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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猫记 麻雀船长

总之,派出所上下警员的心目中,洛所长就是圣母,为他们指明归途的照明灯,而张队长就是英雄般的存在,紧跟在他身后就有了前进的动力。

年轻的警员捧脸感慨,所长之美,在于他的笑容纯美,队长之美,在于他的身材完美,气势之伟,二者合一,所向披靡……

张谷阳抽搐的看着面前花痴的年轻小伙儿,忍不住大吼:“知情人呢?”

年轻警员两眼冒心,队长发彪的样子真是好帅啊,果然是男人不坏,女人(呃,男人也一样)不爱啊~

“哈哈。那个什么,我又来晚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学生样男孩走了过来。

张谷阳下意识眯起了眼,这人,怎么说不出的熟悉?

“你是说,你捡到个没有身份证的人?”张谷阳习惯性的摸出一只香烟,叼在嘴里,却不吸,只是不停的咬着玩弄,一脸的邪气。

年糕的眉挑了挑:“是的,现在就在汇仁宝医院,舍弟不但找不到任何身份证明,还发现他身边带着一只长型密码箱。”

张谷阳不露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年糕,心里暗自琢磨:这种时期,凡是可疑人士当然一个都不能放过,但怎么就这么凑巧,有人往枪口上撞呢?他无意识的转了一下套在手指上的钥匙圈,圈上的三只钥匙随着转了个飞旋。

年糕的眼眸不自觉得亮了一下,果然在他手里。

张谷阳并没有看漏那一抹异色,他的手指又转动起来,玩起钥匙。

“那,我就跟你走一趟!”

同一时间,莱茵哈特正着迷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夜乡晨,如膜拜天神般的姿态隔空描绘夜乡晨的曲线。而夜乡晨则全身光裸着,躺在丝绸被褥上,古铜色的肌肤被紫色的丝绸衬得无比妖异。散乱的流海早被莱茵哈特拨到了一边,露出坚硬的面部线条,脸上的表情可称为安祥,却也带着淡淡的忧伤。

汇仁宝医院中同样昏迷不醒的舒傅嘉正不安的梦呓着,一直不能清醒。

花新南与项待茂守在舒傅嘉床边,但两只手却悄悄的握在了一起。

而号称有着比狗还灵敏嗅觉的记者连无良正不耐烦的在“一枪倒”Thaty的病床边走来走去,等着哥哥年糕的到来。

另一地点,苗谦水在自已的猫窝里抱着一只名叫易思茅的茅山小猫睡得正香。

大红袍茶楼里,谢世铭一派悠然的彻着会酸的茶叶,面前坐着颤颤兢兢的得力属下绝焰,可可惜他的屁股不停的颤抖,不停的将重力换着左边,又换到右边……如坐针毡。

DM街BL路的419酒吧吧台上坐着一个一头酒红头发的绝色美男,他正无比忧虑的看着晨报,上面头版头条写着《惊爆!□广场昨夜发生暗杀事件城东区黑帮大佬疑似身亡!》

与此同时DM派出所里的所长办公室中,有一个男人正撑开百叶窗注视着年糕与张谷阳离开的背影,缓缓露出一个阴沉的笑容。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一嫌疑犯

Thaty与舒傅嘉都躺在汇仁宝医院的急诊观察床上,仅一布之隔。

左边是刚到医院的年糕和张谷阳,以及眼看就要抓狂的连无良,右边是仍然捏着手,却一起趴在舒傅嘉病床边打盹的花新南和项待茂。

“哥!你怎么才来啊?”连无良抱怨道:“我还得去抢新闻呢,不然这个月的奖金又要泡汤了。”

年糕无奈了:“臭小子,家里又不是没有钱,至于这么拼命吗?”

“你杀人放火得的黑心钱我才不要。”连无良做了个鄙视的表情,但却因为足足占了一半脸的大号眼镜而显得有些可爱:“等什么时候你挂了,保险公司就会把巨额赔偿金打到我帐户里,你尽管纵横江湖,无后顾之忧。反正你一人毙命,全家受益。”

张谷阳听了连连咋舌,这个男孩看起来可爱,没想到说话这么毒。

“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没这黑心钱,你怎么长大的……”年糕做势要打,哪有人会在陌生人面前乱倒家底的,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不过,年糕还没打到,连无良就已蹦蹦跳跳的逃了。

“哥,记得找着他家人,问他们要点辛苦费,我走了!”连无良远远的晃了晃照相机,头也不回。年糕心里又疼又酸,这个弟弟,嘴上虽然毒辣,但是心里总是为家里着想的。

“你是混黑道的?”张谷阳微笑。

年糕回头,两人眼神相撞,冒出激烈的火光:“是,又怎么样?”

张谷阳将一直捏在手心里的钥匙抛到半空中,又接住,激得年糕差点就做恶狗扑食状,只盼早些将钥匙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