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秋阳和熙,连无良撅着负伤的屁股,愁眉苦脸的擦地。
刘金则一脸安详的抱着书坐在窗边,秋风习习,青丝飘洒,真是说不出的好看。
光凭这样,入画都可以。可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啊!刘金他再漂亮,也是黑心冷血的教父!
连无良心中腹诽,这男人好看是好看,但是性子太恶劣,比年糕还要FH。以和年糕相处的经验来看,还是乖一点,等他玩腻了就会放了自已吧?连无良想着想着一愣,为什么他没有想着报复呢?这和他的个性实在不像。是了,刘金是教父,他不过一只小虾米,还想什么报复啊?就当是通肠了。真TNND,连无良第一次知道男人的JY居然比开塞露更有效。
“你看什么?”连无良正天马行空的想着,冷不防身前出现一团阴影,他抬头一看,刘金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了书,捏在手里,正站在他面前低头打量他。
“没……没看什么。”连无良连忙摆手。
刘金不爽的皱眉,不过他随即发现连无良心虚的不敢看他,于是十分有兴趣的刁难:“看我看到发呆,是不是在回味昨夜的激情?”
连无良捂脸,不堪回首啊,除了痛就是想吐,不能被打倒。
刘金把书一丢,轻松的扛起连无良,笑眯眯的往浴室走去:“我们换个体位试一下。”
连无良惊呼一声,动了两下又觉得似乎要掉下去,只好紧紧揪住刘金的衣服,欲哭无泪。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明明一副女人脸。什么叫做无事惹得一身骚,连无良第一次深刻体会到。早知道去拜个神会遇上这个瘟神,他宁可将倒霉进行到底:“有没有搞错啊?你想让我屁股开花吗?”
刘金停下脚步沉吟了一下:“换个词吧,叫暴菊好一点。”
连无良:“%¥#?*#%……”
浴室里蒸气氤氲,连无良温脸通红,因为他的致命弱点正掌握在刘金手中。
“很精神嘛!”刘金似笑非笑的收紧手掌,连无良大口喘气,头脑发晕,两腿已因为快感而绷紧。
刘金看着怀中的猎物,突然生出一种难以言欲的满足感。他一直在等待有人救赎他,却意外的发现被别人所依赖,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我想起一首散文诗。”刘金低头迅速轻咬了一下连无良的唇,退开,露出调侃的笑:“想不想听听?”
连无良被刘金的举动一惊:“什么?”昨夜刘金自顾自的做到爽歪歪,却丝毫没有顾及连无良的欲望,更别说亲吻和爱抚,可现在,他这么温柔究竟想做什么?连无良有些不安。
刘金似乎有些不满连无良的分神,手指灵活的抚动几下,又将连无良拉入□的深渊。刘金的□在连无良的股间轻磨,呼吸终于微微紊乱。
“海鸥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呻吟着,呻吟着……”刘金压低了嗓音,在连无良耳边低诉,引起连无良无意识的抽搐颤栗。
连无良知道这是《海燕》,但是,为什么从刘金的嘴里念出来就象是对他的调戏?连无良又是羞耻又是难以忍受的扭动,却换来更多令他难以抗拒快感。从刘金嘴里不断吐出的诗句简直比春药还撩人,连无良居然觉得刘金在满是水汽的浴室中显得很邪气英俊。
随着那句扭曲压抑的“——暴风雨!暴风雨就要来啦!”,刘金深深的进入连无良的体内,连无良几乎是毫无反抗的缴械投降,他无力的坐在刘金身上,随着刘金不停摇晃着,十指深深的掐进刘金漂亮的肌里,形成浅浅的凹陷,仿佛他就是那只正在海浪中艰苦搏斗的海燕。
刘金嘴里的诗念完后,觉得意犹未尽,于是一边奋力插动腰臀一边喘着气又从头开始念起,配合着朗诵的是连无良时高时低的喘息呻吟,两个声音出奇的相合,□非常。
只是,浴室中纵情欢愉的俩人没有看到,浴室外默默站着一个男人,他贪婪的依附在紧闭的浴室门上,一边侧耳倾听他们的声音,一边快速捋动自已的□……直到喷射出满手的檀液,那人才面容扭曲的离开。
****我素邪恶滴分隔线1****
灯红酒绿,人影变幻,没有了公主的419酒一样人头攒动,热闹喧哗。
这世界果然不是没有了谁就不能转动。
吴沉水一仰头,吞进杯中的烈酒,重重的将敞口杯放在吧台上。
“沉水!”吴沉水正想叫侍应生再来一杯,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随后是淡淡的古龙水香气,并不雅致,反而带着浓冽男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