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怦的一声门响,白日里清静的走道霎时又恢复了平静。
什么都没有发生……
BH的
没恶意宾馆向来是DM街区最受欢迎的纵情归属,因为这里的床——够大,够结实,够弹力!
Thaty将绝焰轻松扛在肩头,丢在床上,以专业手法迅速有效率的摸遍他的全身和公文包,搜出了工作牌和身份证,还搜到了绝焰此次来没恶意宾馆争取的合同及相关资料。
“绝焰……”Thaty玩味的看着工作证上那张朝气蓬勃仍显稚气的脸蛋,亲吻了一下,随手丢到一边。
Thaty十分迅速的扒光自已的衣服,仔细打量毫无防备躺在床上的绝焰,伸手拉松他的领带,犹如拆开一个礼物般缓慢的解开一颗颗钮扣。
西装外套和裤子被丢在床下,里面的白衬衫已全数解开,却只掀开一点,露出上班族特有的白净皮肤,但显然有注意运动,身体并不瘦弱。两条长腿上体毛很淡,一条黑色的紧身弹力裤紧紧的包裹住浑圆的臀部,就连腿间微微的隆起也看得一清二楚。
绝焰显然在出门前沐浴过,尽管经过电梯里的雪茄熏陶,除去衣物后,身上仍带有沐浴露特有的香气。
Thaty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咕哝:“太美味了。”
Thaty满意的将手探进绝焰的衣内寻找那两点细小的凸起,不过轻轻逗弄几下,便感觉到那两点硬挺起来,绝焰虽犹在昏迷中,但仍发出了细微的鼻音。
“还真是敏感!”Thaty一个大力,切进绝焰无力合拢的腿间,双手从他腋下插入,反勾住他的肩,象是要与他揉合一样,全身与他紧紧贴合,不停的摩擦着,感受肌肤与肌肤间的舒爽接触,那没有完全除去的衣料虽然让Thaty觉得意犹未尽,却更带来一种禁忌的快感。
绝焰的后脑重击被拿捏得恰到好处,Thaty不过在绝焰身上磨蹭几个来回,绝焰就悠悠转醒。
后脑还一阵阵的疼,绝焰觉得全身就象压着一座大山般沉,而且还不停的晃动,扯得他头晕。
用力睁开眼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抖动的天花板,那怒放的菊花纹在他视线中不停的晃着。
视线很快转到面前:“变态啊啊啊~~~~~~~~~~”提高了八度的声音简直象女人一样尖厉。
正在绝焰身上努力种草莓的Thaty不满的抬头看了一眼惊恐的绝焰,随手取过一旁自已脱下的内裤,卷成一团塞进他嘴里。
这下绝焰差点就哭了,什么玩意儿啊,这情形谁都明白是碰上劫色的了。
绝焰嘴里塞得太鼓,吐是吐不出来,双腿被分在两侧也踢不到人,于是只能奋力伸手捶打Thaty的后背,甚至象疯了一样打向Thaty的脑袋……
Thaty一开始被绝焰的疯狂吓了一跳,脑袋上还真被打中了一拳。
但是绝焰毕竟只是一个上班族,那一拳下去,留了后力,毕竟不敢下狠手么,于是Thaty只是晃晃脑袋,双眼微眯,紧皱的眉头告诉绝焰: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绝焰下意识伸手往嘴里掏Thaty的内裤,绝焰靠的是嘴吃饭,要是大家谈好了,说不定就可以避免一场血光之灾。
可惜的是,绝焰就这么一个错念,Thaty已凶狠的扯住他的双臂,左右开弓,猛的一卸。
绝焰的痛呼全卡在嗓子眼里了,两眼一翻,眼泪鼻涕全下来了,两手无力的软在身侧。
这回是想动也动不了了。
Thaty伸手拍拍绝焰的脸颊:“宝贝儿,我叫Thaty,记住了,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绝焰眼泪止也止不住了,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不到伤心处好不好?现在这种情况,任谁都笑不起来。
“真脏!”Thaty看着涕泪纵横的脸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好心的扯过床单给他揩了揩,只不过眼泪哗啦啦流得更凶了。
Thaty却笑了:“你哭起来还真可爱。”
语毕,将身体退开些,把绝焰翻了个身,用力拉开他犹不死心仍勉强并扰的大腿,重重几巴掌打在绝焰仍穿着内裤的屁股上,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但调情竟味十足。
那扑扑的闷响让绝焰又羞又怒,由于脸朝下,嘴里的东西更是堵得严严实实,两只手也不知道是断了还是脱臼,绝焰没有办法了,只好哭,使劲的哭。
“哼……”绝焰感觉到Thaty的两只大手突然用力的搓揉起自已的屁股,气得要死,可是鼻子里却不由自主的发出含糊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