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各位哥哥,我又来晚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混混端着一杯浓茶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这小混混是莱茵哈特最贴心的小棉袄连高,人称年糕。
大汉们对他都颇为鄙夷,有哪个混黑道的是小白脸啊?这年糕一看就是老大的男宠。
不过,大家都只在心里腹诽,从不敢当面向老大求证。
且不说混黑道的首要原则,大家都铭记于心,再者,有谁吃了豹子胆,真敢向老大提问啊?
老大心情好的时候,也许只会懒洋洋的瞟一眼敢于提问的白痴,用他美妙低沉的嗓音告诫:该你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一个字都不要问。
若是碰上老大心情不好,他嘻嘻笑的样子可以把一个大汉给吓晕:哟~要不,我哪天抽个时间专门跟你汇报一下?
那个冷汗啊,刷的立刻就能把全身的衣服浸湿。
由此可见,莱茵哈特其实是个铁血老大,虽然很英俊,很具有美感,依然不能改变他是个鬼畜攻的本质。
莱茵哈特享受的就着年糕端来的茶杯牛饮了一口:“最近有没有抓到敢在咱们窝边偷吃的小兔子?”
站得笔直的属下们心中感动不已,他们的老大可不比一般的黑帮头头,又美型,又强势,还特别的有学问,听听,这是一般老大会说的么?
那锐利如鹰的眼神一瞬间扫过全场,健壮的属下们连忙低下脑袋,没人敢正视老大俊美的脸庞。
年糕笑嘻嘻道:“老大,前几天抓到几个偷偷在咱们地盘上卖粉不交保护费的,现在还关在地下室呢。”
大汉们在老大看不到的地方纷纷交换神色,做了个勾小指的动作,这年糕一定是老大的那个,看他们情意绵绵有默契的样子,真是酸死人了。
莱茵哈特的兴致明显就上来了,挺着上身慢慢坐了起来,两手撑在躺椅的扶手两侧,手背交叠,撑住下巴。
年糕立即心领神会:“把那五个家伙全拖出来。”
莱茵哈特的黑道成功之路中有一点十分重要,他的属下们很是忠心,这无论对于外人还是莱茵哈特自已来讲其实都是一个难解之谜。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最终的结果。
莱茵哈特看着被赶到自已面前横七竖八站都站不直的小混混,随意问道:“你们想活?还是想死?”
小混混们互相交换了个神色,异口同声道:“想活……”
莱茵哈特把手放在耳朵边:“说什么?我听不到。”
“想活。”废话,这还用想?于是声音又大了一倍。
莱茵哈特哈哈一笑,又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两条笔直的长腿交叠在一起,把四周的人眼都勾直了。什么叫妖孽?就这样儿的。
他冲着其中一个小混混抬下巴:“1加1等于几?”
那个小混混心想啊,说不定老大今天心情好,教训一下就放人,于是爽快答到:“2!”
莱茵哈特勾起血腥的微笑:“你知道得太多了,拿枪来。”
年糕依旧一脸纯善,但递枪的动作却行云流水。
那小混混的腿立即抖得都快软成面条了,身后立即有大汉上前支住他。
“老大……我知错……”
“怦!”枪声在空旷的工厂中回荡,将小混混还没讲完的话拦腰截断。
那个只说了一半话的小混混眉心一个圆洞,两眼还大张着,身后的大汉手一松开,他便直挺挺的向前扑倒,在肮脏的地板上激起一团尘屑。
剩下的四个小混混中已有人吓得失禁,金黄的尿液顺着裤腿流到地上,惹得一旁的大汉嫌恶的使出一个天王盖地虎将他拍倒在地。
莱茵哈特撅起嘴亲吻了一下犹在发热的枪孔,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现出迷人的神彩,他的属下们心里顿时又爱又惧,这就是他们的老大,最美丽强悍的神啊~~
“你……就是你,出来!”莱茵哈特没有征兆的又对着其中一个小混混抬抬下巴。
那小混混立即后退了一步,但随即便被身后一个大汉押上前来。
“1加1等于几?”莱茵哈特冰冷的笑容平添生出几分肃杀。
“不……不知道……”小混混那个慌啊,说2不行,说不知道总可以吧?
“脑子这么蠢,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做什么?浪费粮食。”莱茵哈特残酷道,举枪。