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秉突然抖了一下,□剧烈收缩,吴沉水觉得自已的手指被光滑的内膜不停的往里吸,脑子里热了一下,发现自已也□了。
吴沉水笑了,他也不过如此,有个屁股就能发情,这世界果然不是没了谁就不行。原本以为自已对刘金的感情是特殊的,只有对着他才会有那种欲望,现在看来不是。他刚才可一点也没有想到刘金,眼前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大叔。
吴沉水不顾大叔的躲闪和颤抖,冷酷的向着大叔的敏感点进攻,把大叔戳得鼻涕眼泪糊成一团,眼神涣散,嘴里嗯嗯啊啊的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赵大秉拼命想并拢双腿,却因为被马桶隔开而无法做到,想挨住水箱磨蹭,腰却又被吴沉水提着,不能移动分毫。
“求你了……把我的手解开!”大叔被吴沉手的手指玩弄得JJ肿胀,前列腺液早已经满溢出来,甚至滴落在马桶盖上,反射出亮晶晶的光。
“我说,大叔,你这里的毛很多哎~”吴沉水猛的抽出手指,将沾上的肠道分泌液全擦在肛口,赵大秉顿时又打了个哆嗦,入口居然被搓得微微向外撅,似乎正在邀请吴沉水的进入。
“人家说,体毛旺盛的人,性欲都很强。”吴沉水慢条斯理的解开皮带,将早已蓄势待发的的□掏了出来,毫不犹豫的抵住入口,一点一点的向内挤去。
赵大秉低声哀鸣,却没有再做愚蠢的抗拒。吴沉水发出一声长叹,也不知是因为那温暖□的包容,还是因为腰部灼烫的伤痛。
吴沉水完全进入后,开始有力的前后抽动,两人的肉体相贴,不时发出啪啪的响动,以及,滋滋的细微声响。赵大秉一开始还能大声的哭叫,到后面声音慢慢小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闷哼。吴沉水将他的脸翻转过来,才发现他已经是半昏迷状态,双眸无神,眼皮耷拉着,脸上一面狼籍,嘴角的口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痕迹。这种样子,根本不会好看,反而显得可怜又可悲。吴沉水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伸袖子擦干净大叔的脸,忍着腰部的伤痛低头在大叔唇上啃了一口,咬出一个血印。
“大叔,你是第一次吧?现在被我夺走了,是不是很难忘啊?”
赵大秉被嘴上的疼痛唤醒,他有些搞不清状况的抬眼看吴沉水,真是又可爱又无辜,平常端正的无官都显得十分软弱。吴沉水心情大好的在他的唇伤上轻轻的舔,低声昵喃:“大叔,你哭的样子真可爱,要不,你就做我的情人好了。”
赵大秉哆嗦着摇头,也分不清到底是痛多些,还是快感多些,□满胀的刺激和抽动似乎远远超过了进入妻子的感官,但却始终达不到□。赵大秉觉得自已快要崩溃了。
吴沉水脸色又变得不好看起来,想他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刘金喜欢连无良那种正太样看不上他也就算了,他只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没想到眼前这个老GAY也不识抬举。可怜的赵大秉完全不知道,那条无心所脱的内裤在吴沉水眼中已然成为他在厕所里意淫□的罪证。
“对你软的你不要,看来你真是个变态。”吴沉水恶意的用劲去捏赵大秉脆弱的器官,冷笑着在大叔因为疼痛而紧缩的肠道里发泄着自已的欲望,完全无视了大叔的求饶和哭泣。
吴沉水恨恨的想,反正这个老男人也不过是临时拉上阵的,用坏拉倒。虽然他有那么点可爱,又傻乎乎的……(==+这么快就动摇了?)可是不识时务,年纪又大,还有皱纹,身上的肉也松了……(==+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
赵大秉被吴沉水做得头晕脑胀,想吐又吐不出来,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方寸之地,前面的JJ不停的淌着前列腺液,偏生没有办法伸手抚慰一下。赵大秉今天就挺倒霉,碰上不少事儿,也受了不少刺激,心惊肉跳的又被凉风吹了,正是外强中干的时候,在这两厢夹击之下,大叔终于晕了。
大叔不是用来疼就是用来虐
吴沉水一开始若说是兽性大发,到后头则已变成无意识的活塞运动,他只能尽可能长的拖延时间,让门外的人知趣而退。但门外始终没有动静,吴沉水有些麻木的想,难道今天真要栽在这里了?哼,临死前还满足了一回,也算牡丹花下死。他低头看了看醒了昏昏了醒,涕泪纵横的可怜老脸(其实也没有很老吧~==+),这哪儿叫牡丹花?狗尾巴草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