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焰差点想脱下皮鞋冲上来抽他,幸好项待茂和花新南立刻牢牢按住。
“你还记得你这次的任务吧?”张谷阳一脸正色,绝对的人民公仆形象。
Thaty沉默的看着张谷阳,并不回答。
张谷阳微笑:“暗杀夜乡晨。”
Thaty动容了,他的确失去了部分记忆,除了昨夜射出的那一枪,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只有个模糊的印象,似乎的确存在着肉体交缠的酣畅淋漓,十分带劲。不仅如此,还有一些更早之前的事,他记得不太清楚。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已是个杀手,如果眼前这个条子在欺骗他的话,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已的机密任务?
难道说,真的如张谷阳所说,他为了眼前这个恋人而破了行规,主动与警察合作?
Thaty抬头看着被人推到自已面前,似乎有些不情不愿的绝焰,挑眉道:“你好象很怕我。”
绝焰觉得自已憋屈得要死,为什么他得配合警方跟这个变态扮什么恋人啊?昨夜之前,他明明还是处男来着。
花新南摘下眼镜,放在医生工作服上擦了擦,重新戴上,镜面锃锃发光:“我想是因为你昨天夜里对他太过粗暴。”
绝焰忙不迭点头,还特意脱下衬衫露出背来给Thaty看了看:“从现在起,你不准碰我,不然……我就和你分手。”
张谷阳狠狠瞪了绝焰一眼,绝焰不满的撇开脸,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他答应假扮恋人并不代表他连屁股也要无偿奉献。
Thaty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很有趣,明明第一眼看起来是商业精英,可是神情举止却象个小孩,无措拘谨,有一点胆怯,但却又虚张声势,不过该死的对他胃口。而且他的身体让他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说不定,这个绝焰还真是他的恋人没错。
绝焰平常虽然在各色人群中游刃有余,但经过昨晚的事,他真是对Thaty怕得狠了。除了对Thaty自身远超于自已力量的畏惧,更有对昨夜陌生快感的抗拒。现在他知道了Thaty的身份,自然也反映过来,Thaty留下的那个定情信物究竟是什么东西。他恨得牙痒痒,但又后怕不已,还好那个变态只是塞个消音管,若是把枪膛也塞进来,他岂不是要暴菊了?
Thaty虽然对这个熟悉的陌生恋人十分有兴趣,但却不认为张谷阳所说的全是真话。
“张队长,你对我这样费心,难道不想抓我?”Thaty懒洋洋的靠在床头,双手交叠在脑后,修长的体态十分悠闲,没有一丝慌张。
年糕哭笑不得,他暂时也不想拆穿张谷阳的把戏,对他来讲,目前接近张谷阳是第一要素,只要能在他不知不觉时将那三把钥匙偷回来就行了,至于会不会暴露夜乡晨就在莱茵哈特手里一点也不重要。其实,年糕心里清楚,莱茵哈特既然弄走夜乡晨,自然也不怕人知道,不过也是很久之后的事了。他需要的,只是造个假象,让大家误会夜乡晨已死的假象。
张谷阳认真的回答:“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查清夜乡晨的下落。”
Thaty心口一紧:“张队长听说过我的外号吧?”
“当然,一枪倒Thaty,没有一枪搞不定的目标。”张谷阳习惯性的叼起过滤嘴,放在牙中轻咬,却丝毫不影响说话的清晰度:“问题是,现在夜乡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Thaty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当然记得这回用的是客户提供的特制麻醉弹,而不是能夺人性命的子弹。他顿时又有一种受侮辱的情绪,居然有人敢把他当成猎动物的猎人来使。
“T~”张谷阳亲热唤道,那伪善的模样就连Thaty这样一贯淡漠的杀手都有些受不了。“你的恋人可是一直希望你改邪归正哦。”
张谷阳蕴含警告的眼神绝焰收到了,他求助的看向项待茂和花新南,他们俩人十分默契的低头窃窃私语起来。
绝焰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嗯,你答应过我的,难道想反悔?”
项待茂和花新南交换了一个神眼,同时哀叹,绝焰的演技实在太差了,这么生硬的模样谁会信他和Thaty真是恋人?
Thaty眯眼看了看这个没种的恋人,心情却大好,他对着绝焰勾勾手指:“过来。”
绝焰浑身一僵,哭丧着脸道:“你快回答张队长的问题,不然我不过去。”
“好,你过来,我就告诉他。”Thaty爽快得让众人惊讶。
在众人逼迫的目光下,绝焰只好迈开软趴趴的腿一步步蹭到Thaty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