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谷阳细一琢磨,觉出些味道,不由得佩服起来:“所长,你果然有两手。这些事儿你要不说,我还真没想到。”
洛冰凌微微一笑:“人总是要吃点亏才会长脑子,我也象你这样冲动过,不过那时候没有人提点我,差点就翻了船。你其实很能干,多学一点,以后一定很有前途。”
张谷阳心里好奇起来,洛冰凌看着年轻,实际上已经三十出头,他年轻时候曾犯过什么样的错,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洛冰凌看着张谷阳脸上掩藏不住的好奇,只是淡淡一笑,缄口不语,有些事并不适合做为谈资。重要的是,他现在好好的活着,并且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
生离死别
“洛所长,你们这样未免太儿戏了。”花新南一向冲动,此时直接拍了桌子跳起来,站在他身边的项待茂连忙按住他。
洛冰凌冷静道:“请放心,我们会尽量保证人质平安。”
苗谦水面无表情的接话:“洛所长,我怎么觉得你们现在直捣黄龙更有成效?万一莱茵哈特反悔,不放人了你又能如何?”
洛冰凌微笑:“据可靠消息,莱茵哈特的目标只是夜乡晨,你们的朋友只不过是一个诱饵,既然你们保证夜乡晨一定会赴约,那么你们的朋友就一定可以平安归来。”
花新南愤愤不平道:“这根本就是空口无凭,既然连你们都认为是黑帮矛盾,万一撕票怎么办?”
洛冰凌圣母般的笑容第一次在花新南眼里失去了安抚作用,花新南心中唾弃,亏他挂着人民公仆的名号,居然说得出这样事不关已的话。
“我们说动夜乡晨前往赴约,这件事就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项待茂嘲讽:“如果夜乡晨不是城东区的黑帮老大,你们是不是也可以这样面不改色的牺牲他?”
洛冰凌的脸色立刻晴转多云。
张谷阳有些看不过去,也拍起了桌子:“你们说话注意一点儿,我们也是有可靠的内线消息才敢这么说,何况以我们的立场,难道你要让我们帮夜乡晨破坏莱茵哈特的据点?”
“这么说就是坐山观虎斗了?”苗谦水不屑道。易思茅原本一直缩在苗谦水身后,此时也伸出头跟着做了个不屑的表情。
花新南立刻鄙视:“卑鄙!”
张谷阳怒道:“小子,就凭你们现在的说辞,我可以马上把你们当成夜乡晨的同伙抓起来。”
项待茂对苗谦水使了个眼色,突然呵呵笑起来:“你们是官我们是民,胳脯拧不过大腿,不过我们主要也是为了舒傅嘉的生命安全着想,你们应该能体谅我们小市民的心情是不是?”
洛冰凌慢慢站起来:“我们当然可以理解,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记得晚上六点去□广场接人。”
“真是又呆又蠢……”才一出派出所,花新南就气急败坏的甩开项待茂的手:“你傻了啊,一出派出所,他们就真不当一回事了。”
项待茂头疼的揉揉太阳穴:“现在你在这里纠缠有什么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垂涎洛所长的美貌,想和他多扯几句?”
“你……胡说八道。”花新南觉得特委屈,他一直认为自已挺有正义感的,今天这事儿,他也觉得派出所的不地道,所以才站在项待茂一边帮他们说话,没想到还要被冤枉。
“你敢说你没有垂涎洛所长的美貌?只要有几分姿色,你都恨不得扑上去舔人家的命根子。”项待茂原本只是想转移花新南的注意,不想越说越来气。这个笨蛋怎么见一个爱一个,也不管对面的家伙是不是三毒人群,究竟是攻是受。
花新南脸涨得通红:“窈窕淑男,君子好逑,你自已没有姿色就不要笑话别人。”
这话项待茂怎么听怎么刺耳,再怎么说他也是小女生的梦中情人。白净的衬衫,略长的头发,忧郁的眼神,消瘦却高挑的身材……否则又哪里来的情书!搞清楚,是成打的!
“喔!就算我没有姿色也比你强,见一个爱一个,无事惹得一身骚。花心男!”
“你……象呆猫!”花新南暴跳如雷,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家伙的脖子掐断。他无事惹来的骚还不就是眼前这位?
“你无耻好色!”项待茂不甘示弱。
花新南更是反戈相击:“你无聊……”
“吵什么吵?”苗谦水忍无可忍,两脚把眼前的两只斗鸡各踹到一边:“有本事就去派出所里面闹,在大门口做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