的白开水变成碳酸饮料,太刺激,美味是美味,就是不利于身体健康。
“好,请问里是省直机关小白楼吗?”花新南正想打个车回汇仁宝医院,却听到身后传来个人的声音。
一切只是镜中水月
飞花在省直机关小白楼前看到个人的背影,高大挺拔,因为背着路灯而拉出道影子。的记忆顿时被撕开道口子,鲜血淋漓。
真是的,还以为不会再记得那么久以前的事。飞花嘲弄的想。
飞花的经历不算离奇,也不可能平凡。是个孤儿,还是被流浪汉养大的。在飞花印象中,已经不太记得那个人的长相,甚至连性别都模糊,似乎是的又似乎是的。飞花想,可能是的可能性要大些,否则,刚出生就被丢在街边的婴儿怎么会有奶吃?又或者,那个人刚刚因为生活的艰辛失去孩子,所以才收养自已?
正因为记不清,所以飞花每次回想起来的时候,总会不断塑造出更多也许不存在的回忆。久而久之,会觉得越来越真实,那或许就是真的。
不过,些都不重要。因为那个代替飞花母亲的存在并没有陪伴飞花多久。飞花努力的回想,好象是三岁的时候吧?再早之前的日子飞花完全记不得。有飞花从梦中醒来,发现那个替自已挡风挡雨的人突然不在。飞花很害怕,跌跌撞撞的在和妈妈曾经起走过的路上不停的找着,好象嘴里还直叫着:“妈妈……”路上的行人看到脏兮兮的流浪小孩都远远的躲到边,没有人伸出援手。
飞花边哭边找,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来,飞花原本就脏的小脸没有因为样而变得干净,反而因为的擦拭变得更加污黑。气原本就冷,因为场雨,飞花觉得浑身都冷僵。或许正因为如此,所以才尤其难忘。
飞花最后是在条小巷口找着妈妈的,妈妈的长相飞花依然没有看清,除黑,就是红,头发都纠结成团,看着很吓人。旁边原本远远围着圈冷眼旁观的市民,因为下雨走掉些,但始终没有人打120。或许谁都不想惹事上身。其实打也无济于事,妈妈早就死透,连身体都不是完整的,下半身血肉模糊,在雨水的冲刷下,如红墨水般在泥地上晕染,最后随着雨水流进旁的下水道口。肇事者在第时间就已经逃之夭夭,飞花每次回想的时候都可以幻想出辆造价昂贵的小轿车是如何辗过妈妈的身体。
妈妈,疼吗?
那时候的飞花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死亡,直觉个人就是与日夜相伴的妈妈。立即向动不动的妈妈跑去,然后被不平的路面绊倒,心急的飞花便四肢着地的爬过去,紧挨着妈妈躺下。妈妈的身体和飞花冻僵的身体相比,似乎还隐约透着热意。
妈妈的手里还紧紧捏着个肉包,被雨水浇得表皮浮起来。飞花伸出手从妈妈的手里掰出包子,认认真真的吃着,也不管上面沾着血迹和污渍。是妈妈带给的,妈妈过要让吃次肉包,真的飞花觉得是有史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个没有身份的流浪汉,谁可能为立案打官司?答案当然是没有。妈妈被草草的收葬,连骨灰都不知道流落何处。飞花则被送进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