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谦水坏心的用手扶着易思茅的腰引导他摇晃:“是你要学的喔,那可要努力动啊。”
易思茅傻乎乎跟着晃:“这样动么?”
苗谦水拿自已的JJ在易思茅□入口磨来磨去,感受着易思茅紧张的一收一放,顶端被吸得爽歪歪,恨不得立刻把易思茅折磨得死去活来。
不过嘛,如果这点冲动都控制不住,还能当攻么?(是的是的,后妈们也一本正经:小攻就是能屈能伸该硬时硬该软时软该射就射该憋就憋的神奇物种!)
苗谦水半诱骗半引导的弄出易思茅的初精,顺手就抹到他的后门去了,可怜的易思茅还没搞清楚状况。“老师,这样……好奇怪啊!”
“你得先体会到将来老婆的快感最高点在什么地方,这样以后才找得准目标!”苗谦水小心的探进一根手指,啊,真的好紧啊,温度也很棒,好想立刻插进去啊……苗谦水陶醉ING!
易思茅咬着牙喘气:“老师,有点痛哎!”
苗谦水苦着脸:“好紧啊,我的手指也好疼!”
“那怎么办?”易思茅大惊失色。
“放松……对!放松……”苗谦水循循善诱,一点一点揉开通道。
易思茅僵着身体,动弹不能,他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物体正在慢慢侵入:“老师,好象有哪里不对!”纯洁小鹿开始警觉。
苗谦水微笑:“没有不对啊,你在上面,我在下面,被你压的人是我哦!你快动动,动得好了我才会舒服,这个技术一般人我不外传的,今天全教给你。”
“啊啊……好涨啊,我动不了了……”易思茅仰头喘气,苗谦水看着他精致的锁骨和双肩,忍不住猛的坐起,一口咬在易思茅的肩上,两人由于体位变换而结合得更深,易思茅顿时发出抽泣般的尖叫。
“好孩子!”苗谦水抚摸着易思茅的后背,深呼吸,控制着自已缓缓抽动,还伸手控制住易思茅的纤腰:“动起来,老师身体不好,全靠你的了……”(我呸!==+吃鱼不吐骨头!)
易思茅含着眼泪,双手扶在苗谦水肩头,一边抽泣一边随着苗谦水的指引时而左右运动,时而上下运动……怎一个累字了得!
正所谓FH攻,顾名思义,就是城府很深的小攻,也叫邪恶攻,用来形容小攻一肚子坏水,不是好人!
顶风作案
刘金会出现在玉玲珑道观当然是大大滴有原因。
前面说到,刘金虽然身份尊为本城教父,但是行事却很低调,低调到外面的人只能靠偷拍知道刘金的外形标志是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而容貌却很模糊,总是看不清正面。
原本刘金也只想默默的做他的幕后教父,不愿与外界有任何接触,特别是与警方产生任何正面的冲突。这其中有对李狂无法释怀的因素存在,更因为他本身是一个十分冷淡水仙的人。在刘金看来,与其花时间在无聊的社交和火拼上,还不如坐在家里看一本小说或是睡懒觉。
刘金与莱茵哈特很相似,在属下们的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但是与莱茵哈特不同的是,莱茵哈特的地位是经过打拼,由一笔笔血债累积而成。
而刘金却是个二世祖,只要坐在书房里点头或摇头就能够决定让黑道风云骤变的事情。
这让一些没有与刘金相处过的人极为不服,事实上,若以真凭实据来论证,只要是和刘金长时间相处后很少有不被他征服的男人或女人。并且,就算有人是第一眼见到刘金,那人也几乎立刻就会产生这人一定是刘金的念头,可见他的磁场是多么强烈。
这个……当然不是因为刘金的“美貌”!如果一定要说实话,当然也有一点关系,不过人们往往是在被刘金的外表震慑后,又再体会到刘金的铁血作风,进而拜服。
莱茵哈特的残忍是显性的,谁都知道吓唬小孩子该带上莱茵哈特的名字,但却没有多少人知道,莱茵哈特在刘金面前也是夹着尾巴不敢抬头。就算刘金只是一个冷淡的眼神也足以令人自觉罪孽深重几欲以死谢罪,更别说他发起怒的时候,那张好看的脸本来就笑得少了,一生气大家的心都要碎了。(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长相……==+)
最近东西南北的四个城区动乱不断,纷争不停,就象有人存心找麻烦,饶是刘金有运筹帏幄于千里之外的精力也觉得有些疲惫。经过与牛嫂和吴沉水的商议,刘金觉得他也是时候该出门溜溜示示威了。
当然,也不一定要出门,雇个戏班子回来唱戏,请上四区大佬和那些所谓的前辈们来一起来听,顺便隆重的拜拜神也可以算是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